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回家吃,你!
2024-06-09 08:51:49
作者: 酸酸的檸檬
一見杜總要走,宋茜立馬就慌了。
「杜總,你別聽她的,她一直就想置冰冰於死地,我們根本沒得罪過她,是她逼人太甚,杜總,求求你幫幫我吧!」
安筱暖真的無語了。
這人怎麼好壞不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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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我多管閒事了,你覺得這個人能幫你我也沒辦法,但要是耽誤了救傅冰冰你可別後悔。」
她又不是聖母。
過來攔一下已經是好心泛濫了。別人不領情,她也沒辦法。
安筱暖一走,宋茜惡狠狠瞪了她離去的方向一眼,又去追杜總。
餐廳包廂里,顧慕白掃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眉峰緊蹙,面色越來越沉。
不過是去一趟洗手間,就能去二十分鐘。
竟然把他一個人晾在這二十分鐘!!!
砰的一聲。
房門被人打開。
某人一臉怨氣的走進來。
「打架了?」
顧慕白一側眉梢微挑,目光戲謔的看著她。
「多管閒事了。」
「嗯?」
「沒啦!遇到個熟人,發生點不愉快,不過沒關係啦。哎呦,突然間好餓!」剛吃完的某人捂著肚子撒嬌:「大叔餵我!」
邪肆的笑容在男人嘴角越綻越大,深沉的目光深深望了她一眼,語氣淡淡:「好!」
無視轉的生硬的話題,男人唇角忽然一勾,竟是輕笑出聲,目光越來越深沉。
安筱暖吃的不亦樂乎,圓潤的雙腮鼓得像是塞滿了食物的花栗鼠,說話模糊不清:「嗯?你笑什麼?」
「粘到飯粒了?」
「粘到哪裡了,我填一下就好了。」
「你夠不到!」
「怎麼可能,我舌頭很長的!」
炫耀似的,吐了吐自己鮮紅的小一舌。
男人眼底笑意更深了。
「那好,舔到我給你加工資!」
「這個是你說的!」
一聽工資,安筱暖兩眼冒光:「哪裡哪裡?」
「這裡!」
修長好看的手指,點上小巧的鼻尖,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
與此同時。
口腔溫熱的觸感,舌尖濡一濕的溫度,包裹著男人粗糲的指腹。
小舌尖還不安穩的捲起,輕輕舐了一下。
「手指也吃!」
溫柔的聲線,柔到化不開的眉眼,滿是寵溺的味道。
女孩一怔:「是你的手指我才吃的!」
說完,又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忿忿瞪了一眼,垂下頭,兩頰一片緋紅。
「咳~」手掌蜷成拳放在唇邊,男人輕咳了一聲:「吃好了沒有。」
「吃好了!」
眼睛彎成下弦的月亮,眯成一條縫,笑嘻嘻的看著男人。
「大叔都沒怎麼吃,是不餓嗎?」
「餓!」
男人起身,拿好外套,長腿一邁,直奔門口,一臉嚴肅的表情,像是有什麼急事急著處理。
安筱暖急忙追上來:「怎麼了嗎,是公司出了什麼事嗎?」
男人面沉似水,不說話。
安筱暖的表情也隨之嚴肅起來:「沒聽見吳秘書打電話啊,是錯過了什麼預約嗎?」
身後稍顯聒噪的聲音,只會讓男人眸光越來越沉,表情越來越嚴肅,腳步加快。
安筱暖幾乎是小跑著追上來,生怕耽誤男人的一分一秒。
引擎的聲音響起,男人沉沉的聲音響在耳畔:「系好安全帶!」
安筱暖默默照做,小臉緊繃,一臉嚴肅。
可是,車子開出去一半,她就發現不對了。
「大叔,這路不是回公司的吧!」
怎麼那麼像回家的,不是去公司處理急事嗎?大叔不會急昏了頭,走錯路了吧!
她不說還好,一說話,男人眼底划過一抹詭譎,油門踩到底,車子離弦的箭的一樣。
熙園別墅。
車子剛一停穩,顧慕白臉色陰沉,渾身散發的強烈冰冷的氣場,冷傲而尊貴。
修長兩腿,幾步便來到安筱暖一側的車門前,猛地打開車門,安筱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身下一空,已經落到了一個硬實有力的懷抱中。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啊!」
動不動就公主抱,她自己又不是不能走!
張媽聽到開門的聲音,急匆匆的迎出來。
看到顧慕白陰沉的面色,也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六爺,怎麼了嗎?」
「出去!」
低沉的聲音低吼著,冷厲眼神如有實質,冰冷孤傲的氣場,拒人千里之外。
「你怎麼了?」
安筱暖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她一整天都遵紀守法,也沒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啊,大叔這一臉深惡痛絕的表情到底是鬧哪樣啊!
瞄了一眼樓梯的方向,顧慕白眸光眯了眯,忽然轉身,直奔左側的琴室。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小拳頭無力的捶打在男人胸前,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他的反應太詭異,只隔著單薄衣料的體溫越來越炙燙,只是這樣抱著,粗重的呼吸聲就噴灑的耳邊,讓安筱暖心裡升起不種隱隱的不安,並且越來越大。
顧慕白卻好像沒聽見一樣,充耳不聞。
臀下一涼,接觸到一個冰涼的觸感。
安筱暖剛被放下來,就險些跳起來。
全身的血液勸衝上大腦,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斷開了。
「你……嗚~」
控訴的話還沒等出口,就被燙人的溫度堵住。
一條腿被抬起來,跨在譜台上,另一隻手貼著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貼在頸項間的沉喘呼吸急促,體溫燙的嚇人。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人一陣輕微的顫粟。
熨帖著柔嫰皮膚的粗糲指腹,仿佛遊走在琴鍵上,肌膚相錯的輕微摩嚓聲,被敏感的聽覺捕捉,無異於情動時的一劑催化。
「我想抱你!」
低沉蠱惑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伴隨著急一促的呼吸聲,扣動心底最隱秘的那根弦。
長指沿著小一腹一路向下,隔著單薄的衣料,摩挲著美好。
「嗚~~」
形狀圓潤的腳趾微微勾起,被迫上仰的頭,讓脖子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未出口的聲音破碎在喉嚨里,又被如數堵了回去。
「回答我!」
「好……好……」
一個字被說的支離破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柔滑在男人溫柔的輕撫里。
淚光點點,驕喘微微。
唇角微勾,深沉的鳳眸像是被激起一泓瀲灩深泉,越是深不見底,越是難以捉磨。
扯下最後一點阻礙,面冠斯文的男人,瞬間化身為狼。瞄準獵物的幽深鳳眸閃著暴虐的光。
轟!
不知碰到了哪裡,一排琴鍵激起一陣轟鳴,像是某種警戒在某人的腦海中敲響一記重錘一般。
猛地用力,雙手向前推去:「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