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暗影深淵
2024-06-09 04:50:56
作者: 烏雲
「老教主,您……」血臉本想在勸勸天通的,但是卻被天通給打斷了。
「好了,老夫心意已定,你不必再勸老夫了,暗影教的存亡就由天去定吧,老夫早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了,現在老夫只希望用盡殘生守在這裡,你明白我的意思!」天通搖搖頭對血臉說道。
「老教主,您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情?」血臉聽到了天通的話後,便立刻想起了以前的舊事。
「放下,談何容易啊,都怪老夫當年下的錯誤命令,才導致了今日之憾!」天通臉上的皺紋皺在了一起,十分悔恨的說道。
「老教主,難道以你的實力也不能將其救出來嗎?」血臉沉聲問道。
天通聽到了血臉的話後,沒有說話,而是沉重的搖了搖頭。
「那地方真的那麼神秘嗎?」血臉問道。
「嗯,老夫在這裡守了二十年,暗影深淵去了不下幾百回,但是仍未找到解救之法。」天通面色凝重的對血臉說道。
「爺爺,血臉爺爺,你們說的是誰啊,要去救誰啊?」
一道聲音傳來,打破了血臉和天通的沉寂。
「情兒,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天通回過身來,見到絕情正站在藥爐旁邊,便立刻問道。
「爺爺,情兒已經沒事了,對了,你們剛剛在說誰啊,要去救誰啊?」絕情好奇的問道。
「哎,我們剛剛說的是你姑姑小蓮!」天通嘆了一口氣說道。
「姑姑,姑姑她現在在哪裡啊,爺爺,您快點告訴我啊!」絕情聽到了天通的話後,便立刻問道。
因為絕情自幼喪母,從小便是由他姑姑照顧的,兩人情深似母子。
但是突然有一天,姑姑卻無聲無息失蹤了。
從那日起,絕情便開始到處尋找她。
但是苦苦尋找了二十年也沒有找到,此刻突然聽到了天通的話,不免有點訝然。
「你姑姑她,她就在……」天通聽到了絕情的話後,便欲將小蓮的下落告訴絕情,但是天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纖柔的聲音給打斷了。
「爹,是誰來了?」
「爺爺,這是……」
「這是你姑姑的聲音。」天通對絕情說道。
「原來,原來姑姑就在這裡啊,爺爺,您快點帶我去見姑姑吧。」絕情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這位闊別已久的親人了。
「好,但是你要做好思想準備,跟我來吧。」天通沉重的對絕情說道。
說完之後,便朝著那道纖柔的聲音的方向飛了過去。
「小子,帶著老夫啊!」絕情見轉,便欲跟上天通的腳步,於是便立刻動身跟上,但是他這剛一動身就被泡在藥爐中的血臉給攔住了。
絕情二話不說,直接將血臉從藥爐里拉了上來,搭在背上便跟了上去。
「呼,呼,呼……」絕情背著血臉跟著天通飛馳了幾分鐘的樣子,便在一處懸崖邊停了下來。
「蓮兒,爹爹回來了。」天通在懸崖處站住之後,便立刻柔情的對著懸崖低呼喊道。
「爹,是誰來了啊?」那道纖柔的聲音自崖底傳了過來。
原來天通居住在此,就是為了陪伴著自己的女兒,之前是聽到了血臉的呼喊聲,所以才離開這裡的。
「是你血臉叔叔,還有小情啊,他們過來看你了。」天通對崖底喊道。
「爺爺,姑姑在這懸崖下,她在懸崖下面做什麼啊?」絕情聽到聲音是從懸崖下傳上來的,便立刻不解的問道。
「我,也罷,你隨我下去就明白了。」天通有點激動的說道。
「好。」絕情應道。
說完之後,三人便沿著崖壁滑了下去。
「情兒,跟緊了,千萬不要觸碰那些暗黑色的藤蔓。」天通對絕情喊道。
「好!」絕情聽到了天通的話後,便對四周的藤蔓更加小心了。
「到了。」三人很快便滑到了崖底。
崖底到處都是暗黑一片,只有遠處閃爍著一些微弱火光。
雖然看不清,但是耳邊卻是聽到了很多的聲音,似是非常熱鬧。
「爺爺,這裡是什麼地方?」絕情剛一到崖底,便感覺到有一陣死亡的壓迫感。
「這裡是暗影深淵,跟著我。」天通沒有多說,便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你回來了!」突然一道陰邪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是誰在說話?」絕情聽到了那聲音之後,頓時便覺得毛骨悚然,不禁失聲問道。
「情兒,不許說話。」天通對絕情呵斥道。
「呦,你怎麼還帶了兩個人來了?」那道聲音陰聲陰氣的說道。
「嗯,差官大人,還請行個方便!」天通對此地早就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所以對那陰邪的聲音並不在意。
「呵呵,你也是熟人了,這暗影深淵的規矩還用得著我給你介紹嗎?」差官不屑的對天通說道。
「是,我明白,來吧。」天通知道再與其糾纏也是於事無補,於是便將自己的一隻手伸了過去。
「亟,亟,亟,這就對了嘛,三個人,你打算進去多長時間啊?」差官對天通說道。
「一個時辰。」天通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一個時辰,三個人,那就是三年的壽命,還是你來嗎?」差官對天通說道。
「沒錯。」天通應道。
「嗯,好了,你們進去吧。」差官聽到了天通的話後,只是隨手在天通的手腕上按了一下,便催促三人進去了。
時間雖然短暫,但是那一按,卻是花費了天通三年的壽命。
天通也沒有磨蹭,便立刻帶著絕情和血臉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嗞……」三人剛走了沒幾步,眼前的視線便清楚多了。
此刻絕情便看到了眼前的一排排的竟然都是牢房。
「爺爺,這些,您怎麼了?」絕情見到了那一排排的牢房之後,本來想要詢問天通這是怎麼回事的,但是絕情一轉頭,卻看到天通的臉上的皺紋又深了幾分,氣色也差了很多,這才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再往前走,就可以見到你姑姑了。」天通有氣無力的說著,然後又輕車熟路的朝著一間牢房走了過去。
「蓮兒。」天通站在一處牢房外,對裡面說道。
「爹,您怎麼又來了,您不用進來,我們也是可以說話的,您的身體……」牢房裡一位身穿白衣,體質孱弱的女子聽到了天通的聲音之後,便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天通埋怨道。
「我沒事,你不用為我擔心。」天通笑著對那女子說道。
「姑姑,你,你……」絕情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女子,便是自己的姑姑,當下,淚水便流了下來,嘴裡似有千言萬語,但是此刻卻說不出一句來。
「情兒,是你嗎?」小蓮見到絕情稱自己為姑姑,便立刻反問道。
「姑姑,是我啊,我是情兒啊!」絕情對小蓮哭道。
「情兒,你是情兒,我記得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才五歲,這一晃二十年沒見,情兒都長成大人了,姑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過來讓姑姑好好看看你。」小蓮摸著絕情的臉龐,感慨道。
「小姐,血臉來看您了。」血臉走到近前,低聲說道。
「血臉叔叔,您也來了,您受傷了?」小蓮聽到了血臉的聲音,便立刻對著血臉行禮道。
「沒,沒事,是小傷!」血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姑姑會被關在這裡啊?」絕情對天通問道。
「這,是,我……」天通聽到了絕情的話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