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可愛小兔子
2024-06-09 08:47:37
作者: 酸酸的檸檬
凌天雲目露寵溺的看著凌小小,大手揉著她頭頂碎發。
不知是在跟凌小小說話,還是自言自語:「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會穿。」
凌小小咯咯笑的花枝亂顫:「我也……我也沒想到,暖暖她就是嘴上厲害,實際上比誰都膽小保守,完了,這下要晚節不保了。」
站在她身後的凌雲天,仿佛守護公主的騎士,英姿魁偉,身形偉岸,對待外人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梳理,對待眼前的女孩卻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雙手奉上。
凌小小抿了一口香檳,等著洗手間的方向,那一抹驚艷。
顧氏總裁辦公室。
沉冷的眸子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毫無生氣的手機,收回目光,繼續落在手裡的文件上。
通體漆黑的簽字筆,在手裡滑出一道優美弧線,又攥在男人手裡,落筆簽上幾個字,面色沉靜的仿佛寒冬里沉寂的湖水。
一整天小野貓都沒有打電話過來,竟然連下班都一聲招呼不打得就跑了。
他去她辦公室撲了個空,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來辦公室給自己一個驚喜,卻不想……
狹長鳳眸眯成冰冷弧線,「咔」的一聲,手中簽字筆應聲斷裂。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松,兩節簽字筆滾落地面,滾入地上躺了一堆的簽字筆屍體中。
手機鈴聲熟悉的響了一下,屏幕一亮又歸於寂滅。
拿起手機淡淡掃了一眼,危險鳳眸中一瞬冷冽。
「顧總,太太在夜色。」
吳秘書發來的簡訊。
夜色酒吧。
凌小小一手拄著吧檯,一手端著香檳,眼睛不斷的瞄著洗手間的方向。
「你說暖暖不會不敢出來了吧?」
「有可能。」
「不應該啊,豪言壯語說的那麼激烈,關鍵時刻就慫了。」
「就算她不慫,也會有人讓她慫。」
凌雲天的聲音不咸不淡,但就是透著一種生死關頭磨練出來的沉穩和厚重。
「嗯?」凌小小不解的發出一個單音。
還不等凌雲天解釋,洗手間的方向單臂倚門站好,穿著細高跟鞋的腳一點點划過白皙修長的腿,另一隻手從腰間滑向身前。
「噗——」
凌小小一口香檳如數還給了酒杯。
凌雲天也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安筱暖一身兔女郎裝扮,靠著門邊跳鋼管舞的場面——凌小小表示,這條新聞要是能發出去,絕逼能敲來顧氏半壁江山。
右手在唇邊飛了一個吻,調皮的朝凌小小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個肆魅的弧度,羙腿高挑邁著貓步走過來,妖孽邪魅的勾魄的小妖精。
凌小小吞了口口水,推了身旁的人一把:「暖暖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吧,這表演過火了吧。」
話音未落,安筱暖身後突然出現兩個黑衣猛男,一左一右直接將人架空,動作迅速的抬人就走。
果然,帥不過三秒。
凌小小懵了一瞬,抓起一隻酒瓶就要追上去。
「丫的,敢欺負老娘的人!」
「你回來!」
突然被一隻大手拉了回來,凌小小眼睛都紅了:「他們帶走了暖暖……」
搖頭,凌雲天提醒道:「夜色是他得地盤。」
話雖然說的隱晦,凌小小愣了一下,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能讓凌雲天如此淡定的看著別人帶走安筱暖,這地方恐怕隸屬於顧氏的產業。
見凌小小雖然缺了興致,但還是安靜下來,凌雲天繼續護花使者一樣守護在她身後。
其實有件事他沒有說明,夜色並不是那個人的產業,不過是多少有些瓜葛罷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並不想小小知道,所以採取了最簡潔的辦法。
安筱暖被一隻麻袋照著,現實被人推上了車,然後一路顛簸的不知到了什麼地方,又被推著進入一個密閉空間。
從突然的失重感判斷,應該是上了電梯。
安筱暖心裡越來越不安,一路上都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過程壓抑得恐怖。、
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大人物或者黑道勢力什麼的啊,怎麼這麼倒霉,有人綁架她?
被膠帶封住的嘴,讓她連呼救都不可能,雙手被綁在身後,活動範圍受限。
雖然一路上幾乎都是被人架著走的,也並沒有受傷,但是失去視覺帶來的恐慌還是讓人莫名的恐懼。
不知走了多久,架著她的人忽然停了下來。
她聽到有敲門聲,隨手支撐自己的力氣一空,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她可以判斷,自己被留在這了。
「嗚嗚~」
嘴裡發出不明的嗚嗚聲,她扭動身體,想把雙手從膠帶里掙脫出來。
忽然「吱呀」一聲,不等安筱暖反應過來,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拽,安筱暖踉蹌幾步,跌跌撞撞走進房間。
頭上一空,突然照射過來的光線,讓她眼前一黑,半天才適應過來。
黑灰為主色調的裝修風格,強硬沉悶的布局,一高一低兩張辦公桌,冷硬和暖萌兩套截然不同的辦公用品……
已經不用再看下去了。
安筱暖心裡一涼。
這裡是顧慕白的辦公室。
她竟然被送回了顧氏一團。
兩頰忽然著了火一樣,通紅火熱。
幸好一路上自己都是被袋子套著的,要不可真是……真是太丟臉了。
身上的兔女郎套裝,採用類似連體泳衣的設計,下裝是齊齊到大腿根的,上半身也是貼緊了皮膚,將前一凸一後一翹的身材顯露無遺。
最要命的是,在身後還有毛茸茸的一團兔子尾巴,而她的頭頂是一豎一折兩隻兔耳朵。
不得不承認,凌小小挑選的還真是質量超好,這麼顛簸一路,兩隻耳朵都沒有變形,就連兔尾巴上的毛毛都沒掉一根。
為了配合視覺效果,安筱暖還帶了一副紅色美瞳的,燒紅的臉頰將如雪的肌膚映襯的更加瑩白,就算沒有服裝,她現在也是活脫脫一隻小白兔了。
窗口,單手插袋的男人目光幽深,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後被薄怒代替。
不安的搓著兩腿,夜已深,她穿的淡薄,開著窗子,剛才又是驚又是嚇的,身上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玩的很開啊?」
沉沉的聲音傳來,依舊清冷寡淡,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在這清冷寡淡背後,是怎樣一種風雨欲來。
安筱暖心裡一緊,不等抬頭,下頜已經被緊緊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