第三百四十一章這種奇葩事
2024-06-09 09:07:10
作者: 念夢
「做什麼,現在最好是先找個地方休息,確定那個出現的地方,到時候才好出手。」閆墨回道。
「可是,誰知道他下一次在哪裡出現呀?」我看著這一片房子,路上川流不息的都是車,那可都是人呀,誰知道,下一個被盯上的倒霉鬼會是誰?
「我會有辦法知道的。」閆墨回了一句,拽著我上了車,徑直往酒店跑去。
車開到酒店,閆墨趕緊先找到服務員,我才知道,他已經把房間訂好了。
進房間後,閆墨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忙著畫起了符,將我趕去沐浴了。
我很少住酒店,這裡感覺還可以,挺大的酒店,但浴室卻有些陰森森的,進去後,大燈就不太正常。
我害怕燈會突然滅,就在外面找了一支蠟燭。
「幹嘛呢?」閆墨看到我在抽屜里翻找,挺疑惑的,抬頭問了一句。
「這酒店的燈不太好用,我找支蠟燭。」我也就是隨口的回答了他一句,幾乎是都心不在蔫,沒想到問題所在。
當然也是藝高人膽大,畢竟我們見過的事都不少,尤其是閆墨,作為鬼王的他,不會害怕這些小蝦小蟹的。
我雖然不像他,有個強大的身份支撐,但小蝦米還是難不住我的,再說我也是見的多了,不至於嚇到。
拿著蠟燭再次回去,燈光已經恢復了正常,我因為擔心它會是時間段的問題,也沒有將蠟燭拿走。
可我剛脫掉衣服,正洗著時,突然聽到有人唱歌,還是挺老,挺流行的歌曲,是個女人的聲音。
一開始我沒太注意,因為這酒店,肯定不止住我們兩人,但等我洗了一下,才發現不對。
這酒店都是隔音的,隔壁的聲音怎麼會那麼大,飄到這裡來呢。再說了,這聲音聽起來的距離感也不對呀,就像是在我旁邊發出來的。
我一想到這裡,脊背便是一陣寒意襲來,我這才趕緊擦著身上的水,想要把衣服穿上,但我還沒擦乾淨身上,大燈就又開始眨了。「真是個不錯的孩子。」我準備穿衣服時,那歌聲已經停了,而跟著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誰呀?」我疑惑的輕聲問了一句,然後往外看了看。
浴室裡面有門,但燈老眨著,我有點害怕它熄了,加上外面也就是閆墨,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沒有關門。
但這會兒,我話剛落下,燈就突然滅了,我手還夠不著蠟燭,但漆黑一片的,我心裡還是毛毛的。
也顧不得鞋子還沒穿上,就趕緊跑過去抓蠟燭,但我剛往前走了兩步,腳下就踩到了什麼東西,滑滑的,像是肥皂,腳一滑,人整個往後摔了過去。
就在我摔倒的瞬間,一個黑影突然向我撲了過來。
「閆墨……」我邊叫著閆墨,邊往旁邊側身,想躲開。
但這酒店浴室就這點大小,根本夠不著我躲開,那影子就壓到了我身上。
這一壓過來,我整個就喘不過氣了,就像是一座山突然壓到了身上一樣。
「大膽小鬼,我的王后也敢碰。」閆墨很及時趕了過來,在我剛被壓倒在地時,一張符紙貼在了那個黑影額頭。
一聲慘叫傳來,那東西就像是彈簧一樣飛了起來,放開了我,身上的重量也立馬沒了。
「閆墨,這是什麼呀?」鬼我是見的多了,但像這種會只有黑影的,我還第一次見,而且主要是它壓在人身上,都不露出本來樣子,還好重。
「就是一個被壓死的人。」閆墨靜靜的回了我一句,然後將我扶起來,順便將鞋子給我拿了過來。
「你有沒有受傷?」閆墨在我穿鞋時,又對我問了一句。
「好像沒有吧。」我剛才被壓的氣都喘不過來,被救出來,也只是瞬間輕鬆了,沒注意到出身上疼不疼的。
「以後留意一點,你進房間,它就應該在裡面了。」閆墨扶著我出去後,邊用藥水幫我揉著身上,邊對我責備了一句。
「我挺小心的呀,但我並不是那麼會感應的嘛,它會隱藏,自然會躲著我。」我低著頭,皺著眉,有些不滿的回著他。
「不過,壓死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酒店呢,被壓死,應該是在……」我開始想可能在些什麼地方出現壓死的人,但想了一下,也沒有頭緒,就是覺得不應該在酒店吧。
「人家就是這酒店的。」閆墨看我這左思右想的樣子,就補充的給我解釋了一下。
「酒店?怎麼可能壓死人呢?」我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眼睛不停在酒店看著,這怎麼看也沒有可以壓死人的東西呀,而且那個重量,真是嚇人,我想也不可能是一般的東西吧。
「她是酒店服務員,老早以前的,幫酒店搬柜子時,因為放的太高,後面的抬東西看不見,碰倒了柜子,一摞柜子倒下來,就直接將她打扁了。」閆墨解釋道。
「這種奇葩事?不過,她也用不著一直在酒店徘徊呀,再說了,這她壓倒別人身上幹嘛,多一個人,她又不會輕鬆。」我很不理解,皺著眉追問道。
「你還別說,這樣她就輕鬆一些,她多吸一個魂魄,就會讓她輕鬆幾斤,這也是她一直在這裡的目的,她想吸夠了魂魄,卸掉了身上的重量,脫身去投胎。」
閆墨邊給我科普知識,邊為我倒了一杯水過來。
「這麼過分?為了她一個人可以投胎,要殺多少人呀?」我很不理解,這鬼也是夠自私的,只是為了投胎,就隨便殺人的。
「她殺人很有限的,首先要能進來這間房,其次還要陰命,最好還得是女人,不然她根本沒辦法對付。」閆墨解釋道。
「這樣,她豈不是要在這裡幾百年了?」一聽到閆墨這番話,我又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憐了。
畢竟陰命的真的很少,而且還都要是女孩子,又要到這間房住宿才行。我覺得,可能幾百年她都難得湊夠。
「我已經將她送走了呀。」閆墨奇怪的看著我,然後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