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0章 誰用槍打我了?
2024-06-15 18:44:57
作者: 被偷走的那十年
「天覆陣贊起!」
「地載陣贊起!」
一道道藍色華光自黃飛身飛出,這種景象如果被葉洋看見了,肯定會驚呼出聲。這個嚴格意義上修煉道術不足半年的青年,居然已經可以凌空布陣!
杜晨也沒有閒著,那龐大的身軀瘋狂擺動,口中念念有詞。他念出的那些音節晦澀無比,可是卻非常的流暢,如同演講一般慷慨激昂。
一時間狂風大作。葉家老宅里的其他人聽到動靜,知道外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要出來查看,卻發現房門根本就推不開。
倆人倉促做好準備,如臨大敵一般的站在院子中,緊張的抬頭看著天上,等待著那位強者的到來。
「來了!」
黃飛低喝一聲,那位強者的氣息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上空,倆人同時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呼!呼!」
他們的頭頂出現一個黑點,那黑點越來越大。
呃……倆人的頭上出現一連串的黑人問號。
那東西怎麼這麼像一個人呢?難道現在的高手都喜歡用人形暗器麼?
不管了!黃飛咬了咬牙:「看我劈了他。」
「等等!」
杜晨急忙制止,那落下來的東西怎麼這麼像他看過的一個病人呢?
「轟!」
終於,「暗器」落在了院子中,濺起了漫天的灰塵。於此同時,那為強者的氣息也飛快的消失在他們的感知中。
倆人鬆了口氣,揮著手上前查看。
「這不是那個誰麼?」杜晨驚呼了一聲。
就看見渾身是血的張天涯躺在院子中,氣息微弱,只差一點點就要掛了。
「快救人!」
來不及多想,杜晨將張天涯抗在了肩上,他對這個一直說要報答自己的人印象還是挺好的。
張天涯確實已經只剩下一口氣,幽憐雖然是絕世強者,可是她不是大夫。這貢市,也就只有杜晨能救張天涯的命了。
如果任由秦浩把他送到醫院,錯過了最後的治療時機,他必死無疑。張天涯清楚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央求幽憐把他送到這裡,只有幽憐的速度才能來得及。
「轟!」
回過頭來,就看見黃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的道術雖然厲害,可是卻要依靠自己的鮮血,失血過多自然會昏迷過去。
「周文,快出來幫忙……」
另一邊,兩伙傭兵還在瘋狂的逃竄,他們已經被葉洋嚇破了膽,一刻都不敢停下來。
兩伙人馬這一次都吃了大虧,損失比打了一場小型戰鬥都要大,口中都在不停咒罵著。
骷髏傭兵團的人在咒罵著秦坤,要不是他的攛掇,他們怎麼會來趟這趟渾水。就算他能逃走,回去以後也不會放過他。
凱門和羅爾德的行動他們並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落荒而逃了。
而鐮刀傭兵團的人卻是在咒罵著蘇半城,他們的損失比骷髏傭兵團要大的多,精英幾乎死傷殆盡。本來是他們幫手的葉洋,現在卻成了屠殺他們的惡魔。
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回去一定要找蘇半城好好說道說道,敲詐他一筆。
這次骷髏傭兵團的領隊是一個俄羅斯大漢,「巨斧」安德烈。一邊跑,一邊灌下了一口烈酒。
「頭,那個人應該沒有追上來吧?」一個手下喘息著道。
安德烈回頭一看,只看見鐮刀傭兵團剩下那些人身影,他們的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神經大條的安德烈忍不住笑了:「你們看那些鐮刀的人,跟狗一樣的在咱們後面吃灰。」
「哈哈。」一群傭兵狂笑起來,頓時沖淡了幾分心中的恐懼。
「頭,前面好像有個人影。」另一個手下看口道。
安德烈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還有埋伏麼?媽的,難道還要把我們趕淨殺絕?」
戰鬥名族的凶性瞬間被激發出來,摘下腰間的巨斧拿在手裡,順著手下的手指看了過去。在他們不遠出的一顆大樹上,確實有一個人站在上面。
安德烈鬆了一口氣,只有一個人就不叫埋伏了,說不定華夏人和他們一樣喜歡住在樹上呢?渾然已經忘記了他們剛才是怎麼被「一個人」嚇破膽的。
「別管他,繼續跑。」安德烈下達了命令。
可一個手下卻將槍口對準了那個人影,他們這次任務沒殺到華夏人,還被華夏人嚇個半死,就拿這個人出出氣吧。
從夜視瞄準鏡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樹上站著的是一個華夏男人。
他的服裝造型很奇怪,身上掛著很多零零碎碎,背後還有一見看起來很拉風的披風。
他這打扮有點像獵人,可是,附近好像沒有什麼野獸吧?不管了,先轟上一炮再說。
一聲槍聲響起,傭兵們的神經頓時緊張起來,還以為是那個殺神又追上來了。一個個端起了手中的槍,不停打量著周圍,可是卻並沒有發現有敵人。
安德烈一臉憤怒的轉過頭來,這個時候的槍聲,很可能會刺激得這些受到驚嚇的手下失去理智,拿著槍到處亂掃,到時候死在自己的手上可就冤枉了。
「鮑勃,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槍管塞進你的腸道里?」周圍的傭兵們也一臉憤怒的看著他。
鮑勃訕笑兩聲:「頭,我只是把那個礙眼的華夏人打下來,你別生氣,別生氣。」
「那你他媽的打下來了麼?」
安德烈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大聲咆哮著,震得鮑勃的耳朵嗡嗡作響。
鮑勃不以為意,拍了拍自己的步槍:「我的槍法你還不知道麼?肯定打下來了。」
說著又透過瞄準器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吧,他已經沒在那了。」
安德烈瞪了他一眼:「繼續前進。」
「不好意思,你們剛才誰用槍打我了?」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眾傭兵立刻轉過頭去,就看見一個壯碩的華夏男子站在了他們的面前,那人嘴上叼著一根雪茄,火光忽明忽暗。
鮑勃的瞳孔縮了一下,因為這個男子正是剛才站在樹上的人,那一槍非但沒有打中他,他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就來到了他們面前,這個人是鬼麼?
他們這些傭兵最不怕的就是鬼,因為他們比鬼還要可怕,何況還有這麼多人在。
鮑勃壯著膽子走上前去,獰笑著道:「老子打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