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你又不歸我管
2024-06-09 06:22:57
作者: 會哭的奶糖
許清然聽到這話,臉都黑了,敢情這位傅總,是瞞著所有人出來的。
臉黑的同時,心裡升起一股股暖流。
她故意板著臉,「你還愣在這裡幹嘛?還不去醫院?」
哪怕經過一晚上的逃亡,她現在也不累了,要把人抓到醫院去,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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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休息吧。」
傅淼寒掛了電話,臉色帶著一絲討好。
「一晚上了,你肯定累壞了,就不要為我的事情操心了。」
黃天縱看看許清然,又看看傅淼寒,沒有說話。
就憑傅淼寒為了許清然所做的一切,他就沒有辦法把傅淼寒當作情敵看。
當然,傅淼寒確實是情敵,不過是可以公平競爭的情敵,他也不希望傅淼寒因為許清然出事。
那樣的話,許清然肯定會記傅淼寒一輩子。
哪怕最後他和許清然結婚了,那麼她心裡肯定也有一個位置是留給傅淼寒的。
畢竟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他想要的是許清然全身心的屬於他,不然的話,他寧願看著她幸福。
他的心裡想著這些,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了。
「喲呵,你可真大方啊,這都能讓?」
他在心裡對自己的人格說,「你不懂。」
另一人格氣極,「好好,我不懂,有你哭的時候。」
許清然並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
她站起來,黑著臉,上前拉起傅淼寒。
「走,我送你去醫院。」
傅淼寒坐在沙發上,臉上一臉的不情願,心裡卻美滋滋的,她拉他的手啦,他們這樣算不算牽手了?
「不用,你在家裡休息,我自己去就是了。」
許清然很執拗,「不行,我要把你送到醫院才放心。」
她轉頭對著黃天縱,道:「經過一晚上的奮戰,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我把他送到醫院就回來。」
黃天縱點點頭,並沒有說過多的話。
傅淼寒心裡美滋滋的,面上一副不情願的模樣,跟著許清然走出了別墅。
過了十分鐘,車子停在醫院的門口。
許清然和傅淼寒一左一右地下了車。
已經有醫護人員等在那裡,他們一看到傅淼寒,就把他按到了輪椅上,推著他前進。
許清然看到這陣仗,不由得好笑,她給他把過脈,雖然虛弱,但是也不至於這樣。
傅淼寒一臉黑線,「我可以自己走。」
王伊然跟在旁邊,「你乖乖聽話,坐著去做檢查,誰讓你還沒好就亂跑。」
許清然也跟在旁邊,「你就乖乖坐著吧,不要想起來了,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關心你的人想想啊。」
聽到關心的人,傅淼寒的腦海里就出現許清然緊張他的模樣,瞬間就老實了。
「好,我不讓你為我擔心。」
許清然聽了這話,沒好氣地揚揚頭,「誰為你擔心了。」
傅淼寒心裡冷哼一聲,嘴硬。
沒有再說什麼,就任由別人把他推去做了各種檢查。
檢查完,推到了病房,躺到病床上。
王伊然走到病床前,「你好好養著,不要瞎跑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雖然在別墅吃了早餐,但是一頓檢查下來,已經到了中午,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給清然也帶一份啊。」
傅淼寒還不忘交代。
許清然搖了搖頭,「阿姨,不用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傅淼寒看著她有些疲憊的身子,剛想點頭,然後又想到在別墅里的黃天縱,頓時改變了主意。
他這個病房很大,又是他一個人,布置得像家一樣,再加一張床,完全沒有問題。
他突然哎呦了一聲,「我全身都疼。」
王伊然頓時緊張的看著他,「你怎麼了?我去叫醫生。」
傅淼寒拉住王伊然要離開的手,沖她眨了眨眼睛,「這不是有現成的醫生嗎?」
王伊然看了許清然一眼,轉頭看向傅淼寒,看著他那副模樣,也不知道是該惱還是該笑。
平時不苟言笑,冷得像冰塊一樣,並且對她沒有好臉色的傅淼寒,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罷了。
她轉過身,看向許清然。
「許小姐,那淼寒就交給你了,我去給你們弄吃的。」
許清然原本想拒絕,但是想到他那身傷,都是為了救她。
本來她才是在下面的那個,本來應該躺在床上的人是她。
好吧,她點了點頭。
「阿姨你放心吧。」
聽得許清然這話,王伊然放心地走了。
她一走出病房門,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一看,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剛才還說不來,現在擔心了吧?就是嘴硬。
「喂,怎麼了?」
對面傳來傅元弈的聲音,「那臭小子怎麼樣了?」
王伊然一邊走,一邊說:「你放心吧,死不了,有他媳婦在照顧他呢。」
「他媳婦?」
傅元弈在辦公室里,本來在看著報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王伊然把剛才的畫面給他重複了一遍。
「你是沒有看到他那個樣子,就差把眼珠子放到清然的身上了。」
傅元弈冷哼了一聲,「這個臭小子,以前說喜歡人家,結果結婚兩年時間,就離婚了,現在怎麼?後悔了?」
王伊然來到車旁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好了,你以前還不是一個德行,有什麼資格說他啊?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弄吃的,一個晚上擔驚受怕,現在應該也餓了。」
「擔驚受怕?恐怕不會吧?」
那個臭小子,膽子比天還大,他們會擔驚受怕?
「好了,你開車開慢點,路上注意安全啊。」
王伊然調好座椅,「知道了,掛了。」
掛斷電話,她把電話放在一邊,繫上安全帶,開著車回去了。
病房裡。
許清然坐在椅子上,「你怎麼樣啊?還是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傅淼寒白了她一眼,「你不就是醫生嘛,還叫什麼醫生?」
許清然神色淡淡的,「我又不是你的主治醫生,你又不歸我管。」
傅淼寒聞言,激動地坐了起來,扯動他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皮外傷還是有點嚴重的,當初要不是許清然極力搶救,恐怕都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