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醒來後
2024-06-09 09:02:07
作者: 念夢
「你不是去查季詩涵的事了嗎,還將她叫過去,告訴我們說找到了她的屍體的,怎麼又會和玉蓮碰上的呢?」
余魚這會兒才想起我是去幹什麼了,還疑惑呢。
一聽她的語氣,都知道他們沒有聽到我叫他們,更加不知道玉蓮將季詩涵吞噬了的事。
「對了,季詩涵呢?」
提到季詩涵,余魚才發現,事情到了現在,還沒看到我去找的人,這就驚訝了。
「還說呢。」我有點生氣的回了一句,然後走到余魚旁邊後,才對他們道:「還不是那個季詩涵,死不聽話,不想轉世,見到玉蓮跟她說不用轉世就猶豫,害的我被打傷,自己也被季詩涵吞了。」
我也只是將真相簡單和閆墨他們說了一下,沒有具體說過程,因為也沒必要。
「什麼,玉蓮將季詩涵吞噬了?」余魚立馬用著極奇誇張的口氣,不確定的對我問了一句。
當然,一旁的閆墨也挺驚訝,不過是他沒有說什麼。
「是呀。」我漫不經心的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早都沒想到,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沒必要再問我什麼,因為我不會騙他們。
「這下糟了。」余魚有點氣餒,一下跌坐到了床上。
「我們努力了那麼久,就是不想讓玉蓮抓到季詩涵,沒想到還是給她得逞了,現在加上季詩涵,她已經吞下了三個,只差九個就完全成功了。」
余魚坐到了床上,還在為季詩涵失蹤的事抱怨,或是說擔心。
「別說了,柔柔以前不知道,而且她也不可能打得過玉蓮的。」
閆墨走到了我旁邊,雖然是在和余魚解釋,但明顯的是在安慰我。
「可是這事真的不怪我,我知道我有點推卸責任了,但當時的情況太糟糕了,我實在沒辦法回擊,我也沒想到玉蓮會突然出現。」
我看他們都這種臉色,也覺得有點愧疚,還有點小委屈。
「好了,沒人怪你,只是我們,現在怕是要迅速準備東西,應付玉蓮了。」閆墨倒不像余魚,沒有責備我半句,反而是拉著我,輕聲安慰了起來。
「我餓了幾天,現在好餓,感覺肚子都貼到一起了。」
我也不想談那個話題,何況我是真的餓了,就想借我餓了的事,讓他們把那個話題停下。
「放心吧,我們早為你準備了一大桌飯菜,趕緊去吃吧。」
閆墨對我微微一笑,一揮手,將結界收了,同時讓余魚將設的壇也收了。
到餐廳,果然見小彩端了一大桌飯菜,正準備開飯了。
餓極了的我,看著好吃的,筷子都來不及拿,過去就抓著一隻雞腿先啃了起來。
「你之前不是說,有那個斬妖劍就可以對付玉蓮嗎,為什麼還要準備東西了?」
一隻雞腿下肚,我的餓總算是緩解了點,想想關於對付玉蓮的事,不好逃避,又想起了斬妖劍,就特別對閆墨問了一下。
「斬妖劍是可以幫我恢復功力,也可以對付玉蓮,但光這把劍還不夠,我們還有準備一些別的東西,同時還要阻攔她吸收別的魂魄。」
閆墨倒是很認真為我解釋了,不過我依然不是很懂,明明就是兩個人,頂多加余魚三個人,需要那麼多武器幹嘛,能用的了嗎,難道要雙手齊功?
「不過,現在斬妖劍都還沒找到,就別說其他東西了。」
閆墨有點沮喪,坐在旁邊靜靜看著我吃飯,都是皺著眉的,這要是換了以前,他肯定是一直賠著笑容等到我吃完飯。
「斬妖劍在我這裡。」
雖然不知道,閆墨為什麼不知道我已經拿到了斬妖劍,但我還是如實告訴了他真相。
「柔柔,你別哄我呢,斬妖劍找到了,真的能對我恢復功力挺好的。」
閆墨還不相信我,不知道這麼久,他沒發現,還是余魚刻意隱瞞真相?
「閆墨,我可沒有騙你,當初我們在永壽村時,我將那把劍找到了。」
我看閆墨還有懷疑,就將劍拿出來,遞給他,讓他幫我驗證。
「這個……」閆墨拿著劍,有點驚訝。
「是不是真的斬妖劍呀?」我看閆墨不說話,除了仔細端詳著劍,還反覆的用手摸著,就是沒回答我,不僅就特別的將我心裡的擔心,對他追問了起來。
「是真的。」閆墨點了點頭道。
不過估計還沒反應過來,也沒有多說話,還是在檢查。
用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閆墨總算是收拾好了桌子上的東西,但他卻忘了還我的劍,直接拿著斬妖劍出了門,讓我都焦急起來,趕緊跟著他後面追了出去。
結果等我追過去,卻看到他不過是拿著劍在練劍法,有點大驚小怪了。
就在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準備回去睡覺時,發現薛燕又出了門。看到我們,她還小心翼翼的藏著繞了過去。
薛燕和我大學四年,大學之後也是常常在一起,我不可能認不出她,所以,儘管她穿的很厚,還帶了墨鏡,躲著走的,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想到她和夢紛飛在一起的噁心場面,我就忍不住吐了三口口水。
「閆墨,我要去看看,剛才好像是薛燕出去了。」
我看到薛燕已經走遠,要是不趕緊,一會兒除非用道術,要不就追不上她了,也就沒管有多困,就和閆墨打了一聲招呼,準備跟著追上去。
「有人過去了,你幾天沒有休息了,趕緊去睡吧,我去房間幫你看門。」
閆墨收起劍,先將薛燕的事漫不經心的回了我一句,然後才笑著安慰我去睡。
雖然我不知道誰跟過去了,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我確實困了,所以我也沒有多強硬,要一定跟過去,他讓我去休息,就真的回房間睡了。
天昏沉沉的,我睡的還算挺香的,倒是這一次,我睡的睡姿有問題,還是因為這次的意外,讓我有了什麼不對勁。
本來很久都沒怎麼做夢了,就更加別說怪夢了,但這一次,我剛睡,就做起了一個噩夢,夢見有個女人在外面哭,怎麼勸也勸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