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太古末年的器靈
2024-06-18 09:53:05
作者: 金竹
然而還不等彭戰天動作,跪倒在半空,僅有拳頭大小的靈器九煌,驀然轉身,一雙森冷目光,直視彭戰天,寒意凜凜。
「不好!」
彭戰天見到九煌眸光望來,心中冰寒,這器靈竟然能夠自太古末年,保存靈智存活至今,又豈會是善輩。
「九行遁術!」
彭戰天通天血脈,立時發動,九色鱗光瞬間包裹身軀,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想走!」
靈器九煌冷哼一聲,背後一柄銀色長劍飛出,竟也瞬間穿越虛空,緊追彭戰天,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完了,完了,這蟒珠九煌,跟了我一段時間,縱然無法得知系統的隱秘,但對於我的紫雲弟子身份,必然清楚。」
蟒族銀色金字塔外,東南百里之地,九色鱗光閃爍,彭戰天的身影憑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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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眸遠望蟒族金字塔,心中叫苦不迭。
原本只是想一探蟒族實力,同時竊取一些九行靈萃。
怎知道,這一行不但失去最後一份通天聖血,靈器九煌,還為自己未來,樹立了一尊更為恐怖的大敵。
太古妖神九彩通天蟒,竟然可以轉世,上古不敗妖神的名號,果然不是虛傳。
「嗡」
然而,還不等彭戰天喘氣,他背後虛空一震,一柄銀色劍芒,向著他背後,便是一劍掠來。
「九煌,我好歹也曾是你的主人,至於如此趕盡殺絕麼!」
彭戰天見狀暗罵一聲,他一捏手中殘缺的縮地成寸符,一道光華將他包裹,向著荒原深處,遠遁而去。
瞬息之間,穿行五百里。
「嗡」
半空之中,銀芒自彭戰天消失的虛影中穿過,目標落空,重新化為銀色長劍。
「竟然不見了,這小輩身上,到底有多少古怪靈寶!」
銀色長劍中,九煌充滿驚訝的聲音響起。
她身為太古器靈,雖然因為無數歲月的流逝,而威能大減,但依然留有半步通天的境界。
縱然此刻神識剛剛彭醒,並不能發揮全部靈能,可即便是神海境後期大修,也難逃她九煌劍的追擊。
但此刻,區區氣海境九重的彭戰天,竟然能輕易擺脫他的劍芒追殺,的確出乎他的意外。
「哼,暫時放你一命,待主人重新融合通天聖血,恢復前世記憶,九煌再來尋你!」
銀色長劍在半空微微一晃,重新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好險,好險!」
五百里外,虛空波動,彭戰天的身形,緩緩落下。
察覺到身後再無劍意緊追,彭戰天擦了擦額頭之上冷汗,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稍定。
九煌既然是太古時代,通天蟒祖的器靈,全勝時期的境界,絕對要比他上一世,高出極多。
很有可能是渡虛境的絕頂大能,比他半步天人境,不知高出多少。
「看來,我的修行速度,要加快了!」
彭戰天搖頭苦笑,剛想繼續轉身離開,心中忽然一動。
「沒想到被縮地成寸符,隨即傳送五百里,竟然也能遇到熟人,也罷,我去看看!」
彭戰天目光抬起,望向遠方,身形一縱,向著一個方向飛掠而去。
………
「你是誰,為何要對聖主出手!」
另一旁,通天蟒族金字塔內,柳若汐一臉憤然,美眸瞪著跪倒在身前的靈器九煌,眼中充滿憤怒。
「我聖族血脈自太古之時遺落,不知所蹤,聖族自此衰落,今日聖主回歸,我聖族崛起在望,你竟然將聖主逼走!」柳若汐氣道。
若非她此刻身受重傷,身軀無法移動分毫,早在九煌對彭戰天出手之際,柳若汐便恨不得替彭戰天擋劍。
「主人,那個小輩並非我聖族族裔,他僅僅是普通人族,不過機緣巧合,融合了主人的血脈而已!」
器靈九煌收回銀色長劍,拜向柳若汐,恭聲道:「主人上古之時,被萬玄惡猿算計,一身精血化為通天祖血,本可使用三次,但其中兩次,已經被那彭戰天所用。
他並非我族聖主,實乃我族生死仇敵,其罪不次於萬玄惡猿。」
「你胡說,他擁有我聖族至尊血脈,就是我族聖主,況且你的話,我根本不信!」
柳若汐充滿戒備的看著九煌,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奇怪器靈,她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她只知道,是彭戰天將她從瀕危中救起,讓她修為境界得以保留,甚至自己的血脈,也在彭戰天的祖血復彭下,提升至了二品。
「主人,你現在不相信九煌所言,只因為你還未融合聖血,待你前世記憶復彭,自然會知曉一切!」
器靈九煌看著一臉懵懂、渾然未經世事的柳若汐,眼中閃過一抹悲憫之色。
曾幾何時,自己身前的這道身影,是威震整個玄黃大地頂級強者。
即便在太古三千妖神之中,也擁有赫赫威名。
通天蟒祖,不敗妖神。
「主人放心,九煌一定會助主人,重現不敗妖神的神威,帶領我聖族,重現太古之勢!」
九煌雙手輕輕一拋,九彩通天蟒祖血與通天秘典,同時飛起,在兩道光華的包裹下,向著柳若汐飛去。
「你,你要幹什麼,這祖血是聖主之物……」
柳若汐見到兩道華光,向自己飛來,心中一驚,想要阻止,但身體因為重傷,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只能眼睜睜,看著通天祖血與通天秘典,徑直沒入自己的身軀之中,隨後雙眸微微一合,便意識全無了。
………
「你們紫雲宗好大的膽子,蒼州邊境都已經失守,竟然還敢派弟子深入荒原!」
「與他們廢什麼話,那兩個嬌滴滴的小娘們,我都眼饞很久了,殺光這些紫雲男弟子,生吞活剝,然後好好享受一下,桀桀桀。」
通天蟒族營地六百里外,一處荒涼的山坳之中,三千餘名身披獸皮,腰帶之上系有鬼面銅扣的荒匪,遍布山丘。
他們眼中流露殘忍殺機,手持利刃尖刀,躍躍欲試。
山坳之中,一百八十餘名身著紫雲宗青袍的年輕男女,被極惡荒匪包圍。
其中的一百五十餘名紫雲宗弟子,幾乎全部身著紫雲內門服飾,每一人的修為,都在氣海境四重以上。
他們緊緊圍成一個環形,神情戒備,不少紫雲宗弟子眼中,都不可抑制的浮現驚慌之色。
而在這些紫雲宗弟子層層包圍之中,還有三十餘名修為更加精深的紫雲弟子。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的修為,都在氣海境七重以上,手中兵刃、防甲,也要更為精良。
不過這些修為更為精深的紫雲弟子的身上,大多都是血跡斑斑,不少人都受了極為嚴重的損傷。
尤其以一名身著黑色甲冑的俊朗男子,最為嚴重。
他一身甲冑,幾乎全部擊碎,胸口凹陷下去很大一塊,臉色蒼白如雪,氣息也是極為紊亂,唯有神智還能保持清醒。
「這些荒匪,雖然人數是我們的二十倍,但大多都是道基境的修為,我們若是合力,大希望衝出!」
「不錯,而今夜師兄探得緊要情報,必須儘快送往蒼州大營,我們一起動手,護送夜師兄離開!」
眾紫雲宗包圍內,兩名修為在氣海境八重左右、身上布滿血跡的內門弟子,看著漫山遍野的兇惡荒匪,急聲大呼。
「鈕師兄,邵師兄,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們捨棄性命,保護你們與夜師兄離開了!」
聽到兩名內門弟子急喝,一百五十餘名紫雲宗弟子,目光微微閃爍,默不作聲。
唯有一名膚色白皙的紫雲宗男弟子,主動站出,冷聲嗤笑。
「周猛,你少在這裡蠱惑人心,現在不突圍,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荒匪絞殺我們麼!」
鈕姓內門弟子,見狀怒喝。
「師兄若真想我們活著離開,為什麼不帶著夜師兄,與我們分頭行動!」
周猛冷笑道:「這些荒匪原本追擊的目標,就是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慌不擇路,逃到我們之中,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情形出現!」
「周猛,你住口,夜師兄身上帶有重要情報,事關千萬人性命,必須儘快送往蒼州大營。
你們身為紫雲宗弟子,理應為宗門、為蒼州百姓犧牲!」邵姓內門弟子大聲呵斥。
「既然情報如此緊急,夜師兄為何不見情報說出,我們只要有一人僥倖逃脫,都可以回蒼州大營稟告,為何偏偏要捨棄性命護送你們!」周猛反問。
「這情報萬分重要,不能外泄!」
眾紫雲宗弟子中,又有一名膚色焦黃的內門弟子,大步站出,語氣惡劣:「夜師兄為了探得這項情報,不惜以身犯險,夜探荒匪營地,而今他身負重傷,你們竟然死不救!」
「到底有沒有重要情報,僅憑你們口說,根本沒有任何信服力!」
周猛轉身,看向兩名身著紫雲輕紗的女弟子,恭聲道:「穆師姐、月兒師妹,請兩位如實訴說,夜師兄身上真有他們所說的緊急情報麼?」
「這麼多熟人!」
山丘上方,一塊灰色大石旁,彭戰天的身影,也在此時出現。
他激發血脈神通,斂息隱匿之術,身形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目光遠眺,望向被荒匪包圍的紫雲宗弟子,立時在其中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周猛、夜驚天、穆萱紫,甚至之前,在他夜探紫荷院時,曾對他痛下斷子絕孫劍的月兒師妹,也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