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只當氣話聽
2024-06-09 09:02:51
作者: 念夢
「帶著店回去,回去哪裡呀?」閆墨聽我這麼一問,也是一驚,傻傻的看著我,反問道。
「哦,那就是要搬到別的地方去了咯?」我追著問道。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找個好的碼頭還是可以的。」閆墨雙手枕著頭,望著天花板,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完全沒覺得這樣不合適的意思。
「哦。」我轉過身,背向他,不再說話了。
「怎麼突然想換地方呢?」他湊過來,一隻手抱著我,對我問道。
「我從來沒想換個什麼地方,只想換個生活方式。」我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的回答了他一句。
「怎麼說?」他奇怪的追問道。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在這裡看上了一個小女孩兒?」我將小彩說出的話問了出來。
其實小彩開始對我說時,我是沒信的,因為他當初讓我相信他,說我們這麼多年不容易,我都信了。
但現在想想,覺得我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話的真假,說好聽點,就是他們編出來的謊話,難聽一點吧,沒準就是他們腦子有病,自己臆想出來的。
還有玉蓮,是不是就是他曾經的女人,後來膩了,就將她拋棄了的。
當然,這只是我想的,這段時間我夠累了,也過的很煩躁,而這段時間裡,閆墨對我可是夠冷漠了。
我每天在外奔波,他連一句問候都沒有,當然可能我矯情了一點,但那個女孩子會不在累的喘不過來氣時,有點小抱怨呢。
「柔柔,你說什麼呢,小女孩兒我在等著你給我生一個呢。」閆墨說著,手就摸到了我的肚子上了。
「人家說的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不是孩子。」我一把拍開他的手,略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誰跟你瞎說的,我每天忙的要死,就算有女人願意送上來,我也沒那個時間,再說了,女人多噁心,有什麼好喜歡的。」
閆墨這人是缺腦子呢,還是怎麼了?竟然對我說出這一句話,污衊女人的話,聽著讓我真的想動手打人。
「閆墨,你給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氣的臉色都綠了,憤怒的對他吼道。
「柔柔,你別生氣,我是說,做那事,多噁心……」閆墨這解釋是越說越亂了,讓我聽的臉一陣綠一陣白的,真有點想要掐死他的心裡。
「我說的是……,算了,反正我不可能沾染別人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了,免得越解釋越讓你生氣。」
閆墨也明白自己說的話太亂了,又不知道怎麼和我解釋,只好用不說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靜等著我發落。
「誰讓你說,女人噁心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對女人多麼的不尊重的話?」我轉過身,生氣的對他訓斥起來。
「我解釋過的,我說了,我是說的太快,或是不知道跟你怎麼說,我並不是不尊重誰,和侮辱誰,我說的是和女人一起做那種事很噁心,當然也不是說的你,是說那種不擇對象,就隨便跟人的那種人。」
估計緩了一下,閆墨有時間放鬆心情,所以好好將語言整理了一下,重新好好解釋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解釋,總算是讓我可以理解了,起碼是個女人,就接受不了男人那種抱一個想一個的心裡,但他之前的話,讓我還是心裡不太是滋味。
「柔柔,你能別多心嗎,人家說女人善變,可是你要不高興,也要提前說一聲吧別那麼突然呀。」閆墨看我還不說話,又湊過來,對我問了一句。
「真沒有找別人?」我抬起頭,看著他,重複的問道。
多久了,這段時間我大多時候在外面,偶爾晚上才回來,但他從來不會問我一句,有一種我就是跟人跑了,他都不在意的感覺。
「當然沒有。」閆墨很肯定的回道。
「我有了。」我靜靜的看著他。
就想試探一下他的,沒想到他還是那樣的漫不經心,看著我,沒事人一樣,好半天才靜靜的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呀,閆墨你能不能抬頭好好說一句話呀,是不是我們一起真的太久了,你已經反感了這種平淡的生活呀,這樣漫不經心的,你知道我說有什麼了嗎?」
聽到他那麼說,我真的有點火,人家說他在不在乎我,我也不想關心。畢竟一個家庭的好壞,不是讓別人說出來的。但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我真的預感出的只有不在乎。
「有什麼,難道不是有孩子?」閆墨看著我,臉色怪異的反問道。
「我,我說的是有喜歡的人了,我說我喜歡上別人了。你每天這樣漫不經心的,只叫我去抓鬼,也沒有給我一個答覆,我現在都過得很迷茫,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也不知道每天追著那些死人忙什麼,所以我想改變一下現在的生活。」
我終於忍不住將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又說要管一下我們自己的事,可是這麼久,也沒有聽到他有個決定,我個安排的。
我現在還算是沒有一個名分的人,跟著他,我就連正常的和人說我是有男朋友的,都怕沒辦法讓人認可。更拿不出結婚證,或是什麼證據的證明我跟他的關係,這樣繼續下去,就算我忍下去,但孩子也不干呀。
我這幾天都感覺到了小生命活動的跡象,雖然我沒有像別人那樣大腹便便,但是明顯感覺到有不舒服的現在。而且最近我的脾氣也開始越來越壞,我覺得我可能有了產前恐懼症。
「柔柔,你剛才的話,我只會當做是寶寶把你折騰到了,我最近又太忙,對你關心不夠,讓你心情不好說的氣話。」
閆墨聽到我這句話時,終於不能那樣沉住氣了,看著我皺著眉,好半天,才回我的話,但還是選擇不相信是真的了。
「如果是真的呢?」我追著他問道。
「那我一定會殺了他。」閆墨沒有一絲的猶豫和考慮,幾乎我話剛說出口,他就說出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