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喜四方院之劍的少女
2024-06-09 08:20:51
作者: 嘿嘿嘿
甄途陽一登場就展示了自己認真對待的態度和決心,展示了自己為了取勝的絕對認真,這一劍可不是點到為止的。
白光中,盂潔瑤素手一抖,長劍在十萬火急之下倏然出手,一道白光迎頭而上。
避無可避,唯有以硬碰硬。
轟的一聲,兩道白光撞擊在一起,被各自強大的衝勁擠成一道更加巨大的光柱沖天而起。
強大的氣浪瞬間從武台中心吹散開來,從六根粗大的柱子之間呼嘯著朝四面八方的群山之中吹過去,群山之間發出巨大的呼呼之聲。
看台上的下人們紛紛發出驚叫,矮下身子,抱住腦袋。有些丫鬟甚至因為身體柔弱被吹飛起來,被身邊的弟子伸手撈住,穩穩按在地上。
強大的氣浪逼得六柱天壇的上眾人透不過氣,恍若這股氣浪一瞬間將空氣都吹走了。
那道巨大的光柱轟鳴著沒入高空,碧藍如洗的高空傳回來嗡嗡的響聲。
像是整塊天空變成了一口鐘,天地萬物被這口鐘罩在裡面,然後有個人在外面狠命敲打著這口鐘,將鍾里的人震得一片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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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的一聲,這道巨大的光柱突然炸開,化成一片碎片,紛紛揚揚從六柱天壇灑落,形同突然下起閃光的雪花。
崩的一聲,這塊就連玄武者的力量都無法破壞的武台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那就是那道光柱原本所在的地方。
甄逸世震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敢置信:「玄武力境後期?怎麼可能,潔瑤竟然厲害如斯嗎?」
洪厲呆住半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力境後期?真的是力境後期?」
常曉宵此時才發現自己緊張得抓住了父親的手臂,顫聲驚道:「盂師姐這麼厲害嗎?」
常永啟回過神,嘿嘿一聲低笑,繼而站起來哈哈大笑:「驚人,實在驚人,兩人都是玄武力境後期,太驚人了,無法相信,兩人年僅二十,諸位,郝兄所說的奇蹟的一代,所謂這一代的奇蹟,奇蹟就是這個,如此年紀能達到力境後期的,諸位有誰有過嗎?」
段厚盛差點摔倒,伸手扶住椅子扶手,撐著自己慢慢坐下,一臉愕然:「常兄說得對,這就是奇蹟,你我在這個年紀能達到力境前期已經很不容易了,嘿嘿,竟然兩個人都是力境後期。」
邵澄茗幾乎要叫出來,嬌軀微顫:「咦?真的是力境後期?盂師姐?沒錯嗎?」
郝雄章臉色蒼白,半晌道:「沒想到,她也已經力境後期了,實在讓人出乎意料。」
語畢,看著武台上的那兩條人影。
甄途陽震驚地看著這名冷漠的少女,手中的長劍無聲化作一片粉末,在兩人所造成的光柱捲起來的風勁中消散無蹤,只剩下了劍柄:
「果真沒錯,從第一劍開始就隱隱感覺你已經力境後期,這感覺果然是真的。」
盂潔瑤手中的長劍也化作一片粉末,在餘風中消散無蹤。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劍柄,放下手,抬起頭往玄極門看台望過去,目中略微露出詢問的神色。
如今兩人因為強大的力量都將各自手中的長劍震得粉碎,還要繼續嗎?
郝豪韌微微點了一下頭。
盂潔瑤回過頭,將手中劍柄輕輕扔掉。
甄途陽也將劍柄扔掉,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條流水一樣的寒光慢慢將自己展示在眾人面前,又引來一片低呼。
「那可是四方院贈予的吞殘劍?」
「吞缺劍?玄泰會武上要用到四方院的寶劍嗎?」
「太讓人吃驚了,四方院寶劍竟然會在玄泰會武上現身。」
錚的一聲,那柄長劍離鞘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吟,在武台上悠揚傳開,將那一片低呼壓了下去。
眾人個個屏住呼吸,瞪大雙眼,被那道寒光吸引住,一動不敢動。
那道寒光在甄途陽手中慢慢放下,斜斜指著腳尖三步遠的地面。
這是敬意,劍尖並沒有對著盂潔瑤。
既有我已經準備好,不會輕舉妄動,也有請你先出招,你我公平公正一決高下,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出手的意思。
洪厲不住搓著雙掌,激動難耐:「哦,居然用到了四方院的寶劍,實在令人吃驚,太好了,太好了,本次會武真的是老夫一輩子見過最精彩最精彩的一次了。」
秦烈緊張地抬頭看去,卻沒有見到郝豪韌拔出自己寶劍,也沒有見到郝雄章將自己腰間長劍借給盂潔瑤的舉動:「潔瑤如今手中無劍,途陽手裡的卻是四方院所鑄的吞缺劍,會武可沒說劍斷了不能借。」
嗡的一聲,六柱天壇被這一聲輕吟驚醒,看過去,甄逸世腰間的長劍已經在手裡,這老者滿臉紅光,似乎極為高興:「潔瑤。」
秦烈一怔,沒想到甄逸世搶在玄極門之前將自己的寶劍借給盂潔瑤,看來這個老者對自己兒子的對手也極為滿意,甚至充滿了敬意。
他搶在玄極門之前借劍,非但是對盂潔瑤的讚嘆,更是對玄極門的敬意。
盂潔瑤卻微微搖了搖頭。
郝雄章起身,拱手振聲道:「甄老前輩,雄章替潔瑤謝過,感激不盡,只是潔瑤還是用尋常的劍吧。」
罷了對身邊的魯悼司和邵澄茗道:「悼司,澄茗。」
邵澄茗嚇一跳,從椅子上蹦起來,手忙腳亂將自己的長劍取出,滿是驚疑:「啊?為什麼不用四方院的寶劍?」
奮力一擲:「盂師姐,接劍。」
甄逸世也微微一愣,極為奇怪:「什麼?」
郝豪韌也起身面露歉意,這並非是刻意讓甄逸世難堪:「甄兄請諒解,潔瑤不喜四方院的東西。」
魯悼司也正在拔出自己的長劍,奇道:「啊?盂師姐不喜歡四方院?」
盂潔瑤素手一抬,接住邵澄茗的長劍,微微對她點一下頭,又對甄逸世盈盈躬身:「潔瑤謝過甄老前輩,望見諒。」
甄途陽抄手接住魯悼司的長劍,目不轉睛看著她。
這名女子越來越奇怪了,她身上的一切都很奇怪,都與人格格不入。
天下多少武者做夢都渴望得到四方院的鑄劍,不喜歡四方院的東西她還是第一個。
將吞缺劍回入鞘中,仍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甄逸世也是滿臉驚訝,看來這是真的,也將自己的寶劍收起來:「竟是這樣,真是讓甄某無法理解。」
段藏望更是瞠目結舌:「怎麼可能,還有人不喜歡四方院的寶劍?就算是六大門派中人有些人渴求都渴求不到啊,爹,你說是不是,盂師姐是不是太奇怪了。」
段厚盛瞪他一眼:「怎麼說話的?」
段藏望連忙住了嘴,忍不住低聲道:「但是難道盂師姐不奇怪麼?」
段厚盛也回答不上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盂潔瑤的了解跟所有人一樣的。
甄途陽緊盯這位冰美人,她卻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邵澄茗也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魯悼司也跟著看了一眼天空,常曉宵也禁不住抬眼看一眼天空,段藏望好奇地也看一眼天空。
她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引來每個人的好奇。
甄途陽紋絲不動,明白她的顧慮:「一招定勝負。」
天空的那輪太陽不知不覺之中斜斜掛在西邊,再過一兩柱香的時間就要掉下山頭了。
盂潔瑤點點頭。
郝雄章凝眉:「兩人修為相當,只怕打上三天三夜都沒有結果,不如乾脆點一招定勝負了。」
郝豪韌卻道:「潔瑤還是不喜歡這種場面。」
郝雄章一怔,喃喃道:「也是,她本來就不想參與玄泰會武,這種場面多呆一刻對她來說就多煎熬一刻。」
郝豪韌伸手按在腰間長劍的劍柄上,郝雄章也抬手按在自己的劍柄上。
既然是最後一招定勝負,兩人必定全力一擊,恐怕會傷及對方,這時候就必須要他們及時發現,及時出手救人。
甄逸世也面容一動,慢慢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常永啟看玄極門與真元派都暗中準備好隨時救人,面色也一沉:「都是力境後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輕則重傷,重則喪命,這是最後一招了。」
段厚盛百味雜陳:「如此精彩的會武千載難求,但老夫著實不希望兩人任何一方受傷,可卻希望這場比試還要更加精彩,唔,這一代人實在太可怕了。」
洪厲嘿嘿嘿笑起來,目光炯炯有神,整個人精神抖擻:「來了,最後一招了,是真元派的白虹襲日勝出,還是玄極門的玄破蒼穹勝出?」
武者如果修為相當難分上下的情況下,能比較的只有招式。招式是力量的運用之方,相同的力量不同的方法有不同的威力和結果。
何離劍被寧斷裕救起來之後,得到寧斷裕透徹的解釋。
如今,甄途陽與盂潔瑤就處於這種情況。
秦烈目光不住閃動,兀自揣摩:「玄破蒼穹千變萬化,威力無窮,實在難以捉摸,如其名玄之又玄,一招卻有萬千變化,根本沒有唯一的對策。」
「但白虹襲日堪稱我六大門派最完美的招式,集防守、破招、攻擊為一體,一招便敵得過千萬招,恰好能應對玄破蒼穹的千萬變化。」
「嗯,今日兩人修為相當,如此條件最適合分出招式的強弱,玄破蒼穹與白虹襲日這兩招千年孰強孰弱的猜測推論,終於要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