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交易
2024-06-09 07:19:17
作者: 乙卿
被兒子拍馬屁自然受用,陸貴妃展顏而笑,「皇兒,這些日子你可得穩著點。」
「兒子知道。」
……
阿璃雖然是氣沖沖的從天牢里出來的,只是她不想讓玄機看到她的擔憂,更不想讓玄機覺得自己有多慘。
只是一從天牢里出來便卸去了所有偽裝,說不擔心全是騙他的,她怎麼忍心讓他一直在天牢里?
一路疲憊的回到宮裡,紅袖和趙剛三人連忙衝上來,「公主,那……」
「什麼都不要問我,我現在好煩。」
阿璃繞過他們逕自往寢殿裡走去。
紅袖看看趙剛,沒好氣的道:「你看什麼看,想想辦法啊?每天只知道傻看,一個大男人一點忙都幫不上。」
無辜躺槍的趙剛一臉的委屈,「我,我,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啊,我要是知道就不在這裡做護衛了,早就成了唐將軍那樣的將軍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做咱們主子的護衛委屈你了?」紅袖頓時怒瞪著他。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是……」
紅雲捂嘴直笑,看著趙剛急的直搓手的樣子分外的傻。
翌日
吃過早膳,阿璃發了會呆,便起身換了套男裝先去了御書房,簡夙衍不在,聽小太監說他今日休沐沒來,阿璃便出了宮。
趙剛默默的跟在身後,也不多嘴,真是如她將他選回來的那天說的一樣,只忠於她,指哪打哪的那種,阿璃很滿意。
直奔簡夙衍的府邸而去,到了門口,侍衛是認識她的,當即行了一禮,「屬下見過公主殿下。」
「你們主子在家麼?」阿璃平聲問了一句。
那侍衛又一禮,「回公主,主子剛回府,請跟屬下來。」
阿璃皺了下眉,「你不用匯報嗎?」
那侍衛卻笑了,「主子早又吩咐,六公主來直接帶進去即可。」
儘管如此阿璃的氣還是沒有消下去之勢,冷著臉跟在那領路的侍衛身後,目不斜視。
竟然直接將她帶去了書房門外,東青一眼看到,當即向前走了幾步擋在了她身前行了一禮,「請公主稍後,奴才去通稟一聲。」
阿璃點了下頭沒說話,東青轉身便進了書房,片刻書房門打開,簡夙衍親自走了出來,溫暖的感覺也隨之而來,「阿璃倒是稀客,今日怎麼……」
阿璃和簡夙衍錯身而過,疾步往屋裡走去,簡夙衍眨了下眼,對東青吩咐一聲,「不許任何人靠近書房半步。」
「是!」東青望著主子進了書房,隨手便又關上了房門,他抿了下唇角看了一眼如樁子一樣站在門口的趙剛,斜眼道:「過來我們去旁邊的耳房喝杯茶。」
趙剛看都沒看他一眼,好像沒聽到一樣,身姿站的筆直。
隨即東青嗤笑一聲,「想必跟著刁蠻公主很累吧?」
趙剛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多餘的神色,只是那神色是對東青的警告。
而書房裡阿璃面色鐵青怒視著簡夙衍,「你的意思是不放人了?」
「公主這就任性了,進了天牢的有幾個無故出來的?再說他若是沒鬼何必遮遮掩掩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玄機他已經跳出了紅塵外,你如此置我於何地?他於我有救命之恩。」
阿璃氣的身體都發顫,只是倔強的挺著腰杆,不露一點軟弱,一股清風傲骨之態盡顯。
簡夙衍的脾氣相當好,溫聲道:「什麼救你,之前你們如何兇險,不過他是做給你看的,也是做給別人看的,你可想過,你們多次遇險,對方可曾真的要了他的命?不過是虛張聲勢,哼,說起來南宮玄那廝真是狡詐,更是卑劣,連公主都騙。」
阿璃頓時反駁,「幾次兇險,難道我們受傷都是假的不成?而且對方刀上還抹了劇毒,還有我們掉下未知的山崖也是假的嗎?」
簡夙衍暗恨玄機:真是狡詐,更是夠狠,看看,看看,都這麼明顯的事,她被被那廝給迷惑的,無論他怎麼說都不信。
那廝心裡陰暗,深不可測,他和那廝師兄弟幾年都不了解他,平日裡就那調調就把那些是師姐師妹迷的不知東南西北,卻也不敢放肆。
阿璃看簡夙衍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頓時跺腳,「你倒是說話啊,放是不放。」
「公主讓衍說什麼?衍怎麼說都不信,那還不如不說。」簡夙衍說完就往書桌後走去。
下一秒阿璃順勢攔在他的面前,目露狠意的一把捉住了他的領子,「你當真不放人是吧?」
簡夙衍好笑的垂眸看看領口的手,鼻息間全是她身上幽香,頓時一笑:「阿璃若是在開府後嫁我,做衍的王妃,本王可以為了博得美人一笑考慮放了他。」
「什麼?」阿璃愣住,頓時鬆了手,後退一步,不相信的又問,「你不要開玩笑。」
「衍是認真的,阿璃難道看不出衍對你的心意嗎?」簡夙衍說的認真,臉上的神情更是處處都透著真誠。
阿璃心裡一冷,「一碼歸一碼,我的婚姻從來不會成為交易,更不會成為籌碼。」
簡夙衍緊接著道:「若是將來有一天為了國家的安定和親呢?」
「那也輪不到我的身上,我壓根就沒想過要成親。」阿璃說的斬釘截鐵,「你到底放不放。」
這句話她說了多次,這次明顯的有些急躁起來。
簡夙衍當然聽出來了,依舊不慌不忙的道:「南宮玄在你心裡重要與否,就看你做到什麼地步了,你介意的事,但本王不介意婚事成為交易,若是公主同意本王的要求,本王也會考慮。」
阿璃冷笑著點了點頭,「好,很好,我就不相信,北月已經成為了你的一言堂。」
說完阿璃大步離去,書房的房門因她的力氣開合了幾次,最後才歸於平靜,冀王望著她果決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涼的笑容,「是不是一言堂,你很快就會知道。」
翌日早朝
群臣又開始了關於南宮玄的處置問題,都是一副玄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說的慷慨激昂,吐沫橫飛。
北帝在旒冕後閉著眼睛不住腹誹:這些人就是安逸的日子久了,沒事不是琢磨別人,要麼就來琢磨朕了,別人的事你們操哪門子心?不怕長白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