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三個月
2024-06-09 06:07:48
作者: 懶人
霸道的言語,自負的語氣,這讓杜白薇感受到了他的勢在必行。心裡也明白,戚劭鈞從來不曾變過,他一直都是那個霸道的人,只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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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的情況,卻讓她心亂如麻。
不能對不起楚澤,卻又無法抵抗戚劭鈞的溫柔。
她抿了抿唇,站了起來,「既然話不投機,我還是先走了。」
戚劭鈞也沒有攔她,只是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輕飄飄的說道,「你是覺得跟我話不投機,還是擔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回到我身邊?」
杜白薇驀地瞪大眼睛,回頭看向坐在那裡的男人,漂亮的眼睛裡生出些許怒意。
男人卻絲毫沒有在意,站起身、邁著長腿走到她身前一米的距離,低眸看著她,「準確說,你是怕了,所以急於離開。」
這一句話,他用的是陳述語氣,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制中。
杜白薇這個人最怕別人激她,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杜白薇會怕你?吃一頓飯而已!」
說著,她繞過戚劭鈞再次坐回到座位上,繼續吃她的大蝦。
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戚劭鈞,唇畔暈染出些許的笑意,繼續徐徐地說道,「既然杜大小姐不怕我,那麼不如我們就來一個賭約。」
「賭約?賭什麼?」
「你一直拒絕我的理由無非兩個,一個是我放不下過去的仇恨,一個是你已經是楚澤的女朋友,對不對?」
「對。」
戚劭鈞笑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個一刀兩斷的約定。讓我追求你,三個月後、如果你真的還是決定不跟我在一起,那我以後也絕對不會再糾纏你。」
三個月時間的相處,之後永遠不再糾纏。
聽起來格外的心酸,可是那三個月的相處又讓人充滿期待。
杜白薇的心裡好似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人說答應他!
而另一個卻說,不行,這樣楚澤怎麼辦!
楚澤……
想到這個名字,心尖上突然泛起些許疼痛,她閉了閉眼才說道,「恐怕不行,這樣做我豈不是成了腳踏兩隻船了?對你,對楚澤,都不公平。」
男人笑了笑,薄唇微掀,「怎麼會?我只是個追求者。難道你跟楚澤在一起,就能讓自己身邊沒有追求者嗎?」
杜白薇想了想,這一點確實做不到,「但是我追你那麼久,身心俱疲,我不想再和你有什麼糾纏了。」
「是嗎?可是你不答應,只是沒有這個約定而已,我照樣會按照自己的方式追求你。」
「你……」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是個無賴,可是對上他那溫和的笑容,又什麼都說不出了。
抿了抿唇,她思考了半晌。
如果只是追求者,確實也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主動權還在她手裡。
而通過這個約定,也許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可以又一個結局。
「好,我可以答應。但是如果三個月之後,我還是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你不能再糾纏我。」
戚劭鈞彎了彎唇,眸底一片笑意,「好。」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對方那個毛頭小子了。
退掉一個情敵,他有的是時間和她耗下去。
……
吃完飯,戚劭鈞和杜白薇並肩走出包廂。
路上,他發現身側的女人格外的安靜而沉默。
她走在他身邊,步伐和速度跟平時沒有差別,雙眼直視前方,嬌媚的臉上妝容精緻,看上去分外美麗。
進入停車坪,杜白薇撥弄了一下頰邊的頭髮,抬頭對身邊的男人說道,「那你送我回家。」
她的嗓音很柔和,可是卻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涼意。
戚劭鈞低眸看著她,開口說道,「你不是喜歡飯後逛街嗎?我可以陪你去附近走一走。」
「突然愛上逛街了?」
他沒有說話,就那麼安靜的看著她。
杜白薇見狀也不在意,隨意的說道,「那你忙,我自己回去。」
說罷轉身就往酒店門口走去,只是才走了一步就被後面的男人扣住手腕、扯入懷中。
杜白薇很是不滿他的行為,抬起頭說道,「你不知道這樣會扭到腳嗎!」
男人低眸,嗓音淡靜,「若是需要人照顧,我很樂意。」
她呵笑了一聲,「戚總這樣的屈尊降貴我真的很不習慣。」
戚劭鈞笑了笑,「去逛街,然後我送你回家。」
她搖頭。
男人皺眉,「是你答應我可以追求你的。」
「所以我讓你送我回去。」
「飯後散散步,有助於消化。」
杜白薇看著他,「你送了我再去散步,難不成有人限制你的行蹤。」
沉默了幾秒,戚劭鈞低聲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杜白薇笑了,順著說道,「那你也該懂我的意思。」
他想讓她陪著他走走,可是她不想。
畢竟,她心裡還是過不了那一關。
最後還是男人敗了下來,「好,我送你回家。」
「謝謝你,戚總。」
車前,戚劭鈞紳士的給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杜白薇沒有理會、直接彎腰上車。
車子行駛的很平穩,只是杜白薇一路上沒有說話,顯然她想用這樣的方式打消戚劭鈞的念頭。
「白薇。」最後,還是他先開了口。
「嗯?」
「今天的新聞,你真的一點都不感動嗎?」沉沉緩緩的開口,問出了盤桓了一天的問題。
她思索了一下,才說道,「本來是感動的,可是突然覺得這像極了你手裡的籌碼,心裡的感覺反而鬆了。」
這是她最後經過漫長時間思考的結果。
雖然第一時間看到新聞的時候確實充滿了感動,可是也因為這份感動、大家都覺得他愛上她了,而她也該接受他。
這讓她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
戚劭鈞扶著方向盤,偏頭看了她一眼,女人向來帶笑的面上此時沒有什麼表情,看上去很安靜,安靜的沒有任何漣漪。
他抿了抿唇,「我沒有那樣想過。」
「或許吧,只是最近經歷了不少事情,感受到了人言可畏,所以比較敏感。」
她倒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排斥他,只是想到那些勸說總覺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