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接下來該筱暖了
2024-06-13 15:01:15
作者: 酸酸的檸檬
樓下北堂衛剛給蛋糕簽收,安筱暖就噔噔噔的跑下來。
北堂衛皺了皺眉,結婚前就這麼風風火火,結婚後還這樣,顧太太,你老公到底有多寵你!
「哎呀,我的蛋糕到啦!」
看到吃的,安小貓就化身安小狼,恨不得一口撲上去。
被北堂衛一隻胳膊攔在一米開外。
「時間沒到,不許吃!」
安筱暖揮著拳頭:「這是我訂的!」
「是你訂給曜辰的!」北堂衛幫她矯正。
安筱暖氣呼呼的撇撇嘴:「哼,好女不跟男斗,我去找蘇大哥。」
蘇競這會正在酒窖選酒。
安筱暖已經過來打前站了,要不了多久,顧慕白南宮湛他們也就到了。
借著給曜辰過生日的名義,不過是他們這群大人慶祝一下罷了。
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大家真的很久沒有好好聚聚了。
「蘇大哥……」
清脆的嗓音從酒窖門口傳來,一聽就知道是饞嘴的小貓來了。
「我在下面,筱暖要下來嗎?」
「嗯!」
只聽上面應了一聲,很快響起腳步聲。
蘇競家的酒窖分為好幾個區域,紅酒、白酒、香檳全都是分開保存的。
蘇競現在就站在香檳區,是打算拿幾瓶上去給筱暖喝的。
安筱暖一雙眼珠在那瓶香檳上滴溜溜轉了兩圈,忽然笑靨如花的問:「蘇大哥,你這裡有沒有包裝特別像的香檳和紅酒啊?」
「嗯?」
蘇競一愣。
她趕忙解釋:「就是瓶子長得差不多就行,實在不行,找兩個紅酒瓶子灌上香檳也成。」
蘇競英眉挑了挑,聲音溫潤:「你想幹什麼?」
安筱暖一臉賊笑:「當然是有用處了!」
在安筱暖把自己這一酒窖的酒都給砸了之前,蘇競果斷的給她找來兩瓶,無論是外型還是包裝看起來都十分相近的紅酒和香檳。
安筱暖美滋滋的拿著上了樓,南宮湛和簡凝也已經到了。
小壽星被蘇瑾抱出來,跟大家一一打過招呼,按慣例,長輩們給包了大紅包。
小曜辰這時候對錢還沒什麼概念,完全是被那鮮艷的顏色攫住了注意力。
「這小子抓周的時候抓的是什麼啊,別告訴我就是錢?」南宮湛捧腹。
蘇瑾一頭黑線,她能說他們家曜辰抓周的時候還真是抓的錢嗎,而且還不是一點點。
最開始,只是安筱暖開玩笑,在那擺了幾張百元大鈔,誰知小曜辰徑直朝著百元大鈔爬過去。
後來越玩越大,銀行卡,支票,凡是跟錢有關的,擺了一溜,他一樣也沒放過。
「行,會賺錢好,要是不會賺錢,以後可養不起顧家大小姐!」
南宮湛笑的肚子疼,也不知這見錢眼開的性格是隨了誰了。
大人們有說有笑,誰都沒注意到被蘇瑾抱在懷裡的北堂曜辰,在聽到「顧家大小姐」的時候,清澈通透的眼睛裡閃過的與這個年紀不相符的亮光。
顧慕白趕來的時候,已經是午飯了。
脫掉一身風塵的西裝,臉上還帶了些許倦色,一夜未合眼,只在飛機上休息了一個小時,眼角些微有些血絲。
安筱暖看的心疼,麻溜的接過外套:「你可以晚點再趕來嘛,不錯過切生日蛋糕就好了!」
顧慕白鳳眸幽深,從巴掌大的小臉上一寸寸移過。
他當然著急回來,這次出差一走就是一個星期,他都一個星期沒看到她了,別說幾個小時,幾分鐘他都等不了。
「唉唉唉,我說行了啊,要秀恩愛回家秀去,今天可是給小壽星過生日的!」
南宮湛一臉嫌棄。
安筱暖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們!都是騰躍的老闆,幹嘛只辛苦我老公一個人!」
南宮湛趕緊把嘴裡的一塊肉咽進去,一本正經的說道:
「顧太太,這就是你不厚道了,哥幾個當初都圍到你家樓下了,就差拿槍指著你老公的頭,求他別那麼勞累了,換我們來勞累吧,你老公也得肯那!」
安筱暖無語。
當初,貌似還真是這麼回事。
「可這也不能成為讓我男人給你們當牛做馬的理由!」
「咳咳……咳咳……」南宮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個真不怨我們,你老公忙,完全是替你這個董……」
「就你話多是不是!」
顧慕白一個眼神瞪過去,森冷肅穆,跟剛剛的柔情似水,完全換了一個人。
南宮湛舉雙手投降:「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簡凝一根雞腿塞進他嘴巴里:「就說讓你少說話,多吃飯吧!」
顧慕白落座,安筱暖乖巧的小媳婦似的,給他夾了半碗菜:
「今天的飯菜特別好吃,你要多吃點。」
顧慕白心裡暗道他家小野貓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就發現事實並非他看到的那樣。
桌子底下,安筱暖偷偷踢了南宮湛一腳。
南宮湛一雙桃花眼掃了一圈,忽然舉起酒杯,清了清喉嚨道:「今天是小壽星的生日,我提議為小壽星乾杯!」
面無表情的北堂曜辰一臉懵逼。
周圍的大人早已舉起酒杯:「乾杯!」
「小曜辰生日快樂!」
「祝曜辰生日快樂!」
蘇瑾很少喝酒,但是既然是為了寶寶慶生,當然沒有不喝的道理。
視線一掃,北堂衛的酒杯也已經空了。
空杯剛放下,簡凝朝著北堂衛禮貌的笑笑:「早就聽蘇瑾提起你,今日一見,十分榮幸,我敬北堂少爺一杯。」
北堂衛眼中似有似有片刻怔忪,視線從蘇瑾臉上掃過。
毫不意外的從對方臉上看到淡漠的表情。
北堂衛苦笑一聲,舉杯:「簡小姐,客氣了!」
舉杯,一飲而盡。
「哇~沒想到北堂衛酒量這麼好,酒逢知己千杯少,來,我也敬你一杯!」
南宮湛再次抄起了酒瓶,為北堂衛倒滿酒。
即便再傻的人,此時也看出來這幾個人是有意要灌北堂衛的酒。
北堂衛心裡跟吃了黃連似的,苦不堪言。
他答應蘇競,今天是留在這裡的最後一天,為曜辰過生日,也好好的看看蘇瑾。
可是看這些人的架勢,是連他最後的心愿也不讓他得到滿足嗎。
舉杯,北堂衛跟喝藥似的,把酒喝的涓滴未剩。
放下酒杯,清秀的臉上扯開一個苦澀的笑容:「接下來,是不是該筱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