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不喜歡
2024-06-09 06:08:46
作者: 懶人
戚劭鈞微微一笑,「你為什麼會當我的初戀,你很清楚。當然我也承認,你當時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吸引了我,但是最後你選擇離開、也就是徹底放棄我。」
陳媛似乎一下子被堵了嘴,雙手握成拳,對上男人的眼睛、良久才慢慢的舒緩了氣息。
末了,她甚至挽起紅唇,笑了起來,「一定程度上吸引了你,而這個程度有多深呢?」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神色恢復名媛淑女的明媚,「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等下次我再請你吃飯。」
說完,也不等戚劭鈞再有什麼反應,她就直接轉身向門口走去。
幾乎是同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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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劭鈞的眼眸有些許微妙的變化,但是語調如常,「進來。」
杜白薇推開門就與陳媛無可迴避的打上了照面,甚至眼神都直接對上了。
杜白薇微微一笑,「陳小姐。」
陳媛沒有她高,抬眼打量了她半晌。
出國四年,杜白薇似乎與當年比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又多了一分說不清的韻味,藏在眼角眉梢。
杜白薇打完招呼,就要走過去、卻被陳媛喊住了,「杜小姐。」
她抬眼看過去,卻沒有聽到回應。
等了幾秒鐘,略略有點不耐煩,「陳小姐喊住我,難道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陳媛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她,「你上次在戚家別墅說過的話,已經忘記了嗎?」
「嗯,什麼意思?」
「你果然是忘了嗎,呵。」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種嘲弄,眼神里似乎帶上了幾分逼視。
「哦,」杜白薇卻突然瞭然的笑了起來,「你是指我說不要他了?」
陳媛沒有回答,但是這裡沉默顯然是默認。
杜白薇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無言的看著她們的男人,緋色的唇挽了起來,慵懶的說道,「我確實不準備要了啊,所以你去追、我也不會攔著,難不成我打擾你們了?」
「既然杜小姐這麼說了,不該是跟劭鈞劃清界限嗎?昨天跟他逛街,現在……」她低眸看著杜白薇手裡的餐盒,「卻拎著午餐一起來跟他吃飯,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她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後睨了一眼陳媛,「我沒有阻止你追他,確實也不想要他了。但是……戚大少就是拽著我不放,你喜歡他自然也明白他的魅力,我真的是拒絕不了。」
當年與杜白薇也有過對決,但是由於她是戚劭鈞的女友,她覺得杜白薇不過跟那些無數的愛慕者是一樣的。
只是最後他們分手,她才知道這個女人對於戚劭鈞的影響有多大。
那時候年少無知的離開,卻不想讓杜白薇有了這樣的機會。
此時,也讓杜白薇說著這些似真似假的話,讓她只能聽之任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陳媛收回視線,抬腳離開。
杜白薇聳聳肩,直接關上門,拎著東西走到了進來,對上男人的眼睛。
準確說,自從她一出現,這個男人的視線就沒有從她身上有過絲毫的偏離。
她將保溫盒放到茶几上、然後坐了下來,面上沒有異色,語氣都與平常無異,「過來吃飯。」
戚劭鈞沒有動,而是反問,「你來了多久了?」
「怎麼,你怕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他的下頜突然繃緊了幾分,「都聽到了?」
「那得看看你說的是哪部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吧,」她不在意的撇撇嘴,「估計沒有錯過,剛好到了。」
「那你不想問我什麼?」
杜白薇掀起眼皮看了過去,笑了,「沒有。」
確實是沒有什麼想問的,畢竟對於陳媛,她感覺得出已經從戚劭鈞的世界裡被消除了。
男人盯著她,菲薄的唇慢慢的變成了直線。
原本等她來一起吃飯的好心情就那麼化為烏有了,可是回想那些話確實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是陳媛對他的表白,細細說起來確實沒有什麼好問的。
大概是因為那句特別?
無法否認,陳媛曾經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但是他的心裡是誰,杜白薇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杜白薇看他不說話,直接說道,「你不吃,我就自己先開動了。」
說完,她就動手去擰食盒的蓋子,就在要打開的時候、男人走了過來,坐在旁邊,然後扣住她纖細的腰身。
杜白薇蹙眉,抬手推抵著他的胸膛,呼吸都有幾分發緊,「戚劭鈞,你做什麼?」
「親我的女朋友,算不得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吧?」
說完,他就直接吻了上去,同時掐住她的下頜、讓她順勢張開嘴。
這個吻並不甜蜜,甚至有著幾分粗暴,還有那無法克制的懊惱,更像是他惡劣心情的一種發泄方式,吻得她覺得舌尖發麻,很不舒服。
她想掙脫開卻又敵不過他的力氣,最後只能捶打他的肩膀,發出破碎的嗚咽之聲,一雙眼睛更是狠狠地看著他、表達自己的憤怒。
「白薇,」一吻結束,他沒有放開她,反而更緊的掐著她的腰身,讓彼此貼得更近,「我想要以前的你,那個一直要我陪著你的你。現在的你,我不喜歡。」
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然後冷笑著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那還抓著我不放做什麼?」
他聽到這句話,心頭的情緒更加的洶湧,「白薇,我對你做的還不夠好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應該很清楚,在我的心裡只有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杜白薇聽到這句話,止不住的冷笑,「不能這樣對你?你對我所有的所謂好,只能讓我想到你曾經對我的棄若敝屣。做人不要太雙標,我現在對你的態度比你當時對我的、好太多了。」
何況,中午送午飯這種事情,她都沒有拒絕,這個男人還想怎樣?
「白薇,」他貼的她更近,近的讓她幾乎已經無法看清楚他的眼神,卻覺得那種壓迫感更近的強烈,「所以你現在對我所做的一切是一種懲罰嗎?或者說是報復,報復我當年對你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