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們不同路
2024-06-09 07:07:25
作者: 紙上談兵
條件反射一樣的,黎沫連忙坐了起來,正襟危坐的扭過頭對著來人恭敬道:「唐總早上好。」
唐璽灝戲謔的笑著,隨手扯了一張辦公椅坐在了黎沫的身邊,翻開了屬於她的工作文件。
「今天來的可真早。」
「請假了兩天,工作肯定會堆積挺多,所以我就早點來了。」黎沫如實回答道,唐璽灝的突然靠近讓她有幾分不適。
她儘量的往旁邊挪了挪,試圖不著痕跡的拉開和唐璽灝之間的距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唐璽灝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他眸子暗了暗,抿了抿緋色的嘴唇,露出一抹笑容來,「只是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他說的是黎沫電腦中的文件。
黎沫垂下了眸子,半餉才說道:「那就從頭再來好了。」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安靜的連一枚針落在地上也聽得見。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來了?」黎沫垂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將視線落在唐璽灝的身上,帶了幾分疑惑詢問道。
在她的記憶中,唐璽灝可從來不是早起的主。
而且今天蘇夕顏似乎也沒有在他的身邊。
「送夕顏去劇組,反正早了,也就來公司了。」唐璽灝簡單的回覆道,今日是蘇夕顏新劇的第一日,作為一個資歷豐富的金主,他自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對於蘇夕顏,他談不上喜歡,也絕對不說不上討厭。
不過是一個看著比較順眼的女人,看在她也乖巧懂事的份上,他知道自己要做哪些事情。
「哦。」黎沫低低的應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的。「是杜導的那部片子嗎?」
「不是,那片子還得你去說說,畢竟杜若生對你還是很欣賞的。」唐璽灝說道,他自然發現了黎沫的心思並不在這個地方,但是也不點破,心中想著的卻是黎沫該不會為了這事為他吃醋了吧!
「我和杜導才見過一次面。」黎沫乾巴巴的笑道,這活可並非是什麼好活,與其出去交涉,她倒是更喜歡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畢竟外一她沒有說動杜若生,唐璽灝可就要把氣全都撒在她的頭上了,黎沫不傻,自然不太願意接這個燙手的山芋。
正這樣想著,她冷不丁的就打了一個噴嚏,響徹了整個寂靜的辦公室。
「感冒了?」唐璽灝有些焦急的詢問道,連忙抽了幾張紙巾給黎沫,又親自去沖了一杯開水給她。
黎沫剛想制止,可唐璽灝做事實在太積極了,她的話還未說出口,那頭熱氣騰騰的開水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白色的霧氣慢慢上升,覆在她臉上的時候帶了幾分舒適的暖意。
「嗯,這兩天生病了。」黎沫應了一聲,將雙手捧在陶瓷杯上,開水的暖意頓時滲透過陶瓷杯,溫暖了她有些冰冷的手心。「抱歉,又耽誤了工作。」
「那你就等病好再來工作啊!逞什麼強!真是的,你家裡人都不管管你嗎?」唐璽灝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批評,指責其黎沫來毫不嘴軟。
念叨了半天之後,他才發現黎沫眼中的神色有幾分落寞,這才想起她被黎家掃地出門的事情。
道歉的話他實在覺得沒有面子講出來,可黎沫失落的神色又讓他微微有幾分心疼,是那種密密麻麻用小針刺入胸口的疼痛,這樣唐璽灝發覺了自己的異常。
他並非遲鈍的男人,對感情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當一發現異常的時候,他總能在第一時間裡發現。
這一點,他和賀晏城有著本質的區別。
畢竟黎城第一花花公子和第一禁慾系男神相比,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
唐璽灝連忙從椅子上起來,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險些被椅子絆倒,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只怕已經鬧了一個極大的笑話了。
「唐總,你怎麼了?」黎沫的咳嗽好不容易才止住,滿臉通紅的詢問唐璽灝的狀況。
唐璽灝此時心中有些煩亂,竟是一不留神打開了前來關心的黎沫的手,他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在這短短一分鐘裡,他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我沒事,你病要是沒好就繼續回家休息著,唐氏這麼大,少了你不會停止運轉。」唐璽灝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黎沫的身邊,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黎沫,盯著那有些狼狽的身影發呆。
唐璽灝幾乎是一路重回自己的辦公室的,天邊已經露出幾分明亮的意思,他一把拉開落地窗的窗簾,而後將辦公室中的所有燈打開,印照著偌大的辦公室明晃晃的。
有些心煩意亂的將自己砸進沙發中,雙腿優雅而又自然的交叉在一塊兒,放在沙發的扶手上,唐璽灝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落地窗外的天空。
他一定是瘋了吧!
唐璽灝的心裡萌生了這樣一個念頭,他竟然會覺得自己對黎沫是有好感的!
明明是一個得罪了他的女人,他竟然……
唐璽灝自然記得自己和黎沫的第一次相遇,兩人相遇如此尷尬的場景,唐璽灝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可能遺忘不掉。
所以他就開始去欺負黎沫,想要讓她受儘自己的折磨,他人的奚落,甚至不惜讓人散布謠言,讓黎沫成為科室的公敵。
可當胡旭德欺負黎沫的時候,他卻有些發火。
這是他的獵物,就算是被欺負,也該是自己變著法子讓黎沫掉眼淚,而不是胡旭德用這種骯髒的手段去奪取一個女人的清白。
更何況,他氣欺負的還是自己看中的玩物。
一開始,黎沫在唐璽灝的眼中只不過是玩物而已,一個羞辱了他,就該被他羞辱的玩物而已。
不過隨著時間的工作,黎沫身上的亮光越來越大,漸漸的讓唐璽灝有些不捨得去欺負她,可為了引起這個女人的注意,他又不得不去想一些幼稚可笑的理由去捉弄。
一開始的惡意不知不覺之中就要被惡作劇所取代,快到連唐璽灝都沒有察覺。
唐璽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一個女人而生另一個女人的氣,甚至直接出手。就算以前的那個人,也從未讓他做到過這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