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顧少體力好!
2024-06-09 08:47:50
作者: 酸酸的檸檬
總裁大人從書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撲面就聞道一股飯菜被燒焦的味道。
額上青筋隱隱跳了兩下,依舊不動如山的挺拔身姿,腳步忽然有那麼點不太穩當。
張媽再顧家服伺了三十年,從沒出過什麼叉子,能把廚房弄成這樣的,只有一個可能!
越想越沒有勇氣想下去,顧慕白無力的揉了揉眉心,加快了腳步。
「張媽這個要放多少?」
「鹽呢?鹽呢?謝謝張媽!」
「哎呀,是不是火大了,不會又燒焦了吧……」
女孩焦急的聲音不斷從廚房的方向傳來,總裁大人的身影,已經微微有了聳動。
「你在做什麼?」
低沉的聲線從身背後傳來,安筱暖猛地回頭,咧開嘴一樂:「做宵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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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白前腳才踏進廚房,迎面一張摻雜著黑色白色綠色,呃……五顏六色的臉出現在眼前。
沉沉的抽氣聲迴蕩在煙機轟鳴的廚房裡。
張媽瞄了一眼隱隱有怒意的總裁大人,再看看一臉無辜,完全陶醉在自己引以為傲的手藝中的小姐,心突突了兩下。
「六爺,小姐擔心您工作辛苦,特意準備的宵夜。」
意思很明顯,你吃也得吃,不吃撐破肚皮也得吃。
拉開椅子,顧慕白儘量做到讓自己不動聲色,然而在視線觸及到擺滿餐桌的食物時,瞳孔微縮,總裁大人自恃良好的教養和風度暴走在崩潰邊緣。
「張媽……」顧慕白冷冷開口,「這不需要你了,回去休息吧。」
安筱暖剛把煲好的枸杞豬腎粥盛出來,放到顧慕白面前。
「嘶」了幾口冷氣,迅速的把燙紅的指尖放在耳垂上。
「芝麻海參排馬上就好,大叔稍等。」
幽深視線暗波洶湧,緊緊盯著滿桌豐盛,壓抑在平靜表面下的是狂風暴雨。
黃酒灼鮮蝦、合歡花蒸豬肝、雞蛋蒜苗煎生蚝……
顧慕白眼角抽了幾抽,沉冷的聲音緩緩道:「誰給你的菜譜?」
「嗯?大叔不喜歡嗎?我特意問過了,這些可都是大補,保管你腰好腎好精神百倍如有神助!」
「別讓我問第三遍!」
冰冷的語氣已經鍍上一層怒意,安筱暖無辜的眨了眨眼,有些受傷:「大叔不喜歡嗎?」
修長指尖划過手機屏幕,「嘟嘟」幾聲後,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清澈溫柔的聲音:「慕白……」
「管好你家小妖精,要是讓我發現她再敢出什麼么蛾子,我不介意替你收拾。」
不等對方反應,一向從容淡定的總裁大人十分沒有風度的掛斷了電話。
一雙冷鷙雙眸如有實質般滑向安筱暖的臉。
「現在,我們來清算一下你的帳。」
安筱暖瑟瑟打了個哆嗦。
她有什麼帳,忙了一晚上,還不都是為了他好。
不解風情也就算了,難道還要不盡人意?
「那個,大叔,不至於吧,你要是不喜歡這些大補的,我明天給你換點軟糯清淡好消化的,保證色香味俱全,最重要的是適合老年人的脾胃。」
穿著橘黃色的圍裙,在身後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動作間蹁躚輕盈。她伸手去關吸油煙機,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抱住。
噴薄在頸邊的灼燙呼吸,輕而易舉的勾起深埋在身體裡的暖昧記憶。
「我很老?嗯?」
頭皮一麻,身上跟被電過似的,只是淺淺的一個鼻音,就蘇到了骨頭裡。
後知後覺的某隻,終於意識到了張媽不在場是怎樣的一個伏筆。
整個後背都靠在有力的胸肌上,透過淡薄的衣料,能清楚的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這裡是一樓,廚房,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映在窗上。別墅外面的迎賓道上,路燈亮的刺眼,也刺痛了安筱暖的神經。
小野貓的聲音都抖了:「大……大叔,你不會是想在廚房那啥吧。」
「有何不可?」低沉沙啞的聲線像是誰隨手在大提琴上彈了一把。
深邃的鳳眸深深望進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中,彈入睡衣下擺的手指已經熨帖上躁動不安的情潮。
安筱暖匪夷所思地看著他:「聞著一屋子油煙味,就著柴米油鹽滾一遍?大叔的清趣還真是不敢恭維!」
「恭維不必,做好你該做的就行。」
修長指尖貼著腰上的車欠肉,一寸寸向上,每向上一毫,就引起女孩的一陣顫粟。
安筱暖心裡腹誹:什麼是她該做的?
雖說是很多人偶爾都想嘗試一下床以外的地方,比如陽台,比如浴室,比如廚房……
可是她真的沒想過啊!
需不需要在廚房裡供個灶神神馬的,在他老人家的威嚴注視下酣暢林漓的大戰三百次?
她相信大叔有那個體力,可她沒那個厚臉皮啊!
光是想著小野貓的耳朵尖都紅了。
「不要!」她果斷拒絕。
卻在偷跑出男人懷抱鉗制的時候,被遒勁有力的臂膀輕輕一帶,又帶了回去。
腳下旋了一個圈,系在腰部的蝴蝶結飄開輕逸的弧線,又落回腰上,垂下來的帶子蓋住大半個臀部。
「做了這麼多『補品』,又穿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是為了因誘我?」刀削的唇角勾了勾,眼中是灼燙的溫度。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因為剛剛在書房沒有直接把你撲倒,導致你產生某種錯誤的認識?」
醇厚的嗓音鼓動在耳畔,伴隨深深淺淺的鼻息,就是最不容拒絕的誘或。
純黑的料理台透著徹骨的涼,微眯的鳳目中是急切的想要看到黑白交接的強烈對比,甚至是因為冰涼而流溢出的不經意的淺吟聲。
如此想著,身體先於意識一步,雙手一托,將女孩輕輕放在料理台上。
安筱暖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然而想像中的冰涼並沒有如期而至,在她坐下去之前,原本好好穿在顧慕白身上的襯衫,已經撲了上去。
因為動作著急猛烈而英勇犧牲的扣子,滾落地面,轉了幾圈發出一連串的脆響,最後安安靜靜的躺在角落。
一愣神的功夫,嘴裡一澀。
浸泡在鹽水裡的葡萄,不知什麼時候,被男人塞進她的嘴裡。
葡萄的甘冽還來不及破皮而出,長區直入的舌便開始攻城略地。
寬鬆的睡衣被隨意扯下,她的身上只剩橘黃色的圍裙。
瑩白的皮膚上泛起淡淡的櫻粉,鼻翼上已經滲出一層細汗,被壓在料理台上的手緊緊抓住冰冷的邊緣,隨著男人強勢的進攻,而指節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