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簡直是造謠惑眾
2024-06-09 09:00:44
作者: 念夢
「言言,柔柔,你們在幹嘛呢?」
就在我們談的正熱鬧時,葉言的媽媽突然按從外面進來了。
這人明明說出去打牌了的,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呢。
這可是驚了我和閆墨一跳,也不知道他剛才聽清楚我們說話沒有,如果給她聽見了,那就糟糕了。
「伯母,你不是打牌去了嗎,怎麼了,沒有牌友嗎?」
我看她這匆匆忙忙的樣子,就上前,以作關心的,想試探一下她。
「別提了,都是老江那老婆,輸不起,才打了幾把,輸了不到十萬,就不玩了。」
葉言的媽媽嘀嘀咕咕的叫嚷著,很明顯就是還沒盡興。
聽她抱怨的語氣,我覺得她應該沒聽到我們的談話。因為我們剛才就談到了葉言去世的消息,如果她是在門口聽到了,肯定就不會那麼鎮定了。
「柔柔,我去上班了,這裡你注意一下,給有那個罈子,我帶走了。」
閆墨沒有太在意葉言的母親,只是等她上了樓後,才和我打招呼,也沒有再說別的話題,不過將葉言的哥哥抱著離開了。
一切都似乎很順利,閆墨頂替著葉言的身份,在葉家過的很好。
白天大家看到的都是葉言,晚上他卻是一句屍體,被我們放到了衣櫃裡,閆墨和我占了他的大床。
雖然只是一具屍體,但是總讓我覺得,我們好像有點不厚道。
另外,一眨眼,我們在葉家的時間,也越來越久了,我總是心裡提心弔膽的,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
而且葉言的父母,也不停的催促我和他去領證。可現在,閆墨這個替代的,白天是葉言,晚上是閆墨的,我和誰領證呢。
還好閆墨有方法。跟他們說他工作忙,沒時間,要求等等,雖然葉言他父母不樂意,但看到自己『兒子』是為了事業,他們也就都不說話了。
呆了差不多半年後,終於發生了一件大事,我們再也不能在葉家呆了,而且葉言的去世也只能曝光了。
那一天,葉家來了一個人,是葉家託付給他們查大兒子死因的人。
這個人總覺得讓我有點面熟,雖然臉上面容,看著很年輕,而且俊俏的讓人窒息,但是我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過來就是為葉言哥哥死亡的事,來和他的父母說原因的。
他告訴葉言的父母,葉言的哥哥死,不是房子有問題,而是那裡住了一隻女鬼,是她害死了葉言哥哥。
本來是沒什麼好驚訝的,但從他嘴裡說出來,我還是狠狠驚訝了一下。
他如果沒有陰陽眼,也沒看到真相,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
一個普通人,絕對不能發現這件事,除非是當事人,除此之外,就只有幕後的操控者了。
再說,一提起葉言的哥哥,他的父母都是止不住眼淚直流,就覺得這麼重要的消息,一定要讓葉言也回來聽聽。
我是個旁觀者,他甚至不讓我打電話叫『葉言』回來,一定要別人去打電話。而且他從進門,眼睛就一直在不停的瞟著我。
「伯母,葉言路上要開車,你可別說家裡來了大師,讓他擔心,怕他路上不安全。」
我偷偷將電話撥通,放在了兜里,在葉言的媽媽去打電話時,我假裝關心葉言的,對他的媽媽叮囑了一番。
我相信閆墨已經聽到了,估計也該做個準備了吧。
這個人怕是來者不善,要是閆墨不做準備,到時候還利用葉言的身份出來,萬一那個男的真有真功夫,到時候不是很糟糕了。
「還是柔柔說得有理,要不我就直說讓他回來,我家裡來了重要的客人。」
葉言的母親還真是擔心孩子,聽她那個口吻,真的是很疼孩子,這讓我心裡又多了一份難受。
要是葉言沒有出事,真的多好,但現在他也出事了,這一家人,就一下少了撐著他們的頂樑柱。
那個人也真是的,早跟他說,不能放他哥了,但是他就是不信。
葉言很快回來了,但是今天,我竟然分不清是閆墨,還是葉言。
那個所謂的大師,看著不過二十幾,在葉言回來後,布了一個法壇,燒了三支大香,準備了一碗雞血,還有一碗糯米,放著筆墨,拿著一貼紙,開始畫符咒起來。
準備工作做好後,他開始又唱又又跳起來,看他手舞足蹈的,裝腔作勢了一陣,突然轉過身,看向了葉言。
只見他對著葉言,拿著長桃木劍,一陣的念念有詞,然後大叫了一聲,再將手裡的桃木劍在桌上一沾一繞,符咒就黏在了劍上。
他手握著桃木劍一揮,劍頂的符咒就著火了,那道士再將燃著的符紙在桌上的一碗水裡一點,然後端起來,送到了葉言面前,要他喝了。
從小出生在富人家,出生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在路上也是一直平坦走來的他,對食物要求都很高,何況突然給他一碗符咒化的水。
所以葉言端著,左右看了半天,也下不去口。
「別看了,再不喝,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那個小道士,看著葉言,冷冷呵斥了一句,嚇得他渾身發抖,想都沒有多想,真端著一碗符咒水,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喝令葉言喝下這這碗水後,那個道士又開始手舞足蹈的念叨起來。
一陣念下後,突然轉過身,手凌空畫出一道符,然後對著葉言一指,符咒就平飄過來,隱進了葉言的身體。
跟著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葉言的額頭突然出現了一簇火苗形狀的圖案。我驚訝的向他看了一眼,這圖案就閃出金光,照的我眼睛難受,只得趕緊抬手擋住眼睛。
「你們看,這個女的有問題。」
那小道士,在我手遮著額頭,擋著眼睛時,突然對他們大聲的叫道。
「你胡說八道,簡直就是造謠惑眾。」
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他是為對付我而來的,但我絕不這樣白白的束手就擒,所以也就生氣的辯駁了一句。
不過當我話說出來後,再看到葉家人的眼神時,我知道什麼辯解都是多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