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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資質的品質

2024-06-09 08:19:03 作者: 嘿嘿嘿

  武道有境界之說,人族的武道境界從退魔大戰開始就被分為古武者境界、玄武者境界、羽武者境界。

  

  所謂的境界,顧名思義,境為境地,界為世界,古武者是一個世界,玄武者是一個世界,羽武者是一個世界。

  至今為止人族最高的境界是羽武者,但那種存在於退魔大戰傳說之中的武者已經斷絕。

  人族現在武道的最高境界是玄武者,不論是何門何派,一旦將玄武者境界完全修煉成功,他的武道上就再也沒有任何進境。

  若是這時候他遇到了與自己一樣,同樣是玄武者境界功成的死敵,那麼如何一決高下?

  同樣的境界之下,已經不能用境界來壓制境界,而是自身的資質和招式。

  天賦,決定了一個人能否最終將自己的資質完全發掘出來,或者能以什麼樣的速度將自己的資質完全發掘出來。

  那些天賦凜然的人被稱為天才,甚至是奇才。

  而那些沒有天賦,領悟性低下的人,想要將自己的資質完全發揮出來,只能通過後天拼命努力修煉,花上比別人更多的時間來實現。這就像往一個空杯子中倒滿水,天賦凜然的人很快就倒滿了,天賦平平無奇的人則慢手慢腳半天才倒滿。

  但誰快誰慢完全與資質無關,那個杯子才是資質本身。資質,決定了一個人修為的品質,亦即是修為的量度、強度、質地。

  資質的量度,即為杯子的大小,決定了一個人在能將自己的資質完全發揮出來的情況下,其修為的混厚度。

  資質的強度,顧名思義,決定了一個人在能將自己的資質完全發揮出來的情況下,其修為的強度。好比一塊精鋼與一塊石頭,若將大小重量比作資質的量度,它們大小與重量是一樣,但精鋼就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將石頭砸成粉末。

  而資質的質地,說到這裡,寧斷裕打了一個很簡單的比方:

  「若是將重量比作量度,將軟硬比作硬度,火,比鋼鐵輕,比鋼鐵軟,但它卻能將比自己重,比自己硬的鋼鐵燒融,這就是質地。哪怕對方擁有百年的功力,擁有高強度的功力,不論是在量度還是強度上遠超於你,你卻只有一年的功力,但你仍舊能擊敗他。」

  何離劍喃喃道:「原來武道並沒有這麼簡單。」

  寧斷裕不斷點頭:「不錯,若是一個人的資質的量度、強度、質地與對方完全一樣,那麼決定勝敗的,就只能依靠各自的招式。」

  「招式,即為力量的使用方法,因各門各派對武道的領悟不同,招式也彼此不同,比如琦兒的花開暗黑與你的斷心碎夢,其實都是對力量的使用方法不同罷了。」

  「花開暗黑乃是主防禦後反擊的招式,若是防禦之後尚有機會和力量反擊那便反擊,若是沒有那就全力防禦。」

  「斷心碎夢則是全力進攻拋棄防禦的招式,普界門招式都是速度至上,全都是進攻的招式,對武道不同的感悟理解造就了不同門派的不同招式,造就了不同招式的不同目的和結果。」

  何離劍這時才明白昔日師父對自己所說的話:「師父也說過招式不過是力量的使用方法罷了。」

  寧斷裕言語之中充滿對普界門的敬佩:「天下追求速度的招式數不勝數,但能與普界門相比的卻寥寥無幾,這是因為各門各派對力量使用方法的參悟和理解深度有別所致。」

  「退魔大戰之後至今為止,萬千速度流招式以普界門為最,對速度流的領悟再沒有比普界門更深刻的了。」寧斷裕嘆息。

  武道,並不是比拼境界這麼簡單,所謂武道,千變萬化。

  小桃兒也道:「何大哥資質其實是小桃兒見過的最高的人。」

  說完,略微不甘心,似乎想起自己被廢的修為,不過卻一聲苦笑:「小桃兒與何大哥都曾經服用了三思丹,但也曾經都得到木吊墜的相助,小桃兒修為被廢了,何大哥卻沒有事。」

  「這並不是小桃兒服用了兩顆,何大哥只服用了一顆這麼簡單,因為小桃兒的丹田和經脈本就遠遠不及何大哥,就算小桃兒也只是服用了一顆,仍舊還是被廢掉修為的。」

  她用自己的遭遇來說明讓何離劍黯然,久久不語。姚羨琦也已經不再責怪她,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如同她所說,三思丹本就不應該誕生。

  寧斷裕看著這個小子:「以古武體境前期的修為將玄武氣境前期修為的對手戰成平手,確實得益於普界門的精妙招式,不過你的資質確實不淺,如小桃兒所言,你的丹田和經脈已承受住了三思丹的毀滅,這就是證據。」

  「不論是資質還是招式,你都勝於冼立風,只不過你還沒到他那個玄武氣境前期的境界罷了,但你終究會達到那個境界。你資質的量度如何寧某不知道,但你曾經服用過三思丹擁有了雙倍功力,就算量度一般般也因此得到了彌補和改變。」

  「而你資質的強度,服用了三思丹卻仍舊能承受得住,已經不用懷疑。若非是這資質的量度和強度作為保證,再加上普界門的精妙招式,冼立風根本不用認真你就能死無全屍。普界門不愧是普界門,選中的弟子必定與人不同。」

  這應該是夢吧,何離劍還是懷疑自己聽到的:「但是我……。」

  寧斷裕笑了,知道他困惑什麼:「寧某也許不該說出來,這是吳老前輩的良苦用心,他老人家豈有不知你的資質?他是害怕你因此心生驕傲,驕傲,會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不管那個人是誰,一旦驕傲,他就註定被自己毀了。」

  「心境。」何離劍喃喃道,師父如今不知身在何方,但他的良苦用心卻仍舊隔著時空溫暖著自己,師父期望自己成為真正的強者,所以希望他加倍努力而隱瞞了他,他也明白師父為什麼總是強調武者的心境了,失去了心境的武者終將失去自我。

  他深吸一口氣,他失去了很多,幾乎是所有的一切,但他強忍十年終於得到了無法取代的東西。那就是為奴十年對自己的磨練,師父對自己的期望,以及眼前這些人對自己真摯的友情。

  這是他一直渴望的,眼淚差點沒忍住,他慌忙閉上眼睛。

  寧斷裕也道:「你好生休息,冼立風殘留的玄氣寧某已經幫你排出來,明日(嗶)你我前往烏虛鎮找寧某的兄弟們,姓冼的逃不了多遠。」

  說到這裡,略一遲疑,不知道是否該說出來:「若是可以調息的話就更加好,你的丹田你自己最清楚,連續兩次遭受冼立風玄氣的破壞,說實話沒有木吊墜你現在已經是廢人,玄氣,不是古武者能承受的。」

  他嘆一口氣,如他所言,何離劍的丹田何離劍自己最清楚,沒必要隱瞞:「寧某雖則已經將它排出,但終究是晚了一些日子,你的丹田仍舊是受到了損傷,也許吳老前輩有辦法吧,但寧某已經盡力了。」

  何離劍心中咯愣一聲,他明白的,剛才丹田中的玄氣被排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露出苦澀的無聲之笑:「我明白,我的丹田非但遭受了兩次玄氣的破壞,還遭受過三思丹的衝擊,就算木吊墜保住了它,寧前輩也將玄氣排出去了,但哪怕再堅固的精鋼也有自己的極限。」

  小桃兒吃驚:「何大哥。」

  何離劍知道她擔心自己,笑著打斷她:「沒事,受了傷哪有不留疤的,它並沒有被廢掉,只是帶著傷痕罷了。」

  這就是可怕的玄氣,能在玄氣的破壞下保住丹田只能說自己的運氣真的太好了,也許是十年的苦難才能換來這樣的運氣:「雖然已經無法發揮全力,但它仍然尚在。」

  他明白就好,寧斷裕點了點頭。

  小桃兒呆住,果然古武者是無法承受玄氣,聽他這麼說他的丹田現在跟一個殘疾人一個樣,活下來了,但卻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全力,發揮出自己健全時的巔峰力量。

  她不明白何離劍與姚羨琦以及自己不過認識才短短十幾天,為什麼竟然冒著生命危險擋在兩人面前,這股感動讓她大眼睛中淚花閃閃。

  姚羨琦神情黯然。

  寧斷裕長長嘆一口氣:「寧某沒想到這一天終於來臨了,只要抓到了冼立風,祥武分舵必定露出他們的真面目,屆時幫主一定不會輕饒他們,只是,寧某更沒想到的是琦兒你三年裡竟然也在暗中調查,真是苦了你了。」

  姚羨琦淡然而笑,並不說話,這三年她似乎過得很漫長。

  寧斷裕目光略微黯淡,一閃即逝:「三年前高兄奉了舵主之命離開仁澤分舵,卻在數月前突然失去音訊,寧某苦尋至今毫無結果,就擔心祥武分舵察覺到我們是在佯裝頹廢,暗中對他下了毒手。」

  「原來這就是你數月前也默然離開的原因。」姚羨琦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爹暗中安排的,不枉她三年裡一直努力,如吳步觀所言,他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其實他一直都在努力。

  這讓她感到欣慰。

  但同時也愁雲密布,柳眉緊鎖,完美的臉蛋別有一種美感:「高笛到底遇到了什麼?」

  寧斷裕也是皺著眉頭:「從他失去音訊開始兄弟們就一直在找尋,寧某也因此離開舵主身邊,希望他平安無事,若真是祥武分舵暗中下了毒手寧某絕對不會饒了他們。」

  姚羨琦微微咬牙,一語不發看著這碧藍的天空,這些人為了仁澤分舵付出了太多,她決不允許祥武分舵得逞。

  這些從三年前陸續離開仁澤分舵的人,其實一直暗中調查祥武分舵。日漸張狂孤傲的祥武分舵認為他們終於害怕了,但萬萬沒料到他們其實不是害怕而退出仁武幫的。

  這一切,都是仁澤分舵舵主姚曇昇的安排。

  烏虛鎮,就是他們離開之後的會首之地,只要到了那裡就能知道如今冼立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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