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織網(1月一百票加更)
2024-06-09 06:18:28
作者: 會哭的奶糖
「你覺得,當時我處理得怎麼樣?如果是你來處理,你會怎麼處理?」
許清然定定地看著王朝偉,靜靜地等著他說話。
王朝偉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許經理,你的處理方法,是基於你醫術好的情況下進行的,我們沒有那麼好的醫術,自然不知道他們是騙人的,也就不可能像你那樣處理。」
「哦?」
許清然唇角微勾,「你這意思,是覺得我作弊了?」
紀雲坐在最末尾的位置,聽到這話,不禁冷笑起來。
大家都安靜的聽著他們二人說話,冷不丁的,聽到這樣一聲冷笑,不解地朝紀雲看過去。
這人是嫌命長,還是嫌工資太高?
他們一個是現在的總經理,一個是以前的總經理,誰都不能得罪。
而他這一聲冷哼,那是把兩個人都得罪了。
果然,王朝偉朝他的方向看了過去,臉色冷了下來。
「不知閣下有何好笑的?」
對方是跟許經理一起來的,卻也沒有人介紹他。
而他也一直在空的工位上坐著,話也不說。
他自然不會主動去找他,自掉身價。
現在聽到他在笑自己,不由得怒從心起。
紀雲的雙手手腕放在桌子上,在玩自己的手指。
「許經理的醫術好,那是人家的本事,用自己的本事把事情辦得漂亮,叫做作弊?有本事,你也去學醫去啊。」
王朝偉被他這一懟,氣憤得找不到回懟的話。
「有……有本事,你讓許經理用公關的方法去辦事,有那麼好的醫術,不去醫院造福人類,跑來公關部,跟我搶幹什麼?」
許清然抿唇一笑,答應了他的話。
「行,那我們就來比一場,要是你贏了,我就退出公關部,你繼續當你的總經理,要是我贏了,以後你就得乖乖聽話,我說什麼,你就要照做,不能有任何的異議。」
聽到這話,王朝偉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輸了可不要哭鼻子,跑去找傅總告狀啊,我可不吃這一套啊。」
許清然嘴角微彎,「你輸了可要兌現自己的諾言才好。」
就這樣,許清然在公關部的第一次會議,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
眾人看得意猶未盡。
出了會議室,都在熱切地討論著。
而他們的比賽,就定在第二天的早上。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許清然整理好資料,按時走下了樓。
剛到樓腳,就看到站在樓腳的傅淼寒。
傅淼寒穿著一身西裝,站得筆直,背對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看到許清然,仿佛冬日的暖陽,照進了他冰冷的心,把他心上的積雪,融化了一些。
自從知道自己喜歡上她以後,感覺他每天都在喜歡她更多一點兒。
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她,一天比一天更加的後悔。
許清然朝著他走過去,嘴角帶著笑意。
「怎麼了?你來接我下班?」
傅淼寒唇角的笑意更深。
「我們住在一起,順路。」
許清然走到他的面前,看了他幾秒鐘,跨步上前,在他的耳邊輕語。
「中午傅總的那些話,讓別人以為,我是靠男人上位的。」
她說話的氣息打在傅淼寒的耳朵上,痒痒的,一直癢到了他的心裡去。
「你呢?你覺得你是靠男人,還是靠你自己?」
許清然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閃過,帶著自信的神采。
「自然是靠我自己。」
傅淼寒攤攤手,「你看,你自己清楚,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別人的想法,不重要。」
許清然後退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那麻癢的心情頓時消散了一些。
「也是,別人怎麼想的,與我有何關係呢?」
傅淼寒嘴邊的笑意更加燦爛。
「那我們走吧。」
許清然聞言,跨步走了出去。
傅淼寒跟在她的身後,就像一個保鏢一樣,一起出了公司。
本來他還想等紀雲的,但是許清然走了,他就跟在了後面。
反正已經在一個公司了,紀雲的記憶,有的是時間。
兩人剛回到家門口,許辰逸就帶著西西和依依在別墅門口等著他們了。
看到他們的車,依依就跑了過去,衝進了許清然的懷抱。
「媽媽,又一天不見你了,依依想你了。」
感受著女兒溫暖的體溫,許清然的心裡被蜜給填滿了。
「我也想你們了。」
她拉著西西和依依就進入了別墅。
她還沒有忘了那天收到的恐嚇,有人要對依依動手。
之所以還把他們放在許家住著,就是害怕這個,畢竟她還要上班,不可能讓她們獨自在家裡。
而許家,安保措施做得不錯,在那裡很安全,她也很放心。
傅淼寒跟許辰逸打了一個招呼,兩人也一前一後地,進入了別墅。
許清然讓依依和西西去樓上玩,她給許辰逸倒了一杯水,「辰逸,喝水。」
許辰逸接過水,三人坐了下來。
許清然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辰逸,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這裡,她的哥哥不經常來,而大哥許辰逸,管理著那麼大的公司,平時工作很忙,都經常不在家,更何況來她這裡了。
聽到問話,許辰逸喝了一口水,之後才開口。
「昨天的直播我看了,我感覺患者醫鬧的事情,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你們把人抓進去以後,有沒有去問問?」
許清然就猜著他也許是為了這事來的,「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還沒有時間去,我明天會抽時間去的。」
許辰逸搖了搖頭,「不必,我已經去過了,但是去晚了,他們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
許清然詫異,「怎麼會?」
傅淼寒也驚訝了,本來懷疑不是簡單的醫鬧,現在看來,這背後所圖不小啊。
許辰逸點點頭。
「今天早上,我去看了,但是去晚了,他們在昨晚上就已經死了。」
許清然沉默了一瞬間,感覺有一張看不到的網,在向他們撲來。
仿佛有一股勢力,想要把他們趕到網裡,至於目的,不詳。
「他們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