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直以來,都是情敵
2024-06-09 06:57:10
作者: 北歸
幾秒鐘之後,許莫騫冷冷的回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只看著地下,我是聽到了許莫騫遠離的腳步聲才判斷他已經離開了。
許莫騫離開之後,我原地站了起來,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回到了科室。
手機的屏幕被摔碎了一角,我想著先將就用,準備用膠帶粘住一角,以免更加損壞。
我專注的粘著屏幕時,一個實習醫生走到了我的身後,「嘿,我剛剛看到你和邵董事還有院長在一起,發生什麼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專心的粘著手機。
「就你清高!一個上班還在這兒粘手機的人要是能轉正留下,那真是後門開的太大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看身後站著的姑娘,就又繼續粘手機。
現在面對這樣的言論我都不想理會了。
粘好手機屏幕之後,我離開了科室,我要到醫院另外的大樓去一趟,查之前一個病人的病歷。
剛走出大樓突然就下起了雨,大樓之前是有距離的,我沒來得及躲,跑著淋了幾分鐘的雨,整身都濕了。
剛跑進大樓的時候,我腳下一滑就摔倒了。
鞋子有水太滑,我很當心的準備站起來,這時候一個人扶住了我,我看向卻發現是南早禾。
「謝謝。」
我還是如常的說著謝謝,因為我發覺,身邊對我好的人似乎越來越少了。
結果,南早禾扶我到一半突然就鬆開了手,我又重重的跌回了地上。
我真是高估她了,居然還是為了整我。
南早禾冷冷的看著我,「為了讓你重重的再摔一次,我再不想碰你也得碰你。」
這一次真的被摔得很疼,我的尾椎感覺特別的疼,十足落地,應該需要好好養一陣子了,恐怕我現在起來走路都成問題。
我拄著地,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有些站不住的我立刻扶住了牆。
路過的人也只是看看,卻沒有一個人想要來幫我一下。
「余清歡,你對邵墨全做了什麼?」
原來南早禾又是為了邵墨全的事情對我發難。
我沒有理睬南早禾,繼續扶著牆走著,想著先到走廊座椅的位置緩一下。
可是南早禾卻一直追著我,「我問你話呢,你給我站住!」
南早禾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我奮力的甩開了她。
「讓你站住還不容易!」
南早禾不依不饒,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
這樣的場景讓我想起了南早禾上次誣陷我害她受重傷的時候。
雖然心裡很難過,超級難過,但是我依然不想在她的面前那麼的失敗,這是自尊。
「你說,我現在要是學你當初的樣子是不是還來得及?」
南早禾當時就慌了一下,幾秒鐘過後她便跑走了,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但我不會那麼做,如果要那麼做,我也該早一點。
我該在她推的時候就勢摔遠一點,也撞到牆,而不是摔倒之後看著她開口,我不過是想快點結束和她的話題。
不過這一次,我真的站不起來,我喊著護士將我扶到了骨科。
醫生告訴我我需要休息,一周不能下床,三個月之內要多注意,還給我開了藥。
我順理成章的請了病假,擋住了一切的煩惱和矛盾。
只是當我病假結束再回來的時候,直接面對的就是最後的留院名單。
這一天,我們這批經過不斷篩選至今留下的實習醫生都聚集到了醫院的中型會議室。
想到最初進醫院的時候,有上百人,如今也不過三十多個人了,相當於每個科室只留下了一兩個,有些科室一個實習生都沒有留。
我坐好之後,南早禾故意和別人換了位置坐在了我的旁邊。
「那天的話我還沒有問完。」
我看著南早禾,「這麼重要的時候,你還要問這件事嗎?你不是應該擔心自己能不能轉正嗎?」
南早禾笑了笑,「我想,該擔心的是你吧。」
該擔心的人是我,但我心裡已經有數了,我最近這段時間的工作狀態我也很清楚。
我自認為面對許莫騫和何聽的事情,我能夠來醫院工作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邵墨全對我不滿。」
我說出了那天的事情,雖然事情過去了一段日子,但是他那天的狀態我還記得。
南早禾突然露出了一點點興奮的樣子,又有些期待。
「你該不會說的假話吧?」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們以後應該不會見面了,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對你說假話了。以後,邵墨全對你來說是既沒有情敵且近水樓台的存在。」
「看來你知道你自己會被刷下去了。」
南早禾得意的笑了一下。
我的話可以這麼理解,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她的情敵,她也不該把我當情敵。
邵墨全要喜歡誰,關乎邵墨全,與我無關。
這次會議,院長也會出席,包括院裡的董事和主任醫師。
我忍不住看了看許莫騫的方向,他坐的很乖,明明該是坐在邵毅院長的身邊,卻跟其他的主任醫師坐在了一起。
而邵毅院長旁邊坐的是邵墨全,意氣風發。
我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好受,想起了從前許莫騫給我講過的一個痴情女人的故事。
但是,我的多愁善感瞬間被現實拉回,留院名單了,陸續公布。
其實也沒有幾個名字,只是念出每個名字中間的停頓都好長好長。
南早禾留下了,還有一小部分,幾個不起眼卻安分守己工作的學霸級別留下了。
會議結束,正副院長,主任醫師,醫院董事先於我們退場。
南早禾得意的叫住了準備起身離開的我,「其實,直到剛才結束之前我都不敢相信你會離開。」
「什麼意思?」
這不正應該是南早禾期盼的,也是她早該知道的。
「因為,我想過你會被留下的,畢竟主任醫師,醫院董事都有保薦名額的。即便是這些人你不熟,但副院長的權利絕不小於他們,只要一句話的事兒,你就會留下。」
我心裡清楚我沒有那麼重要讓許莫騫開口,我也沒有那個資格讓他開口,我自知留下的人沒有一個比我弱。
「是公平的就好。」
我轉身就要離開,南早禾又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