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三年一聚
2024-06-09 08:20:05
作者: 嘿嘿嘿
手還沒抬起來,魯悼司已經笑得滿臉開花,驚喜地不住拱手,微微躬身:「甄老前輩,晚輩魯悼司有禮,一路奔波,辛苦了。」
邵澄茗也盈盈行禮,水靈的大眼睛不住咕嚕嚕轉:「茗兒拜見甄老前輩,拜見甄師兄,拜見各位師兄弟。」
五人紛紛面露難以抑制的高興,滿面紅光,一一回禮。
站在前面的是一位老者,天庭飽滿,濃眉大眼,鼻子高挺,雙目炯炯有神。
此刻滿心歡喜,不住打量眼前的金童玉女,不住嘆息感慨:「哎呀哎呀,眨眼又是三年,兩個娃兒已經長大成人,老夫又老了三年了。」
邵澄茗嘻嘻笑,雙眼偷偷看向老者身邊的一名男子。
男子身材挺拔,兩道劍眉剛勁有力,雙眼如鷹,五官完美到了極致,如此英俊恐怕天下難找第二人。
魯悼司也目露敬佩之色,對這男子拱手:「甄師兄,三年不見,修為又將我和澄茗遠遠拋下了,悼司這回再也不要跟你做對手了。」
男子爽朗一笑,笑聲充沛,宛若有無窮精力:「魯師弟愛開玩笑,還是那麼喜歡說俏皮話,恐怕是魯師弟三年裡已經達到玄武力境後期了吧。」
邵澄茗插嘴道:「哼,他就別想了。」
男子這才對邵澄茗拱手,面露微笑,顯是一路上十分開心,三年不見早就想要再聚:「邵師妹還是那麼喜歡捉弄魯師弟。」
邵澄茗來勁了,雙眼發亮:「不是我喜歡捉弄他,是他容易被我捉弄。」
魯悼司不住撇嘴:「呸呸呸,你就記得你得逞的時候,被我捉弄的時候全都忘了。」
眾人哈哈大笑。
男子望著東方,目中露出思念之情:「不知道三年之後,郝師兄和郝師妹進境如何了,這次我甄途陽可要加倍小心。」
邵澄茗嘴巴極快,笑嘻嘻的:「喲喲,茗兒看出來了喲。」
甄途陽俊朗的臉微紅,略顯慌張:「你又調皮,你看出來什麼了?」
魯悼司捲曲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一磕:「她看出了星星。」
這一敲雖然輕,但是換成普通人早就眼冒金星,玄武者舉手投足可不是開玩笑的。
邵澄茗嘟起嘴吧捂住額頭,也在他腦門上還給他一下:「是這樣的星星嗎?」
眾人大笑,甄途陽不住搖頭,忍俊不禁:「你倆還是整天這麼歡樂。」
魯悼司撓撓額頭,不滿地瞥一眼邵澄茗,露出給我記住的神情。
邵澄茗不甘示弱,高高揚起腦袋:「哼。」
老者看著這對活寶,滿心感慨,抑制不住欣慰。
環視一圈身後的四人,面露安心的神色:「看到你們這些年輕人老夫倍感欣慰,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夫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修為可比你們差了一截。」
朗聲一笑:「人族千年無羽武,這個詛咒一般的瓶頸恐怕要被你們這一代破了,對此老夫堅信不疑,你們這一代人是非凡的一代,好,真是好,不枉我甄逸世對你們一片苦心,可不要讓老夫失望了。」
甄途陽慌忙拱手:「爹,您又來了,突破玄武者是我各門各派的心愿,途陽從未懷疑我們終有一天會成功,如果真是我們能破了這瓶頸,也是列祖列宗的功勞,我們不過是坐享其成的後輩罷了。」
邵澄茗也接口道:「對,甄師兄說得沒錯,若沒有列祖列宗的千年嘗試,讓我們少走了千年的彎路,加上各位前輩的苦心栽培,我們哪裡有今日的修為,雖然茗兒遠不及甄師兄以及各位師兄弟姐妹,但就連茗兒都能有如此修為,更說明列祖列宗對後輩的恩德。」
這老者就是真元派掌門,甄逸世,禁不住大笑,讚賞地點頭:「好個娃兒,一個個說話都這麼中聽。」
魯悼司滿滿敬佩感激:「甄師兄和茗兒所言不假,沒有列祖列宗的千年嘗試,積累總結,哪有我們後輩的今日。」
甄逸世一拂長袖,目中滿是希望和高興,朗聲道:「好,能有如此後輩,列祖列宗泉下有知必定安然,實在欣慰,實在欣慰,真元派甄逸世,領不孝子甄途陽,及三位不成看的徒兒,今日如約而來,拜訪玄極門,多有打擾還望海涵,不知其他各派是誰比我真元派先到了?」
邵澄茗搶在魯悼司前面回答:「鴻善派和傾世派也先後剛到不久。」
甄逸世目露喜色:「哦,三年不見他們,看來這一次他們比我真元派還要心急,不是又有什麼新的成果了吧,倒要看看跟三年前有什麼不同。」
魯悼司滿是期待,畢竟等了三年,拱手道:「甄老前輩,甄師兄,三位師兄弟,請隨悼司和澄茗來。」
邵澄茗早就迫不及待:「這邊請。」
甄途陽也露出按捺不住的焦急,剛剛要動身。
卻見甄逸世剛剛微動的身形突然停住,目露驚疑,回身看過去:「唔?」
所有人這才有所察覺,也都紛紛看過去,邵澄茗禁不住奇道:「咦?又有武者來訪忘生鄉嗎?」
天際邊一個小黑點迅疾而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甄逸世面容一動,滿是驚訝:「這是……。」
甄途陽更是大吃一驚,俊朗的面孔呆住,看著那條婀娜的人影無聲落下來:「盂師妹?」
魯悼司早已經縱身掠過去:「盂師姐,你回來了。」
邵澄茗靈動的身影一根柳條輕揚一樣,也落在這女子面前,閃著大眼睛:「盂師姐,你可回來了,你不在想死茗兒了。」
罷了腦袋一偏,看著她手裡提著的一個人,體型削瘦,渾身一塊黑炭似的,軟綿綿耷拉著,紋絲不動:「這是誰?為什麼帶他來?他怎麼了?」
這黃鸝一樣的聲音嘰嘰喳喳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不住歪著腦袋打量那個黝黑的人。
盂潔瑤對甄逸世微微行禮,聲音依舊淡漠平靜:「潔瑤見過甄老前輩。」
又對甄途陽微微點頭:「甄師兄。」
而後對那三名弟子點頭:「各位師兄弟。」
甄逸世正色拱手,似乎就連他,身為真元派掌門,也對這個冰美人不敢胡亂大笑:「不必多禮,三年不見,你進境竟然如此之快,實在讓老夫欣慰。」
甄途陽也恭敬地拱手,盂潔瑤明明叫他師兄,但他對她的敬重超出了師兄對師妹的敬重,看起來更像她是師姐,而自己其實是師弟:「盂師妹。」
盂潔瑤對眾人行禮,淡漠的神色完全看不出她的心情:「潔瑤有要事先行一步,晚一些再好生跟各位見面。」
就連甄途陽也也知道她就是這樣子,並非是刻意冷落,連連拱手。
甄逸世也點頭:「不必這麼多禮,你有急事應該先去辦,老夫可不能耽誤了你,快去吧。」
婀娜身影一花,瞬間就消失在天際邊。
魯悼司呆若木雞,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麼辦好。這個冰美人似乎總是讓人感到不適,總是拒人千里之外,總是不給人面子,完全不管對方是誰。
邵澄茗好奇:「好黑啊,天下怎麼會有這麼黑的人?他到底是誰嘛?盂師姐為什麼帶他回來?」
就連邵澄茗和魯悼司也不知道她外出為的什麼,帶回來的人又是誰,真元派當然一無所知。這是玄極門門內的事,雙方見面相互稱呼師兄弟姐妹,是彼此關係極為親密,畢竟不是真的同門。
既然是玄極門門內的事真元派就不便多嘴多舌,甄逸世也對盂潔瑤外出的目的和帶回來的人毫無興趣,現在彼此只有三年再聚的激動和興奮。
邵澄茗又嘰嘰呱呱起來:「我們也走吧,甄老前輩,甄師兄,各位師兄弟,請跟茗兒來。」
真元派五人彼此相視一眼,都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將盂潔瑤的事甩在了腦後。
甄途陽那片藏得很深的思念之情又隱隱浮現,這俊朗的臉露出微笑,朗聲道:「有勞邵師妹。」
邵澄茗笑嘻嘻地縱上半空,五人身影一掠,跟那兩點小黑點後面,一前一後,在忘生鄉上空一閃而過,沒入無邊無際的無影秘森之中。
忘生鄉又是一片低呼,崇敬地望著這七道黑影,讚嘆之聲不絕於耳。
「原來是真元派,現在就剩下斷鐵門和長生派了,玄泰大陸六大門派,玄極、真元、斷鐵、長生、鴻善、傾世,每三年一聚,真想去看一看。」
「呵呵,你就別想了,要到玄極門得先過了無影秘森,沒有玄極門親自帶路,誰也進不去,那是有去無回的森林,無影秘森太大了,大到了鳥兒都飛不出來的地步。」
「錯了,無影秘森確實太大了,更可怕的是它極易讓人迷失方向,哪怕你能飛,能不知疲倦不用休息不用睡覺地飛,也因為迷路而永遠飛不出來。」
「哎,我真希望像你說的那樣,可以不停地飛,哪怕飛一輩子我也願意去嘗試,說不定哪一天就真的誤打誤撞找到了玄泰之巔呢?」
「你沒睡醒吧,玄泰之巔乃是玄泰大陸最高之處,玄極門所在之處,讓你這麼容易就找到?當年魔族也在無影秘森因為迷路死了不少,別說是我們了。」
這個武者之鄉一片唏噓,不住嘆息。
這就是千年裡仍舊有武者來訪忘生鄉的原因,他們是為了看一眼無影秘森,因為玄泰之巔就在無影秘森裡面,玄極門就在玄泰之巔。
玄極門,千年後人族最強大的門派,千年後人族的羽武之後,那是所有武者都生畏的門派,同時也是所有武者都嚮往的門派。
玄泰之巔,那是武者的聖地,玄極門,那是武者的至高。
難怪忘生鄉總是被人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