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六大門派
2024-06-09 08:20:28
作者: 嘿嘿嘿
粉色的朝陽光中,兩條熟悉的人影一掠而過,面帶微笑,落在方來殿面前,那是昨天迎接真元派的那對金童玉女。
身後則是密密麻麻一共十個人,大老遠就將聲音遙遙送過來:「斷鐵門段厚盛帶不成氣候的弟子如約來訪,你們三個不要太快了。」
「長生派常永啟帶拙徒如約來訪,哼,老是欺負我長生派和斷鐵門離得遠。」這一句話引得方來殿上一片大笑。
人影一花,帶著一股清晨的風兒,十人相繼落在走廊上。
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人滿臉絡腮鬍,兩鬢略顯斑白,雙目如夜間的兩點火苗,威風凜凜,看似一頭獅子。
此人就是斷鐵門門主段厚盛,拱手笑道:「諸位,段某可是等不及了。」
他身後五個人中一名男子五官端正,年紀與甄途陽相仿,卻跟父親一樣體型壯碩,虎虎生威。
料想就是斷鐵門公子,往前一步,沉聲道:「晚輩段藏望拜見各位前輩。」
洪厲大笑不止:「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子,如年紀就有這般霸氣,不得了,不得了。」
他果然就是斷鐵門公子,段藏望。
段藏望身邊一名女子天生麗質,優雅端莊,上前盈盈作揖:「晚輩常曉宵拜見各位前輩。」
原來就是長生派大小姐,常曉宵。
這些老者都紛紛微笑叫她不必多禮。
她身邊的一人滿心歡喜地看著她,甚是以她引為自豪。不用說,就是她的父親,長生派掌門,常永啟了。
常永啟笑道:「諸位,三年之約已到,相信諸位在這三年裡一定準備不小,上一回途陽真是讓小女吃了不少苦頭,不知道這一次又有什麼驚人表現,常某實在等不及了。」
甄途陽微微一笑,也拱手躬身:「途陽見過段老前輩,見過常老前輩,三年不見,常師妹和段師弟早已經今非昔比,途陽上一回只是運氣略好,這一次只怕是要輸給師妹和師弟了。」
段藏望與常曉宵聞言連忙對他行禮:「師兄說笑了。」
這些羽武之後六大門派的六大掌門終於齊聚一處,看著自己苦心栽培的後輩一個個都已經長大成人,禁不住相視而笑。
如今六大門派齊聚,這玄泰會武終於可以舉行,讓人心中滿是期待,方來殿爆發出一片歡快的笑聲。
郝豪韌拂袖道:「諸位裡面請,等諸位好生休息之後,咱們三年一約就如期舉行,看看這些後輩究竟讓我們吃驚到什麼地步。」
洪厲環視一圈:「咦,雄章今天沒來嗎?」
郝豪韌笑道:「一些瑣事讓他去做,不能參見段兄常兄,還望見諒。」
斷鐵門掌門段厚盛連忙擺手:「哪裡哪裡,上一回最終勝者是雄章,想不到三年不見竟然已經能獨當一面,真是讓人欣慰。」
段藏望也正在悄悄張望找尋郝雄章,聞言略微失望地收回目光,看來他很在意郝雄章。
身邊的常曉宵卻時不時把水靈靈的眼睛暗暗偷看他,兩人站得也頗為靠近,她每看他一眼臉上就微微紅一下。
郝豪韌無意瞥見這一眼,滿是喜色的目中微微掠過一絲揪心的神色,只是在瞬間微微一暗便又恢復原樣。
餘光看往甄途陽,見他隻身一人站在甄逸世身邊,玉樹臨風,只是有點孤寂。
等到這些前輩們都進去了,甄途陽才舉步跨進去,身後便是段藏望和優雅端莊的常曉宵。
這兩個年輕人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站在一起,彼此說站得近也不近,站得遠也不遠,仿佛不好意思卻又彼此想靠近在一起。
尤其常曉宵時不時克制不住自己偷看段藏望,只要有心注意他們的人都會覺得簡直妒忌死人。
剛才不經意一瞥看見了這兩個年輕人的小動作,郝豪韌眼見各大掌門都喜氣洋洋坐下,忍不住又朝這兩個儘量顯得不那麼親密的年輕人瞥了一眼過去。
正值段藏望跨步進來,這小子長得體型壯碩,看起來大手大腳,但卻在自己進來之後抬手將常曉宵扶進來。
而後兩人面色微微一紅,兩隻手迅速分開,各自走到各自父親身後,默不作聲。
郝豪韌似乎被觸動了,目中那不可名狀的神色再度隱隱浮現,連忙拱手:「諸位,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郝某再恭請諸位前往拜祭,三年了,玄泰會武三年一會,千年中不知已經舉行了多少次,不知道歷經了多少代人,這一代後輩更勝我等,列祖列宗等的就是他們。」
罷了微微嘆一口氣:「人族千年無羽武,郝某卻堅信千年後羽武即將誕生,哪怕不在今日,也不久遠了,郝某真希望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斷絕千年的羽武者究竟如何,此後怎麼樣郝某也死而無憾了。」
甄途陽連忙拱手道:「郝老前輩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諸位前輩一定長命千歲,若真是我們這一代能出羽武,也是列祖列宗,各位前輩的苦心栽培,我等不過是坐享其成,受寵若驚,就怕我們不爭氣讓各位前輩失望。」
甄逸世笑道:「好一個長命千歲,老夫能活百歲就已經知足了,孫子都能成婚了。」
這句話說得種種暗示,有意者一聽立即明白,郝豪韌豈有不知道之理。
洪厲哈哈大笑,方來殿中全是他的聲音:「說得好,長命百歲確實足矣,說不定洪某非但見到你們成為羽武者,還能見到洪某的孫子,曾孫子也都是羽武者,哈哈哈,就算魔族再來,我人族又怕它什麼?」
又是那一縷神秘的微光從眼中掠過,但這一次多了一絲不安和焦慮,郝豪韌笑道:「說得極是。」
而那一縷無法說透的眼神,從見到段藏望和常曉宵的親密之後更加濃烈。
這些人都還不知道魔族已經真的重現玄泰大陸,個個都以為不過是那些有利可圖的幫派四處散播的流言,這一絲不安和焦慮就是因為這個。
似乎想要再一確定一樣,抬眼看往甄途陽,果真是一表人才,不可多得,但想到昨晚郝癸霓的事情,目光中說不透的眼神再度一閃而過。
雖然面帶微笑,聽著這些老朋友們暢快地聊天,但心裡想必正在進行著某種掙扎,跟什麼東西角力著。
不論角力結果如何,都會影響到一名少女的一生,那名少女現在就在至善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