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遭遇巨變
2024-06-09 08:56:51
作者: 酸酸的檸檬
「大叔,我可能……」
「嗯?」察覺到女孩欲言又止的樣子,顧慕白捏了捏她的手心:「我先送你回去,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要去公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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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筱暖要出口的解釋被悉數堵了回去,心裡升起一股愧疚。
她明天還是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了。
顧慕白將她送回熙園別墅,一個人驅車前往隱藏在暗夜之中的商業帝國。
安筱暖喝了一大杯熱水,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臥室,手裡還攥著顧慕白之前戴的那張面具。
凌晨,天剛蒙蒙亮,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陷在夢魘里的人。
安筱暖揉了揉額頭,腦子還渾渾噩噩的,剛才似乎夢到了爺爺,就站在家門口朝他擺手,他想要說什麼,可是自己努力聽到最後也沒有聽清楚。
怎麼會做這種夢呢。
身旁的手機鈴聲還在堅持不懈的響著,安筱暖感覺身體一陣陣無力,伸手在枕邊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
這個時間,天還沒有完全放亮,誰會打過來?
「喂!」沙啞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睏倦,安筱暖眯著眼睛問。
電話那端猛然響起一道驚呼,安筱暖猶如聽到晴天霹靂,所有的困意一下子消失無蹤,騰的坐起。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電話那一端的女人,聲音焦急的已經染上了哭腔:「筱暖,你快救救我們吧,公司沒有了,爺爺也住院了,唐天浩那個人渣,竟然盜空了公司所有資產,公司有一半的股東都是他的人了!」
「你說爺爺怎麼了?爺爺現在在哪?」
「老爺子病倒了,現在在送醫院。」孫西雅語無倫次。
安筱暖急了:「哪家醫院?」
「就是最近的哪家,好像是……是市醫院。」
掛斷電話,安筱暖只覺得渾身一片冰涼,身體抑制不住的抖著,腦袋裡半天都是空白的。
公司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遭受如此巨大的打擊,爺爺他……爺爺他……
安筱暖雙耳轟鳴,越想只覺得腦袋越疼,心中的不安越放越大。
等到身體終於有了一絲絲力氣,快速的披了件衣服,飛奔下樓,給顧慕白撥了一通電話。
可是電話一直是忙音。
她顧不了太多,自己開車直奔市醫院。
市醫院的病房裡,孫西雅急的跳腳:「唐天浩是個什麼東西,要是沒有老爺子能有他的今天嗎,竟然私底下把整個公司都掏空了,到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殼在了。」
強怒之中的身體,不知是因為氣的還是嚇得,還在微微發抖,而站在她對面的鄭麗華則是一臉的不耐煩:「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咱們趕緊把剩下的家產分了,還有老頭子的醫藥費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分,大哥不在了,安業就是大的,以昇又是長孫,漫漫又有了孩子,怎麼說我們也應該拿大頭。」
「什麼?」鄭麗華一聽,蹭的站起來,「我們家以明才多大,媳婦還沒有呢,以後結婚生孩子什麼不需要錢啊,你們一個是長輩,一個是長兄,就不能考慮下我們的情況嗎?」
「哼!情況?」孫西雅冷哼一聲:「你跟背地裡跟老爺子求情想要分安筱暖的財產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小的要多分一點?」
說這些,孫西雅當然不是為了幫安筱暖爭取什麼,而完全是為了爭家產。
鄭麗華被揶揄的臉色陣青陣白,一雙手心攥緊,趁著孫西雅不注意,一把抓了上去。
「啊——你幹什麼!你個賤人,竟然撓我,看我打死你!打死你!」
兩個人在走廊扭打起來,很快招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剛剛上來的安業和安豪一看,登時眼睛瞪得溜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是她!是她先動手的!」
鄭麗華手指著孫西雅的鼻子:「老爺子還沒死呢,就急著分家產,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嗎!」
「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剛才是誰說自己小要多分的?呵,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真以為自己多年輕呢。」
「你!」
啪——
孫西雅被搶白的說不出話來,而鄭麗華則結結實實的挨了安豪一巴掌。
「還嫌不夠丟人嗎!」安豪漲紅著臉,大吼道。
安筱暖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種雞飛狗跳的場面。
她出門的時候只在睡衣外面批了一件風衣,一早上的氣溫還很低,一路上不知是因為凍的,還是擔心爺爺的身體,嘴唇青紫,臉色慘白。
豬頭就站在她的身後,默默的跟在太太身邊,視線兇狠的瞪著眾人。
安筱暖拉了拉身上的風衣,布滿血絲的眼睛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沙啞的聲音卻冷沉的可怕:「爺爺醒過來還好,爺爺要是醒不過來,你們誰也別想拿走一分錢!」
遭遇巨變的女孩,仿佛一瞬之間長大。
眼前這些人醜惡的嘴臉,讓她一陣陣惡寒。
以前以為自己只要不爭,只要讓出屬於自己的部分,他們就能罷手,就能讓爺爺少操心,可是沒想到只會讓他們更加變本加厲。
現在爺爺就躺在重症監護室,他們不擔心爺爺的身體,竟然就在走廊里爭起家產來。
安業、安豪是長輩,可是在安筱暖那凌厲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竟然都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
這個從小隻知道囂張跋扈耍大小姐脾氣的女孩,什麼時候竟有這麼有威懾力的眼神了?而且這眼神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安以昇和安以明還在與唐天浩周旋,安豪安業心裡即便當心兒子會處理不好這件事,讓對方占了便宜,但老爺子昏迷在病房裡,也不得不留下來。
畢竟現在公司的所有公章還在老爺子手裡,只要老爺子一醒,公司很有可能就交到別人手上,而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老爺子張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
抱著同樣的心思,安豪和安業誰都不願意離開病房半步。
重症監護室並不允許家屬隨便探望,幾個人就焦急的等在房間外面,一個個憂心忡忡。
一陣陣痛感襲上來,安筱暖麻木的神經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到底是哪裡在痛,只是心裡一遍遍的祈求著,爺爺千萬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