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百斬之力
2024-06-09 07:50:41
作者: 極天下
夜初雲全身金光璀璨,猶如烈陽裹身,整個身體都充斥著爆炸般的力量,面對兩把刺來利戟毫不退讓,就這樣一往無前地沖了上去。
手上血焱刀橫握,暗紅刀身之上金光流轉,仿佛熾熱岩漿流淌,不由分說,一道綿延丈許的神力刀芒就向兩道戰傀斜劈而去,音嘯震天,仿佛要將空間撕裂。
血煉藍火的實力全部點燃而起,夜初雲整個人似都沸騰了起來。
兩個漆黑戰傀,身上沒有任何力量顯現,就宛如兩位普通人,但手中的長戟,卻爆發出了令人心驚的力量,面對迎面劈來的神力刀芒,沒有任何多餘招數,就簡單地,手中長戟直刺,與空氣摩擦出一陣刺耳響聲。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兩道戰傀還是保持著橫刺姿勢,紋絲未動,反觀夜初雲用盡實力的霸道刀芒,竟化為了神力光點,隨風而逝。
夜初雲站定,眉頭擰出疙瘩,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這兩個戰傀的實力,很讓他驚訝,不比任何一個淨身神士差,而且,身體堅硬,銅身鐵臂一般,平常的物理攻擊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
「真的好強!」
他不由低聲贊了一句,眼角掃了掃,童詩姍她們都處在了激烈的對碰當中,喊殺不停,整個大殿空處都成了一片坑窪,可見戰鬥之熱烈。
讓他憂心焦急的,就是三人很明顯都落入了下風,雖然借著戰傀行動較緩,採取游斗之法,還可勉強支撐,但時間一久,神力損耗過多,肯定會受到巨大創傷,一不小心,還可能危及性命。
畢竟,這些純粹的戰鬥傀儡,可不知道累,而且有著大量血珠的支撐,戰鬥時間也會拉長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看來得抓緊解決他們了。」
夜初雲哼了聲,心思閃過,再不停留,提著血焱刀暴沖而過,沿途將地面金磚都踩成了碎塊。
兩道傀儡,好像懂一些淺顯的合擊之法,分為兩道,一左一右,一刺一砍,戟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將空氣都震爆,勁風射出,將地面割出深深裂縫。
夜初雲夾在中間,形式危急下,雙手握刀,手臂金光暴盛,青筋鼓起,整個雙臂都變大了幾圈,連衣服都被撐裂,腰肢扭動,情急之下,他竟然用上了煉器時的神鍛之法。
血焱刀早已被他餵入了鮮血,估計都有千斤之重,像是鑄造錘一般被夜初雲高高掄起,隨後就狠狠砸向了頭頂砍來的長戟。
「鐺!」
一聲尖利的脆鳴聲貧空炸響,夜初雲不管雙臂傳來的那種麻木之感,只覺腰間一陣陰冷,透入骨髓,接著那股反彈力量,頭都沒回,右腿之上雷電閃爍,噼啪炸響,金紅兩道力量交錯,一股暴烈的力量猛然在夜初雲身上散出。
頓時,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一種燥熱之感,像是烏雲壓頂的那種感覺,馬炮邴永他們,急忙後退,眼底露出驚駭,只覺胸口一陣發悶。
然後在他們的錯愕眼神中,刺向夜初雲的那道戰傀,連人帶戟,竟然直接被夜初雲一腳瞪飛了出去,將後面的一面金磚牆面都整個撞塌。
邴永顫抖著嘴唇,指著夜初雲,不可思議道:「這是,這是用紅雷練就的風雷腿,我的媽呀,他竟然將紅雷吸進了體內。」
一向風度翩翩的他,這次太過驚訝,都直接爆出了粗口。
旁邊的馬炮才不管什麼風雷腿,冷著臉頰,急忙跑過去檢查他的寶貝戰傀。
那戰傀身上,電光閃閃,伴隨著還有一種焦臭黑煙冒出,可喜的是,仍可以再戰,只是這長戟估計不能用了。
馬炮掃了掃旁邊斷為兩截的長戟,心裡也是充滿駭色,這神棄之人果然厲害,不愧是通過三垢之關的人,但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允許此人活著出去。
肥肉一抖,慢慢站起,小眼中冷芒漸起,盯著夜初雲,聲音寒冷猶如掉進冰窟,「是有點本事,可那又怎樣,最後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
視線掃過很是狼狽的童詩姍三人,意思明顯,一人再強又如何,還是拯救不了全場。
夜初雲的心性他已是了如指掌,這少年,是肯定不會丟下同伴獨自跑路的,他最喜歡的,也是這種義氣之人。
隨即手掌一揮,兩道戰傀眼中紅芒更為濃郁,隱隱中,像是有著幾顆血珠在燃燒,馬炮殺心已決,直接引燃了血珠,來換取戰傀更為強大的力量。
夜初雲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在他面前,永遠不知何為畏懼,呵呵冷笑,不容置疑道:「看著吧,一會我會將他們全部拆為八塊。」
血焱刀再亮,體內血珠抖動,源源不斷的神力被他抽調了出來,猶如洶湧洪流,全部湧進了血焱刀之中,頓時,刀身顫抖,神紋閃亮,狂暴氣息醞釀其中。
長刀高舉,霸烈的金芒猶如焰火一般延刀尖衝上天際,氣勢驚鴻,隨即輕喝道:「奪魂百斬!」
話畢,像是分身一般,一瞬間,將近百道十丈之長的金焰刀芒橫立天空,猶如道道審判之劍要懲罰世間。
整個半空,都成了璀璨金色,遠比太陽熱烈。
天地神力牽引滾動,濤濤江水一般,都變得狂躁起來。
「咔咔」不斷傳出聲響,刀未臨地,面前的大殿竟在轟響聲中直接坍塌,嚇得顧依是一陣亂躲亂藏。
童詩姍幾人,也是察覺到了上空的狂亂鋒銳氣息,也是一陣愕然,些許時日未見,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已經越來越大。
不遠處,邴永心頭顫抖,奪魂百斬他當然知曉,但他從沒見過,有人真正使出百斬的,而這神棄之人,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怎能不讓他感到驚悚。
越是接觸神棄之人越多,他的驚訝也就愈多,此人的天賦,已經不差於端木弘干夏侯殤那幾位頂尖驕子了,也許,還猶有過之。
旁邊馬炮倒是閒定,身上殺意越加濃厚,冷笑連連,低喃道:「上古戰傀,要只是這點力氣,那就大錯特錯了。」
不知幾時,手中一閃著條條銀光的符牌被他用力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