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天道有缺
2024-06-18 09:44:18
作者: 金竹
「對此我爺爺也是束手無策!」彭戰天也是心下微驚,對方竟然跟他爺爺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嗡!
只見虛影,並指成劍直接朝彭戰天的胸膛連點幾指,紫色的光韻緩緩幻化而出,一道道暖和的氣流,慢慢湧向彭戰天的四肢百骸,修復他受損的筋脈。不到一會兒工夫,彭戰天身上的傷,幾乎痊癒了,只是他的胸骨依然沒有長出。也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手段,竟然將他即將破碎的道宮給鎮壓了下來。
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彭戰天呻吟出聲,他身上的毛孔似乎變得歡呼雀躍起來,瘋狂地呼吸伸縮!
當彭戰天的身上所有的傷勢都癒合的時候,虛影也變得極為暗淡起來,似乎消耗極大。
「你的胸骨想要恢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許這就是這輩子最大的障礙,無法達到絕頂之巔!」虛影緩緩而鄭重地說道。
「天道有缺,何況人?」彭戰天盯著虛影,此時他已然恢復,雖然沒有了胸骨,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用了手段,壓制了他體內的能量。
「你怎麼知道天道有缺?」虛影驚呼一聲,似乎極為吃驚!
「在一張人皮上看到的。」彭戰天輕輕一語,他一直在注意對方的動作,只是看不清他的表情而已。
「人皮?」虛影陷入了沉思,而後渡彭戰天說道,「沒有了胸骨,你以後的路很難,你自己小心!」
說罷,他直接朝著剛天元點出一指,一明一暗的氣流直接籠罩剛天元,他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掙扎,然而片刻之後,就舒張開來。他看向彭戰天的身影充滿了恭敬的神色,似乎彭戰天就是他的主人!
做完這些,虛影似乎更加暗淡了,他突然轉身,向前走去。
「父親,你就這樣離開我?」彭戰天看著虛影離去,他本能地喊了一句。這是他的猜測,對方一定是熟悉他的人,不然不會救他。憑對方如此高超的身手,若不是熟人,怎會在意他的死活?
然而讓彭戰天失望的是,虛影似乎沒有聽到一樣,依然我行我素地向前走去,他的速度越來越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虛影,而後化成了青煙,消失於天地之間。
「看來他不是。」彭戰天喃喃自語,神情很是沒落,他本以為就算對方不是他的父親,也應該可以從他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主人!」剛天元走向前來,雙膝跪在彭戰天的面前,兩眼虔誠,仿佛彭戰天就是他的天,就是他的神!
「你這是?」彭戰天一驚,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虔誠,他瞬間明白那是那個神秘虛影對剛天元做了手腳,而後他開口問道,「你可記得剛剛在此地有什麼人來過?」
「主人,老猿一直守護在此地,不曾見到其他的人。」剛天元滿臉疑惑地看著彭戰天,而後問道,「主人,你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怎會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聽到他的話,彭戰天幾乎要吐血了,他臉色一黑,幾乎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他有一種想掐死對方的衝動,什麼叫「無聊的問題」?
「主人,你的臉怎麼變黑了,是不是被太陽曬的?」剛天元有些無辜地問道,在配合他那大大的光頭,真的有點滑稽。
「滾一邊去,哪裡涼快哪裡去。」彭戰天徹底無語了,這貨分明被人動了手腳,變成榆木疙瘩了。無語的同時,彭戰天也對那個神秘人,充滿了忌憚!
「老奴實在擔心少主,雖然少主碎骨取得一身的強橫力量,可是卻沒下太多的後遺症,而且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們是想救少主回去。」葉青眼神有些擔心,而後他眼神變得極為驚恐,甚至不可思議,如同著了魔一樣。
「剛天元,他怎麼?……」葉老夫人,渾身也哆嗦起來。
「你們是何人?說不是想傷害我的主人?主人,你要小心,人心叵測!」剛天元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雙目凶光閃爍,如同一隻發怒的老虎,緊緊地盯著葉清夫婦兩人,只要他們兩人敢對彭戰天不敬,他將會與他們拼命。
「這!?……」葉青就算見過很大的場面,也沒有像今ri這般失態。他張了張嘴巴,幾乎合攏不起來。他的夫人跟他的神情差不多。
「滾一邊去。」彭戰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然後剛天元在葉青夫婦二人驚訝的眼神中,緩緩後退,對彭戰天的神情很是恭敬。雖然他在後退,可是對葉青夫婦卻充滿了敵意!
「少主,這是什麼回事?他怎麼尊你為主了?難道你收服了他?」葉青聲音很小,甚至是小心翼翼,若是從剛開始他對彭戰天的尊重,只是因為忌憚彭清揚的實力,那麼現在他真的怕了,對彭戰天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彭戰天沒有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其實是他不想將這其中的事情告訴葉青夫婦,既然那個人將剛天元的記憶都抹去,甚至篡改了,這就說明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事情。
沉默了很久,彭戰天才淡淡地說道,「僥倖而已!」
得到彭戰天肯定的回答,葉青夫婦神色極為複雜,甚至還帶著一絲絲驚懼。他們內心都很慶幸沒有背叛彭戰天,不然的話,恐怕下場極為悽慘!
「那您的傷勢如何了?」葉青神色更為恭敬。從稱呼「你」變成了「您」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你看我的身上還有傷嗎?」彭戰天淡淡地笑了起來。笑聲中,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葉青臉上露出了笑容。是發自真心的笑容!
「回去吧!」彭戰天抬頭看了看天,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他隱瞞了很多東西,他胸骨沒了,確實給身體留下了隱患,這也是那個神秘人說的。雖然彭戰天內心也很擔心,可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克服這些困境,突破自我。
「好、好……,您請!」葉青連忙應聲道。
「葉青長老,您是前輩,我是後輩,您叫我一聲彭戰天就可以了,不必有那麼多的禮節,若是禮節太多,反而讓我不自在。」彭戰天笑了笑,走在前面。
「這?這不合適吧。」葉青與其夫人,神情都有些惶恐起來,「是不是我們夫婦得罪了少主,還請少主,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葉青長老,你們誤會了,我彭戰天豈是那種富家子弟的惡霸,你們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我想我爺爺讓你們保護我,也不是叫你們將我寵成江湖惡棍吧。」彭戰天輕笑了起來,神態輕鬆自若。
「這?!還是少主英明,老奴佩服。」葉青跟在彭戰天身後,臉上露出了苦笑。彭戰天才十六歲,可是心志卻很成熟,不愧是老主人的孫子。
「葉青長老,我爺爺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彭戰天一邊走,一邊問,他對他爺爺的生活起居,實在不是很了解,特別是十歲後,他白天幾乎都在狩獵,晚上回來,幾乎累得趴在床上,動都不想動了。
「老主人,他是個很奇怪的人。」葉青長老眉頭微微一皺。
「是啊,老主人的心思令人捉摸不透啊。」葉夫人也嘆息了一聲。
彭戰天沒有說話,靜靜地聽下去。
「老主人,一個人的時候,常常雕刻一些小雕像,很神奇的雕像,有些東西,老奴長這麼大都沒見過;而有是時候,他就一個人靜靜地呆著,也不說話,也不吃東西,誰叫都不應,似乎已經魂不守舍了;而有的時候,他就莫名地生氣,身上充滿了殺氣,誰都不敢靠近他;有一次,我差點被他身上的殺氣給活活地震死……」
「總之老主人,是一個讓人捉摸不定的人,沒有人能看透他。」
「那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烽火鎮的?」彭戰天神情驚異,葉青說的這些彭戰天都沒見過,每一次見到他爺爺的時候,他爺爺總是那麼和藹可親,難道爺爺隱藏了什麼?對了,彭戰天突然想起,那個神秘人說的話,「若是你父母知道,一定倍感欣慰!」
「爺爺一定知道什麼,那個神秘人也一定知道什麼,可是他們到底隱瞞了什麼?」彭戰天眉頭深深皺起。有一點他不知道,那就是那個虛影,也就是那個神秘人,是從他的身軀中走出來的。
「少主!」葉青看了看彭戰天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彭戰天瞬間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葉青。
「有一次,老主人喝醉酒,老奴無意中聽到一個人的名字,似乎叫彭神通!他似乎是老主人的兒子。」葉青語氣似乎也帶著一絲懷疑。
「什麼?彭神通?你說的是彭神通?」彭戰天聲音冰冷,身上突然散發出恐怖的殺意。
「是的,老主人說的那個人確實是彭神通,只是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老主人的兒子。」葉青渾身一顫,彭戰天身上殺意實在太重了。
「老頭子,你可不要亂說,以免亂了少主的心思。」葉夫人看到彭戰天臉上的殺氣,她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