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好好養身體
2024-06-19 21:45:21
作者: 煙花一重
葉淺淺和蘇墨陽告別家人,啟程進京。
「娘,等那邊安頓好,你和巧姐兒就去京城。」
「這個再說,去住一段時間也行,但是娘還是喜歡待在落霞村。」
上次去府城,她都待不習慣,更別說京城了。
想想就沒在村里自在。
「住著住著就習慣了。」
葉淺淺也跟紅著眼的葉大明這樣說。
葉大明惆悵:「早知道當時就不通知你師兄們,你這跑去神醫谷一待就是三年,剛回來又要去京城,哎,當初還不如嫁個小商戶呢!」
蘇家人臉就拉了。
肖香芸抱著孩子擰了他一把。
「呵呵,那啥,開玩笑的,去就去吧,等爹把這邊的鋪子賣了,就去京城找你。」
「好啊,我給你們收拾一處大宅子!」葉淺淺高興地說。
就這樣,蘇墨陽和葉淺淺出發了。
遲招傷未好,先留在安陽養傷。
藍田也是,葉淺淺直接讓她傷好就跟著巧姐兒了。
身邊只帶了一個三力和十三。
一路上,蘇墨陽親力親為,照顧的葉淺淺無微不至。
車裡鋪了厚厚的軟墊,累了可直接休息。
水永遠是溫的。
下車必扶著。
飯食禁辣,禁甜,禁冷。
葉淺淺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這幾天的纏綿,他們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
他似乎忘記了小雨傘的事。
原來,不是忘記,是真的想讓她懷孕。
葉淺淺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
孩子不是維繫兩人感情的紐帶。
但是,卻會安撫他不安的心。
也到時候了,她願意生。
她也沒點破,任由他偷偷地翻看書籍,查閱食譜,懷孕禁忌。
皇上賞賜的宅院不大,很普通,但是裡面已經被蘇墨陽收拾得很雅致。
假山流水,盆栽美景,小花園,四方小魚塘,鞦韆架,掛滿燈的短廊。
屋內,是精雕家具,梳妝檯,八寶架子床,夢幻的紗帳。
按照她的喜好挑的顏色。
四個侍女站一排,等著她賜名。
「白芷,紫芙,青黛,蘭茜。」
四種中藥,鎮痛,消腫,解毒,活血。
「謝夫人賜名。」
蘇墨陽揮手讓她們下去,扶著葉淺淺休息:「累不累?」
「你這樣我很不習慣,像個裹腳的老太太。」
「什麼是裹腳?」
「反正就是行走不便的廢人一樣,還有,四個丫鬟我用得了嗎?要不然分你兩個?」
「又胡說,我用什麼丫鬟。怎麼用不了,一個伺候你起床,一個給你更衣,一個為你梳妝,一個為你布置飲食。」
說得挺有道理,但是......
"這些難道我是一塊完成的?一個人就能幹了。"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她們都是暗衛營出來的。」
「那可真是浪費。」
「怎麼浪費?伺候你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去哪找這麼悠閒的生活和這麼心善的主子。」
好吧,他是鐵了心。
這些瑣事就不跟他較真了。
蘇墨陽去司農寺報到。
等葉淺淺睡醒後,白芷就將他們帶來的幾個箱子搬進來。
詢問:「夫人,要奴婢收拾這些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
「夫人.....」
白芷有些為難。
「算了,你在這和我一塊整理一下也好,以後就你負責這些了。」
既然蘇墨陽挑的人,那肯定沒問題,她也得適應一下官夫人的生活了。
第一個箱子最小,也最貴重,裝的都是首飾珠寶。
葉淺淺不擅打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放著,有廉價的銀質飾品,也有金的,玉質的,還有江熠當初給的一堆價值連城的。
有些單獨放在一個格子裡:蘇墨陽雕刻的玉蘭木簪,一些手串,那枚婚戒。
還有,成親用的那一套絢麗的紅翡頭面。
葉淺淺拿出那枚已經有了劃痕的婚戒,戴在手上。
三年前進京城的時候,她摘下收了起來,要不然可能就丟失了。
她見蘇墨陽手上還一直戴著呢。
只不過金托部分不是很亮了,玉石倒是瑩潤得很。
白芷見到這些鎮定如常,按照葉淺淺的囑咐記下要定做幾個不同種類的妝匣。
再一個箱子,裡面都是精美新穎的衣服。
就是在繁盛的京城,都毫不遜色的花樣。
是出自高端衣舍,衣衣不舍品牌。
這一大箱子,按照售價,也得幾萬兩了吧!
珠寶沒讓白芷驚訝,衣服倒是讓她露出驚訝的神色。
只因,就是京城的高門貴女,也沒有人豪橫的能買這麼多衣衣不舍的衣服吧!
她不知道,這些只是冰山一角,安陽還有好多呢!
都是每次做出新款,她試穿過的。
在葉淺淺眼裡,這與普通衣物也沒什麼分別。
想著來京城,可能穿這些衣服的場合多些,才帶了一箱子來。
白芷小心的將每一件掛到衣櫃裡。
再打開一個箱子,裡面滿滿的全都是內衣!
也都是衣衣不舍的式樣,但卻沒有刺繡標誌。
葉淺淺顯然對這些更重視。
一件一件的欣賞。
後來,白芷才知道,這些竟然都是大人親手縫製的!
這一箱子,整整縫了三年!
「這得穿到什麼時候了。」葉淺淺輕笑。
目光又流露出心疼。
三年的時間,他夜裡就是這麼過來的。
每一個針腳,都是對她無盡的思念。
白日勤勉,夜裡難眠。
又不好好吃飯,導致胃也不好了,睡眠質量也差,總是半夜驚醒。
她一定要把他重新養得好好的。
葉淺淺當即給四個丫鬟分配了任務。
把宅院裡的幾個僕人都叫過來說了一下規矩。
其實這些人都是蘇墨陽認真挑選的,真的用不著多說什麼。
到傍晚,蘇墨陽就回來了。
他這個職位有季節性,現在不是春耕,不是秋收,就有點清閒。
當初二皇子還抱怨,明明中了狀元,又有那麼大的功績,應該能被封一個有前途的官職,誰知雖品階不低,卻是個司農。
都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真是大材小用。
就是外調幾年,做出政績也比在京城做個司農幾年升不動的強。
葉淺淺隱隱擔憂,是不是皇上知道點什麼,要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