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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神秘的小子

2024-06-09 08:20:07 作者: 嘿嘿嘿

  看著五人隨著郝雄章進入大殿,邵澄茗不舍地收回目光,這才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從美男子的沉迷中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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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眉微微一皺,大眼睛忽而一閃:「難道師父現在正在與盂師姐在一起?」

  古靈精怪地嘻嘻一笑,輕盈的身影一動,從方來殿面前掠開:「郝師兄來了就沒我事了,嘻嘻,我去瞧瞧,那個黑乎乎的人到底是誰。」

  魯悼司猛一拍手,恍然大悟:「哦,我也去看看。」

  身影一花,緊追過去。

  邵澄茗回頭扮一個鬼臉:「笨蛋,是我先發現的,不要跟我來。」

  魯悼司大為不服:「呸,什麼你先發現的,我先發現師父沒來的。」

  邵澄茗爭辯:「是我先發現師父一定正在跟盂師姐在一起的。」

  魯悼司來勁了,不服地看著這個俏皮的少女,那臉蛋真是像剛洗過的桃子,嬌艷欲滴,美得讓人心中亂跳,惹人喜愛:「哦?是我先發現師父沒來的,沒有我的發現,你怎麼想到師父可能會跟盂師姐在一起無法分身?」

  邵澄茗不住扮鬼臉:「不害臊,沒有我猜出來你發現了有什麼用。」

  魯悼司氣得也不顧自己的形象,吐舌頭還擊:「呸,沒有我發現你怎麼猜出來。」

  邵澄茗爭辯不過:「呸呸呸,哼。」

  魯悼司痛快地抬高腦袋,以勝利者的姿勢看著她,極為得意。

  邵澄茗速度陡然一增:「看誰快。」

  魯悼司猝不及防,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曼妙身影已經化作一個小點:「啊,不公平。」

  氣得罵罵咧咧,奮勇直追:「癩皮狗,從小到大一直這麼賴皮,你嫁不出去的,癩皮狗可恥。」

  流雲不舍山間,群鳥振翅暢飛,群山連綿起伏,兩人身影快若閃電,一前一後往深處掠過去。

  不知道這群山究竟有多深,只知道這一片群山乃是同根,這個根就是玄泰之巔,在無邊無際的無影秘森之中拔地而起,無法撼動。

  玄泰之巔,玄泰大陸的至高,之所以至高是因為這片群山簇擁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大山。這座大山只不過是擁有無數個山頭罷了,群山其實也只是那同根同體的山頭,這就是玄泰之巔。

  連綿起伏的群山之中,或說連綿起伏的峰頭之中,出現一面斷崖,在天地鬼斧神工地雕琢之下形成一個彎月的形狀。

  半月形狀的斷崖上長出一座城堡來,讓人懷疑斷崖故意長成城堡的樣子。

  垂直的峭壁上,城堡一層一層疊加,城頭立著一個個千年後的精銳武者,從這邊的城頭上看到的是彎月另一角的城頭,彼此遙遙相望。

  垂直的城堡一層又一層繚繞著雲氣,白鷺和黃鶴振翅齊飛,在半月的懷抱中不斷盤旋,放聲長歌,歌聲在半月懷中迴蕩不絕。

  這座城堡,將垂直的斷崖全部覆蓋,形成半月形狀的屏障,從地面上升起來,唯一的入口就是月牙的缺口。

  一旦進入這座半月城堡所形成的港灣,就是四面楚歌的境地。

  兩條迅疾的人影化作黑點,從那個唯一的缺口飛掠進來,他們就像一張大餅上的兩粒黑芝麻。月牙所成的港灣如此空曠,讓他們吃力地一點一點移動,真擔心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抵達港灣的岸邊,爬上這輪彎彎的月牙。

  實際上他們的速度非常之快,世間罕有,只是半月斷崖實在太大了。

  終於這兩個黑點與彎月的邊緣輕輕接觸,邵澄茗舒心地回頭,痛快地大出一口氣,臉上露出調皮的笑容。

  魯悼司一落在城頭立即氣呼呼:「癩皮狗。」

  邵澄茗嘻嘻一笑,輕柔婀娜的身姿一扭,往這座城堡之中走進去。

  下了城頭,穿過冰冷堅硬的長廊,來到一間比方來殿還要大的大堂面前。

  門前的兩位弟子恭敬地拱手:「兩位師兄師姐,師父有命,現在暫時不能讓任何人入內。」

  兩人大失所望,不住唉聲嘆氣,邵澄茗焦急無比:「盂師姐進去了嗎?」

  門前的弟子點頭:「是的。」

  魯悼司不住搓著手,悶悶不樂:「我也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邵澄茗更是嘟起嘴巴,一臉不快:「那等盂師姐出來了我再問她。」

  魯悼司沒那麼樂觀:「盂師姐才不會告訴你。」

  邵澄茗被人懷疑,立即生出不服:「哼,盂師姐誰都不告訴,可就有兩個人她一定會告訴,那就是我和郝師姐。」

  說著露出你求我的神情,抬起腦袋看著魯悼司:「哎呀呀,除了我和郝師姐其他人真是跪下來求她也不會告訴,真是可憐。」

  魯悼司大為不爽,鼻子裡哼哼兩聲:「我叫郝師兄去問師父,郝師兄一定會告訴我。」

  邵澄茗更加得意,你快點求我的神情更加明顯:「郝師兄才不管這些事,他就算知道也不告訴你這個大嘴巴。」

  「你不信,走著瞧。」魯悼司來勁了,氣呼呼的。

  門前的弟子面面相覷,忍俊不禁,卻不敢笑出來。

  魯悼司焦急地來回踱步,伸長脖子往大堂之中張望。

  邵澄茗嘴裡輕哼著不知名的歌兒,悠閒地把弄著自己的秀髮,不時朝魯悼司投來憐憫的目光。

  空曠的大堂少說五丈高,一根根潔白的石柱整齊地立著,看似兩排不怒自威的武者,齊刷刷瞪著任何進入大堂的人。柱子下面都站著玄極門的弟子,手上按住腰間長劍,紋絲不動。

  大堂盡頭就是正位,一張寬大的椅子空無一人。

  穿過這龐大空曠,簡潔無比,卻又牢不可破的大堂,魯悼司和邵澄茗無法進入的地方,是一個庭院。茵茵綠草上點綴著幾株青松,安靜地立在一片芳香之中。庭院盡頭又是一扇敞開的大門,門前兩名弟子也像外面的一樣紋絲不動。

  大門之後,一間寬大的房屋,房屋正中橫躺一個黝黑的人,黑得如同一塊焦炭。

  一名年紀約莫五十左右的老者凝眉不解,頭髮已經有些許發白,就連鬍鬚也是黑白相間,雙眼暗含精芒微微流動,似乎在專注著什麼東西。

  從他的眉目之間讓人很容易想起一個剛剛見過的人,在方來閒境的方來殿恭迎真元派的郝雄章。

  老者一語不發,房間裡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盂潔瑤也一聲不吭站在旁邊,如水的身姿像是今天沒有起風。

  老者的手從焦黑的人身上收回來,凝眉不解:「兩個月了?」

  盂潔瑤平淡地回答:「兩個月。」

  老者微微搖頭,在想著什麼:「不,恐怕不止兩個月。」

  盂潔瑤似乎也在想什麼:「在此之前還有兩個人因為魔咒化身魔物,當中一人曾經傷過他,就是仁武幫的冼立風,但時間相距很短,不到半個月。」

  沉重地嘆一口氣,老者起身來回踱步,眉頭快要被他擰斷了:「不,還要更久,恐怕有十餘年。」

  「十餘年?」盂潔瑤都吃驚,淡漠被打破,「如何可能,被侵蝕了十餘年卻在兩個月里才突然發作嗎?」

  這正是老者困惑的地方,沉思得不到答案,哪怕能有一個猜測也好,他禁不住喃喃自語:「沒有十餘年不會被侵蝕到如此地步,如果真是兩個月之內侵蝕才突然發作,那麼這十餘年裡是什麼在抑制著侵蝕?」

  盂潔瑤知道了,平淡的聲音中帶著略微的顫抖,從有過這樣子的她:「四令之一,他曾經擁有四令之一,一直當做是父母遺留的唯一信物帶在身邊。」

  「四令?」更多的不解讓老者停止沉思,看來他也不知道四令究竟是什麼,明顯是第一次聽到,盂潔瑤也在仁武城中說過從未聽過。

  盂潔瑤壓著不安和激動的聲音還是能聽得出來,將何離劍所經歷過的一切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告知這位老者。

  賈烙山在臨死之前也哀求盂潔瑤不要取走木吊墜,難道這四令之一真的可以抑制魔氣侵蝕?

  老者聽完久久不語,沉思在聆聽完之後再度開始。

  許久許久,滿是驚疑和無法置信讓他聲音變得低沉,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樣:「四令齊聚,毀天滅地?魔咒重現,人族化魔,五大惡人已經徹底墮落到甘為魔族爪牙,千年了,你們以這樣的方式捲土重來,滅絕我人族嗎,魔族。」

  魔族已經蠢蠢欲動,人族卻仍舊沒有羽武者誕生,災難即將重現,人族還能承受得起嗎?

  看著這個焦黑的小子,老者喃喃道:「你父母究竟是誰,為什麼又消失了。」

  誰也回答不出,這也是何離劍的心愿,但他卻已經被魔氣侵蝕得渾身焦黑,不省人事。

  那雙湖面一樣平靜的眼睛映出躺在地上的何離劍,湖面隱隱有波紋動了一下,盂潔瑤應該還記得他與自己離開運擇城的情形,還記得自己與玄極門外的人進行溝通的嘗試,更難忘這個小子對自己的排斥。

  這小子是她除了玄極門之外,接觸過最久,也是最近的一個人,雖然對方似乎真的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她不明白,所以更加難忘,她明明沒有對他做過什麼,甚至救了他,為什麼對她這麼牴觸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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