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她不還擊當她好欺負嗎
2024-06-09 08:50:43
作者: 酸酸的檸檬
周倩婭繞到車前,將手扶在齊雯臂彎上,對項以珍客套道:「漫漫的終身大事,我當然要來,準備了一份薄禮,還希望漫漫不要嫌棄。」
一聽有禮物,項以珍眼睛兩眼放光,周家出手,肯定不會是拿不出手的小東西。
默默的吞了口口水,掩飾住眼中貪婪的目光,項以珍笑的要多虛偽有多虛偽:「要不是倩婭幫漫漫擋了一下,現在毀容的就是漫漫了,漫漫一直擔心你,剛才還在打聽你的情況呢。」
說著項以珍目露凶光:「都是那個安筱暖,漫漫好心去送請帖,她竟然喪心病狂的潑熱水,這種人別說進顧家主宅的大門,就是我們旁支的門也妄想!」
現在一聽到「安筱暖」三個字,項以珍就恨得牙根痒痒,知道齊雯不喜歡她,更加投其所好的落井下石。
周倩婭心裡得意,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臉上卻不動聲色:「您別這麼說,筱暖也有她的苦衷。幸好漫漫沒事,沒有耽誤訂婚。」
項以珍眼高於頂,不屑的哼了一聲。
要不是看在安以昇跟安筱暖的關係上,他們家漫漫怎麼可能跟那種小公司的少爺訂婚。
冷眼一瞥,顧漫漫抓著層層疊疊的裙擺,正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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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周倩婭的時候,眼前一亮:「倩婭,你真的來了!」
看到女兒迎了出來,項以珍朝她使了個眼色:「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出來幹什麼?」
顧漫漫原本是聽說周倩婭過來,特意出來迎接的。
誰不知道周倩婭在周家的地位,巴結周倩婭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但是項以珍朝她使了個眼色,用口型說出「修睿」兩個字,顧漫漫立刻心領神會:「屋子裡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媽你快帶著奶奶和倩婭去我的休息室休息一會,我馬上就回去了。」
她特意加重「我的休息室」,她出來的時候,顧修睿正在自己休息室趴的跟個大爺似的,她就是看不慣哥哥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才出來透氣的。
項以珍在前面帶路,帶著齊雯他們走進去。
周倩婭眼睛一掃,正看見跟季彤一起走進來的顧穎兒。
幾天不見,顧穎兒臉色緩和了很多,不再那麼病病懨懨的了,但是乍一看,還是讓人不太舒服。
……
安筱暖在門口晃悠了半天,終於看到熟悉的車子從門前經過,心裡鬆了一口氣,剛要趕過去,卻發現車子饒了一圈,竟然沒有停下來。
門前的位置全被顧家的勞斯萊斯堵住了,安爺爺的車只能繞到別的停車位。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車子便駛了出去。
安筱暖穿著高跟鞋,不方便追,搖了搖手臂,卻沒有被發現。
泄了氣似的嘆息一聲,她斂了一下裙擺,正要進去等爺爺。
眼前忽然多了一個人,趾高氣揚的站在台階上,攔住她。
目光上揚,對上那雙倨傲不屑的眼睛,安筱暖身上一陣惡寒。
真是討厭什麼來什麼。
她就是不想跟他們照面,才遲遲沒有進去的,她們倒好,還堵在門口了。
「好狗不擋道!」
安筱暖沒好氣。
顧穎兒冷笑一聲:「還是這麼沉不住氣,翻來復去就只會這一句嗎,罵人都這麼沒新意。」
白眼一翻,看都懶得看安筱暖一眼。
「狗還是那條狗,有什麼好換的。」
安筱暖側開一步,就要從旁邊進去。
顧漫漫拖著長長的裙擺,擋住了另外一邊。
此路不通!
好看的眉顰起,安筱暖眼角抽搐:賊心不死!
「成,既然這麼不待見我,那我不進去了!」
反正酒店又不是只有這一道門,她走後門去看爺爺,還不是一樣。
剛一轉身。
嘩——
一盆髒水從頭澆到尾。
「哈哈哈……」
「哈哈哈……」
兩道幸災樂禍的笑容同時響起,引起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一個保全手裡的髒水桶還在滴答滴答滴著水,看到安筱暖修身長裙被染上污水的樣子,也忍不住笑。
「這個人是誰啊,竟然連顧家的人也敢招惹?」
「誰知道是哪個倒霉鬼,之前一直沒注意,現在被潑了一身髒水,更是沒眼看了。」
「顧漫漫訂婚,來的全是上流社會的大人物,能讓兩個人聯手欺負的,估計也是那個小門小戶跑出來,企圖借這個機會飛上枝頭的吧。」
有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切,真以為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啊!也不看看自己做長什麼樣!」
安筱暖渾身緊繃,頭上滴下來的髒水,迷住了眼睛,一陣刺痛。
緊攥的手心,小臂上隱隱有青筋暴動。
她強控制住自己轉過去給罪魁禍首一個耳光的衝動。
今天是安以昇的訂婚典禮,就算她再不喜歡這個哥哥,也不能在這種場合讓爺爺難堪。
深吸一口氣,她抬腿剛要走,鞋跟突然被人踢了一下,一個不穩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身後,顧穎兒得意的撇了撇嘴角:「怎麼樣,不是挺囂張的嗎,囂張不起來了吧。我不出手,還真當我好欺負是嗎!」
安筱暖手心高高揚起,朝著顧穎兒的臉招呼過去。
她不還擊,還真當她好欺負了是嗎!
手被人在半空中握住,季彤狠狠甩了安筱暖一下:「又想欺負我女兒是嗎,不要臉的賤人!」
空氣有一瞬間的暴動。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竟然同時惹怒了顧家這麼多人,這是引起公憤了嗎?」
「一直聽說顧小姐跟安家某個人不對付,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之前被吵得沸沸揚揚的大鬧顧家大少爺訂婚典禮的小三,不就是安以昇的妹妹嗎?」
「對呀,這個女人就是安筱暖!」
一句話,仿佛投進深水中的炸彈,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安筱暖。鄙夷聲、指責聲、嘲笑聲,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這就是自作自受,當時鬧了人家的訂婚禮,現在有人鬧她哥哥的訂婚禮,看她以後還怎麼在安家待下去!」
這時,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其他人的議論:「這是誰啊,破壞我乖乖孫的訂婚禮,是活的不耐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