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麼多年,你還是落到我手裡了
2024-06-09 06:58:04
作者: 北歸
「你想哪兒去了,怎麼可能呢。」
小白一副打量的樣子看著童柯,「怎麼不可能,你看她們相處的多好,男神那麼積極示好,你感覺不出來嗎?」
我推著小白連同自己一起進了廚房準備晚飯。
我不知道外邊是什麼情況,但是當我們做好飯出來的時候,看樣子朵朵和童柯相處的還是很不錯的,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是突飛猛進了。
晚飯過後,我送童柯下樓。
「謝謝你清歡,也謝謝小白。」
我客氣的回著,「學長你喜歡可以常來,反正小白和朵朵都那麼歡迎你。」
「那你呢?」
我愣了一下當即點頭表示,「我當然也很歡迎你啊。」
說完,童柯開車離開了,我站在樓下準備上樓的時候小白打開窗子對著我喊,「歡歡,我想喝汽水,你去小區旁邊的超市買一下吧。」
我點頭應著,隨即就往超市門口走著。
我抱著買好的汽水準備返回小區的時候,突然從暗巷子裡躥出了兩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墨鏡遮著,我搞不清他們的用意,閃躲著就要走。
他們卻一下子將我攔住了。
這種情況我肯定是先周旋再想辦法逃走,我主動開口問詢著。
「如果你們衝著錢,我身上還有一些可以全給你們,如果你們還想有進一步不好的舉動,我當即報警。」
說著,我掏出了手機,立即撥著報警電話。
但就在電話即將接通的那一刻,我突然被一個男人打落了手裡的手機,另外一個從我的身後捂住了我的嘴,將我拖著帶上了一輛車。
我沒有失去意識,只是眼睛被蒙住了,不能辨別什麼。
我聽著身旁的兩個男人在低聲的對話,「好不容易搶了一個,干票大的咱們就能歇好幾年了,也不用擔驚受怕。」
我用力的咳嗽了一聲,試圖跟他們談判著。
「你們想怎麼樣?」
我是聽說過人販子的招數,要不就是勒索求財,要不就是販賣器官,又或是賣到深山。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人販子兇巴巴的開口質問著我。
我當時表示家人健在,這樣起碼我可以讓他們先聯繫一下小白,小白知道我的情況以後一定會設法救我的。
那個人問我電話號碼,我說出了小白的電話。
當他們撥通小白電話的時候,我聽到小白都嚇壞了,還聽到朵朵在哭,我心疼的不得了。
小白在電話那端表示不要傷害我,她會籌錢的。
「老子還沒想好贖金,想好了自然會聯繫。這個女人現在在我們手上,要是有任何異動我們就不保證她的安全了。」
這其實就是在暗示小白不要報警,人販子的確是各種招數。
我感覺車開了很久,越開越遠,這會兒的功夫肯定已經出了市區,當我睜眼醒了以後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倉庫。
這個倉庫有很大的汽油味,可能是在廢棄的加油站旁邊。
一個男人用力的扯下了我的眼罩,感受到光線還有些不適應,眯了一下眼睛才看清他們的樣子。
「你們為什麼綁我?」
那兩個人笑了笑,「沒為什麼,算你點背。我們昨天本來打算收工了,正巧碰到你。」
其實也是我自己安全意識太低,我為了早點回去,走了一個近一點的小路,沒有選擇明亮的大路去走,不然來來往往的車輛他們也不可能綁我。
「你們怎麼才肯放了我?」
那兩個人依舊是笑著,目光已經在我的身上打量了好幾遍。
「像你這個臉蛋,我們得考慮一下怎麼發揮到最大價值。」
我一副厭惡的樣子別過頭,他們也頗為不滿的跺了腳開口,「等著吧。」
隨後那兩個人就離開了,我一個人在倉庫里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真的就只能等,等小白來救我。
我被他們帶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現在徹底天亮,可我卻從天亮又待到了天黑。
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去醫院了,會不會有人發現我不在且沒有請假。
我猜可能會發現的,畢竟人事部的工作人員看我不順眼,知道我無故曠工還不得揪著不放嗎。
天越來越黑,倉庫也越來越暗,一點光都看不見了。
這時候我聽到倉庫的大鐵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個人提著露營燈走了進來,後邊還跟著兩個提著露營燈的人,後邊那兩個看身形就知道是綁我的人。
可是前邊這個沒看過,但是卻很熟悉的感覺,當走在前邊的那個男人拿著露營燈湊近的時候,我和他都驚訝了。
我萬萬沒想到是陳福彪。
我以為我今後的人生都不再出現他的身影了。
看到是陳福彪以後,那些過去的記憶通通都浮現在眼前了,想起他從前看我的眼神,對我毛手毛腳的時候,我一下子心裡就發毛了。
陳福彪看到是我之後二話不說就沖我猛地扇了一巴掌。
我狠狠的瞪著陳福彪,他卻直接扯住了我的頭髮,「你這個掃把星,從你折騰出離家出走的事情以後,我的所有賺錢門路都被堵了,錢賺不上,節節敗落,這都是你作出來的。」
我看著陳福彪那兇狠的樣子,心裡害怕的不敢開口。
可能是有小時候的陰影,我可以對任何人勇敢無畏伶牙俐齒的反駁,但對陳福彪,不是沉默就是發抖。
「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是落在我手上了。」
我搖著頭,內心很厭惡,卻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著陳福彪,希望他能夠放我一馬。
陳福彪直接伸手扯著我的衣服,「以前沒做的今天你都得給我補上,等我玩舒服了,我再送你去給我賺錢。」
我的手是背過去被綁住的,我只能極力的甩著身子抗拒著陳福彪的接近。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走進了倉庫,舉著一個發光體喊著陳福彪,「爸,你的手機響了,有人打電話。」
這時候陳福彪派人捂住了我的嘴,「你怎麼來了兒子?」
「我看你平時總來這兒跟你的幾個哥們打麻將喝酒,想著你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