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相信他
2024-06-09 06:58:14
作者: 北歸
看樣子童柯似乎也有事瞞著我,童柯以正在開車為由匆忙的結束了通話。
我看向童柯,「學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
童柯很坦誠的開口說著,「何醫生想要撮合你和邵董事,知道我跟你關係不錯,是你大學學長就想讓我做做你的思想工作。」
「感情的事不是做思想工作就可以的。」
我有些氣的看著童柯,我以為他會一口回絕,不會幫何聽這樣的事情。
「因為當時何醫生跟我說,你跟邵墨全是互相有點感覺,只是你心裡彆扭從前的關係,所以才沒有鬆口同意,讓我想想辦法。」
「然後呢?」
「我沒有輕舉妄動,這事也不好問你,知道你也說不出口。我就暗中看著,發覺你對他除了客氣就沒別的了,根本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所以我沒有幫邵墨全說任何話,也沒有做你的思想工作。何醫生那邊我也沒多說什麼。」
我聽完點了點頭。
明白了,何聽太迫切把我推給別人,讓我有主。
等等……
童柯剛剛提到了我彆扭從前的關係,所以他知道了我和許莫騫結過婚?
他會怎麼想我呢,他會不會發現朵朵是許莫騫的女兒。
我害怕這件事敗露,開口試探著童柯,「學長,你知道我跟許院長結婚過是嗎?」
「是,知道了。」
「那你怎麼也不問問我呢?」
童柯笑了笑,「我不喜歡追問別人的私事,你想說自然會說。而且,你們也離婚了,你就跟其餘單身的女孩子沒有區別,我何必去問。」
「那學長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結婚,為什麼結婚嗎?」
我想挑起童柯的興趣,故意透漏我和許莫騫的結婚時間,這樣他心裡就會排除了朵朵是許莫騫孩子的想法。
童柯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想不想知道,如果你想傾訴一下我就聽。」
隨後我跟童柯簡述了一下和許莫騫之間的事情,我也跟童柯說了,當時跟許莫騫結婚是為了幫他,那時候需要保密,現在過去太久,而且我們之間都重新翻篇了,想必對許莫騫也沒什麼威脅了,而且童柯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這時候童柯表現的有些不悅,我隨即開口,「學長,是不是我這些糟心事影響你心情了?」
童柯看向我,「不是,我是心疼你。」
隨後童柯就沒再說什麼,車開到了我家樓下我就直接上了車。
到了家之後,童柯按著我家的門鈴跟我說著晚安。
這一晚我都沒有開手機,第二天剛一打開手機突然發現昨天的事情上了熱搜。
熱搜沒有直指我和邵墨全的名字,只是把我們昨天發生的事情作為了一個熱搜事件,是有人爆料了,也有偷偷在現場的人錄了一段小視頻發了上去。
視頻沒有出現邵墨全的臉,倒是出現了我的半張臉,熱搜底下的評論已經人肉出了我的名字和在醫院工作的信息。
說什麼,女屌絲心機勾引富家兩位闊少,事情敗露,落荒而逃。
這話說的完全就跟當時現場發生的事情一點兒都不一樣。
這時候童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清歡,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我接你去醫院,然後你跟著我一起進去,我已經告訴保安控制住狗仔記者不要放進醫院了,但你得萬事小心,因為會有人假冒病人混進來,這件事還是挺麻煩的。」
掛了電話之後,童柯很快到了我家樓下。
接我到了醫院之後果然醫院正門口圍著好多娛記,童柯開車進去,帶著我準備從側邊的門進入醫院工作,他交代我工作的時候全程帶著口罩就好了,畢竟有好多人都帶著口罩,她們總不能只為了找我一個個拽下來。
早晨的時候這麼進去了,中午的時候,童柯特意擠出了時間陪著我去餐廳吃飯。
吃完飯之後,娛記仍舊為了八卦堅持不懈的等著,我們打算就近從停車場的門進去,結果突然有人高喊了一聲,「那邊有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我們去瞧瞧是不是。」
吃完飯之後我就沒戴著口罩了,肯定會被認出來。
一群人突然之間就涌了過來,我和童柯都沒來得及躲,擁擠之間,我的手機被人拿走了。
我當即對著童柯求救,「幫我拿回來手機好不好?」
童柯擔心的看著我,「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我求你幫我拿回來手機。」
我的手機重新開機之後沒有上鎖,而且跟許莫騫的簡訊我還留著,如果被那些人看到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他們搶我的手機一定也是從中探得信息。
慣會編故事的他們不知道要拉多少人下水,我是真的不想打擾許莫騫的生活了。
童柯看了我一眼,狠了狠心就朝著奪我手機的人追了過去,我看著那個人被追的比較慌張,應該沒有時間先打開我的手機去看。
這時候我被一群娛記圍著,他們齊齊在開口問著我,我只覺得耳朵嗡嗡的轟鳴,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腦子很亂,我被他們擠著。
他們不斷上前,我一直在退。
我指著遠方大喊了一聲,隨後奮力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著,想要擺脫這一群嗜血的娛記。
我沒好好看路,邊走邊驚慌的往後看著,猛地就撞上了一輛車。
我被撞的骨頭生疼,眼看著娛記馬上就要追過來,我看了看四周卻無處可躲,正當我發愁的時候,突然車門被打開。
車上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拉了上去。
我直接被他抬手推到了后座,隨後他翻身也到了后座直接將我壓在了身下。
倒在車上我都感覺到娛記逼近的腳步聲,我害怕的閉上了眼睛,我第一反應不是推開身上的這個人,我直覺他拉我就是為了幫我的,我相信他。
現在讓我害怕的是不停追逐著我的人,我感覺他們就像是吸血鬼一樣,不把我榨乾就不肯罷休。
這時候我聽到有人輕輕的敲了一下車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