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黎晚音死了
2024-06-19 21:45:57
作者: 煙花一重
江熠醒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小丫頭殺人的一幕。
她哭得悽慘,被一個又臭又壯的老男人摟在懷裡,像個鵪鶉似的,誰知下一秒,一刀就劃破了男人的脖子。
眼裡的冷靜和戾氣,哪裡有剛才小趴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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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江熠趕緊閉上眼睛。
也不知這丫頭什麼來頭,天暈黑,朦朦朧朧也看不真切模樣。
但是年齡不大就對了。
然後外面又進來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挺老實的老頭。
「閨女,別怕,我是村裡的里正,這個朱大剛就愛幹這傷天害理的事兒!死了活該!你快跟伯伯走,村頭來了一隊官差,別讓人瞧見!
等人走了,伯伯再把你送走!」
小丫頭其實很警惕。
老頭將他背起來就走,她就在後面跟著,觀察著。
路上碰到了一個村民,跟老頭打招呼。
確實是里正。
「我親戚家的孩子,路上遭了匪,你就當不知道,別亂說。」老頭囑咐那人。
「里正叔,我曉得了,放心吧。」
就這樣,到了里正家以後,老頭就直接把江熠帶到了地窖。
「我家只有地窖最安全,你和你哥在裡面躲一下,等官兵走了我帶你們出村。」
他把江熠背下去,輪到小姑娘了,她卻死活不靠近地窖。
老頭無奈,有點生氣。
「那你在上面,萬一被發現,我全家豈不要遭殃,算了,我不多管閒事了,你快帶著你哥哥走吧。」
小姑娘最後還是同意了。
誰知道,一靠近地窖,她手裡的刀子就從手裡滑落。
幸虧江熠反應快,聽到風聲挪了挪,要不然得插他大腿上。
小姑娘呼吸不對。
老頭把她背下來。
反手就掏出繩子將她們兩人綁住了。
「你......你是壞人。」小姑娘喘息不勻地控訴。
像是沒力氣般身體都坐不直。
「嘿,我不是壞人,我怕你們亂跑。」
老頭綁完人就爬上去,把梯子收走,還在上面蓋了大石板。
地窖里一絲絲光線也沒了。
小姑娘發出驚恐又細小的呻,吟,好像是喘不動,在抻著脖子使勁一樣。
「小丫頭,你咋了?」江熠掙脫了繩子。
「害怕......井。」
糟了,難道是黑暗幽閉恐懼症?
江熠趕緊指揮她呼吸,並把她抱在懷裡安撫。
後面還捏著嗓子開始講童話故事。
小姑娘終於呼吸平穩了,但也暈過去了。
後面就是里正那個死老頭的傻兒子過來瞧。
江熠哄了半天將人哄騙下來,用繩子勒死了。
一個大傻子,還想霍霍人家小姑娘,死有餘辜。
他全身無力,身上開始燒熱,帶著小丫頭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趁著老頭沒回來得趕緊跑,跑出去再找救兵。
「丫頭,你先待在這,哥出去就找人回來救你。」
江熠剛爬到地窖上,一片陰影籠罩在頭頂。
觀音佛祖赤腳大仙月老城隍雷公電母媽祖姐姐!
他到底沒拜誰啊!
回去補上行不行!
以前的運氣都上哪去了!
老頭慢慢抬起了腳。
突然窖底傳來帶著稚氣卻又陰森無比的童音。
「你敢踹,我就殺了你的傻兒子!」
「我兒子在下面?你們敢!」老頭收回了腳。
江熠趁機往上連爬幾步,一把抱住老頭的腿,把他拖拽在地。
拿著巧姐兒那把匕首就捅過去。
一連捅了十幾刀,才把人給捅老實了。
江熠也沒力氣了,頭昏腦漲地趴著喘氣。
「主子?」
身邊倏然落下一人。
黑甲軍首領終於趕到了。
「娘的,你是吃飽了才來的吧!」
氣死江熠了!
「對不起主子,這老頭太狡猾了,竟然把屬下帶進了另一座房子自己跑這來了。」
「別廢話了救人!」
把巧姐兒救上來,蘇墨陽和葉淺淺也被那個村民帶過來了。
巧姐兒見到親哥親嫂,「哇」就大哭起來。
剛才還像個厲鬼一樣威脅老頭呢,現在有孩子樣兒了。
「原來是巧姐兒救了我,嗨,別哭了,以後哥一定對你好,有哥的就有你的。」江熠暈乎乎地說。
「行了,把藥吃下去,再燒下去,你腦子得廢!」葉淺淺往他嘴裡塞了一把退燒的。
又檢查了他後背的傷,裂開了。
江熠艱難的乾咽下去,「還得是我葉姐,拜哪個神仙都沒鳥用。」
然後,頭一歪就暈過去了。
蘇墨陽囑咐黑甲軍首領:「村裡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先走。」
「好的,蘇公子,您放心吧!」
蘇墨陽背起巧姐兒回去,葉淺淺暫時跟著江熠。
夜裡,江熠燒得說胡話。
喊著黎晚音快跑,別殺她之類的。
葉淺淺才知道,江熠竟然喜歡黎晚音。
可是黎晚音就要進宮了,兩人怕是不可能。
等燒退之後,他醒過來,葉淺淺目光帶著憐憫。
「葉姐,你這是什麼神情,難道我又要死了嗎?」
「不是,是祭奠你死去的愛情。」
江熠臉一僵。
剛才做夢夢到黎晚音被他爹殺死了,可能太激動喊出來了。
她是太傅嫡女,自小受重視,肯定不會有事,他就是瞎操心。
「其實說愛情太過了,只是有好感,剛從這個世界醒來的時候,有一次在街上被江流惹毛了,本想教訓他,誰知這身子不中用,反被他的人摁在地上摩擦。
黎晚音正好路過,說了幾句,江流好色,沒在美人面前繼續對我行兇,我覺得她還不錯,比那些惺惺作態的大家貴女好多了。」
她是京都有名的才女。
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說實話,還是有些小小的傲氣。
但是他發現,她常常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發呆,有時候會出現傷感的情緒。
觀察多了,他就明白了。
她雖錦衣玉食,奴僕成群,但萬事卻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大到婚姻擇選,小到衣服配飾,他們家都有嚴格的要求,不會允許她行差踏錯。
她是被完美塑造的藝術品,是被施棋者縱觀全局後選出最佳位置方可下落的棋子。
她不開心。
但是,已馴化成的鳥兒,就算籠子打開,也沒有了展翅高飛的勇氣。
她拒絕跟他走,江熠還是有點傷心的。
兩人之間從來沒開始,談什麼愛情。
以後,各有各的命。
他看的開。
但是,一大清早,城裡傳來消息。
太傅府嫡女昨夜突發惡疾,不治身亡。
江熠震驚,繼而勃然大怒,邪氣外侵,引發了嚴重頭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