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夏初,扶著我
2024-06-09 08:04:48
作者: 十五
聽到厲霆琛的聲音,確認了是他,夏初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只是擔心的話太多,一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
兩個人突然都沉默了。
厲霆琛很想咳嗽,但他忍了忍,突然開口:「有事嗎?」
「我……你……」夏初的舌頭像是打結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厲霆琛有點失望。
「沒事的話,我掛了。」
他本來就不想在自己這種狀態下和女人接觸。
要不是剛剛潘林將手機遞過來的時候,聽到夏初的聲音,完全是對他的擔心,他不會接這個電話。
可是這女人,似乎並沒有想說什麼特別的話。
「你還好嗎?」夏初趕緊道。
她知道以男人的性格,這通電話要是結束了,她再打進去的機會也就沒有了。
「為什麼不好。」
厲霆琛冷冷道。
他也明白自己不該這么小氣。
可是一想到那晚,女人看著自己的樣子,他就感覺到絕望。
「我聽……潘醫生說,你出……你出車禍了……」
說到出車禍這幾個字,夏初一下沒忍住就哭了出聲。
儘管女人哽咽的氣息很微弱,但是厲霆琛聽得很清楚。
女人的哭聲一下就將他的心哭軟了。
可是他卻不會安慰人,不知道這種時候要說什麼。
厲霆琛也沒有說話,這一刻他只想要立即回到女人的身邊,可一起身,卻發現自己還在輸液。
想都不想,厲霆琛就直接拔掉了針管,手上的鮮血湧出來,立即紅了一片,他胡亂的用紙巾擦去。
夏初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明顯,趕緊按住胸口,將手機拿遠。
調整了好一會兒呼吸,才儘量平靜的道:「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你那晚離開的時候明明還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了車禍?」
「夏初。」
厲霆琛站起來,自己骨折過的腿還在隱隱作痛。
他咬牙叫了女人一聲,夏初趕緊屏息凝氣。
「我們重新開始吧,忘了三年前的事情,我們不要管任何人任何事……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可以嗎?」
厲霆琛的聲音急促且嘶啞。
夏初聽著他的聲音覺得很心疼,可是提起三年前的事情,卻讓她的心再度掉入冰窖。
她也想忘記三年前的事情,可是一時片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你的傷怎麼樣了?軍帝別墅禁足,我出不去,但我想看看你,至少先讓我看到你好起來,我們再談別的……」
「好。」
厲霆琛丟下一個字,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夏初聽到電話被掛斷,心裡也一緊。
她迅速下樓,找到管家顧嚴,吩咐他去將家裡的一間空客房收拾出來,將秦淺送到客房去睡。
厲霆琛受傷了,一定需要靜養。
對了,也不知道他吃飯了嗎……
夏初想著,又去廚房給厲霆琛熬上粥。
打開爐灶的一瞬,夏初f才發覺自己在做什麼,一想到厲霆琛受了傷,她做的一切好似都出於本能,她本能的在擔心著他……也本能的在期盼他回家。
這習慣,真可怕。
厲霆琛掛斷電話,只披了一件風衣外套,就往出走。
守在門口的潘林見到男人要離開,立即緊張起來:「長官,你這麼晚了還要去哪裡?」
「回家。」厲霆琛冷冷丟下兩個字。
「但是長官您的身體……」
潘林看到男人手背一片鮮紅,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夏小姐對男人來說,果然太重要了。
但潘林眼中的厲霆琛,明明是無比冷酷的人,如今親眼看到這樣的人,也會為了一個女人死去活來,潘林覺得自己還真的是見證了奇蹟。
「這次我饒過你,下次,不許接她的電話。」
厲霆琛忽然想到什麼,冷聲警告潘林。
潘林一怔,立即笑了笑:「是,我記住了。不過長官,我這次是為了您好,都說女人心軟,如果要和夏小姐好的話,長官如果肯放下面子的話,現在可是個好機會。」
「……」
厲霆琛狠狠瞪了一眼潘林。
潘林趕緊閉嘴。
可是想不到,他的話似乎讓對方很適用,厲霆琛邁出幾步之後,又回到了潘林的身邊。
「你今天給我用的強效藥,現在就去拿來。」
厲霆琛的聲音不容置疑。
潘林立即道:「是。」
說完,潘林轉身就離開了。
這種強效藥,能夠更快的將傷口癒合,但是刺激性非常大,用到身上之後,疼痛指數就像是被撕裂皮肉一樣,且會在癒合時不斷持續。
厲霆琛為了更快的痊癒,一開始就讓潘林對他用這種藥物,所以才會疼到睡覺都睡不好。
不過現在取來,大概就不是為了癒合傷口了。
*
秦淺已經睡著,夏初從她房間出來後,就一直在門口守著。
明明才過了半個小時,她卻覺得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她看到男人的車子緩緩駛入別墅。
夏初立即衝出去,厲霆琛從車上下來,看到女人的身影,一時間微微有些恍惚。
他邁步下車,夏初站在不足幾米的地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男人的身側。
厲霆琛裡面穿的很單薄,外套披在肩上,看上去整個人都消瘦憔悴。
男人走到光線下,夏初才徹底看清楚。
厲霆琛的臉上有傷,臉色也很蒼白。
「你在等我。」
厲霆琛走到夏初的面前,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低微。
他很想一把將女人抱入懷中,可是看到她怯懦低頭,不敢靠近他的樣子,手臂還是沒有伸出去。
「嗯。」夏初點點頭,她道:「外面冷,厲長官趕緊進房間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先進去,可是男人冰冷的手一把抓住她。
「夏初,扶著我。」
「……」
夏初看向厲霆琛。
男人拉住她的同時,高大的身軀幾乎都壓了下來,將她完全的籠在了懷中。
他的氣息攀在她的臉頰,微微作癢,薄唇幾乎貼住肌膚。
「我車禍時,左腿輕微骨折了,你不扶著我,我行動不便。」
厲霆琛面無表情的說。
男人明明清冷的聲音,卻充滿了挑逗和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