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初露鋒芒
2024-06-09 08:44:00
作者: 南澤
一隊身穿雪白鎧甲的兵士小跑過來,大約二三十人,看上去年紀都不大,氣息卻不弱,應該不是魔民。
魔民不可能有這種修為。
「敢問大人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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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竟然是名女子,頗為客氣的詢問孟長生。
孟長生笑道:「我想參觀一下無雙城。」
整隊兵士都愣住了,若不是孟長生讓他們感到莫名其妙的畏懼,早就把他擒下了!
參觀無雙城?
把威名赫赫的無雙城當成了什麼?後花園麼?
「非我城中之人,不得進城。請大人見諒。」
領頭女子臉色蒼白,勉強笑著解釋,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整個人都在輕微的發抖。
「這樣啊」,孟長生點點頭,沒有強求,轉身離開了。
他也不過是心血來潮,沒有非要進去不可。
待孟長生走遠後,這隊兵士才漸漸開口談論起來。
「大姐,剛才那位是什麼人啊?怎麼……怎麼感覺很恐怖……」
領頭女子身後,一名青年兵士一臉的心有餘悸。
他剛才並沒有直面孟長生,可還是感覺到心裡緊張得不成樣子,手該怎麼放都不知道。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
「不錯……」
其他人也議論紛紛,都贊同青年的話。
他們都是外門弟子,並不是魔民,修為都還算不錯,屬於無雙城的城防軍。
領頭女子一直沒有開口,一動不動的樣子惹得青年有些奇怪,他與領頭女子關係頗好,以姐弟相稱,倒也不避諱什麼,直接伸出手拍了拍。
「大姐……啊!」
領頭女子在一拍之下突然身子倒向了一旁,青年連忙扶起她,發現竟然是昏迷了過去。
「頭!」
其他人圍了過來,青年輸送了一些魔力,領頭女子清醒了過來。
「呼……呼……」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
青年憤怒道:「大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剛才那人……」
「住口!」
領頭女子一聲呵斥,緊張的左右望了一眼,沒有看到孟長生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記住!那位大人,不是我們能夠談論的!」
她鄭重的告誡周圍的兵士,又回憶起了面對孟長生時候的感覺,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他和無雙大人一般強大!不!比無雙大人……還要恐怖得多!」
周圍的內門弟子們靜悄悄的,默默的點了點頭……
孟長生來到了皇宮前,不像上一次有人上來詢問,暢通無阻的進去了。
一路走到了金鑾殿前,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他修為大漲,立刻就看出了一些隱藏著的秘密。
七情國內城池群的方向有一縷縷七彩繽紛的無形力量不停的流入皇宮,確切的說是匯成了八股,流入皇宮四面八角一共八個地方,其中金鑾殿就占了兩股,流入的是殿前的兩座石雕鱷魚像中。
如此來看,皇宮的存在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管理、考核城池,更大的可能估計是為了這些七彩能量!
「這些應該就是七情六慾了!」
孟長生心中猜測著,而國主吳飛已經出來迎接了。
「孟師弟真是天縱英才啊……」
吳飛臉上帶著恭維的笑容,突然身軀一震,神情變得愕然起來。
他一個時辰前收到劉騰的傳音,得知孟長生逼得真君境初期的秦地使用了血遁大法,甚至已經追殺了過去。
而此時孟長生出現在這裡,說明秦地已經一敗塗地!
這樣的人物,可不能再當作普通的弟子了,所有待他得發現孟長生來了,立刻傳下命令,不准有人阻攔孟長生。
可是現在當面一看,吳飛駭然發覺,還是小看了孟長生!
憑他的修為,此刻面對孟長生竟然感覺到巨大的莫名的壓力,隱隱有種直覺:自己恐怕挨不住對方一招!
哪怕是以他的城府,在發現這點時也不由得變了臉色。
這才過了多久?
再來上一段時日,門裡弟子誰還是這孟長生的對手?
「國主客氣了。」
孟長生自然看出了吳飛的異樣,不過他卻沒有在意,對方表現得越震驚,對於接下來他要進行的事情也就越有利。
「應該的,應該的。」
吳飛眼神閃爍,臉上又恢復了笑容,領著孟長生進了殿中。
「師兄,請坐!」
吳飛抬了抬椅子,示意孟長生坐下,只不過稱呼用的竟然是師兄。
「國主這是?」
孟長生的眼神露出了一絲詫異。
「師兄不必奇怪。」
吳飛笑了笑。
「正所謂達者為師,師兄如今境界在我之上,若不是你我輩分相同,莫說一聲師兄了,師叔都叫得!」
孟長生看著吳飛,對方臉色如常,眼神中竟然滿是真摯。
這說明要麼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要麼就是城府深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孟長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魔族或許是因為體質與功法的原因,大多喜歡用直接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很少有人擅長心機謀術。
而吳飛給他的印象非常的奇怪,有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不知師兄此次前來,有何事?」
吳飛沒有如上次一般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孟長生的身邊。
而孟長生的下一句話再一次將城府深沉的吳飛說得愣住了。
「我想問一問國主,能否將兩座城池合併為一座?」
吳飛遲疑道:「我不太懂師兄的意思。」
孟長生淡然道:「忠川城自願和我長生城合併,於是我便來問一問國主了。」
忠川城?
合併!
吳飛身軀微微一僵,孟長生的一舉一動,眼神以及淡然的話,就好像蜘蛛吐絲,一根一根的將他緊緊的包裹起來,呼吸都有點困難,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孟長生轉過頭,看向呆愣的吳飛:「能,還是不能?」
吳飛心中一凜,孟長生的眼神十分的平和,但他卻感覺到了成倍的壓力,甚至生出了一種錯覺,只要敢說出「不能」二字,今日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能!」
吳飛重重吐出一個字來,立刻就發現壓力如潮水般退去了。
「那還請國主昭告給所有城池,我就先告辭了。」
孟長生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滿頭大汗的吳飛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空寂的金鑾殿裡,過了許久才有了呢喃聲。
「孟長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