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谷主令在葉淺淺手上
2024-06-19 21:43:03
作者: 煙花一重
就眼前這女人的計倆,可真不夠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麼一看,當時的清屏除了言語挑撥兩句,行動上可半點偏差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
妥妥的一個大賤人。
楚楚可憐的外表下,是一顆毫無廉恥,妄圖鳩占鵲巢的勃勃野心。
春彩被十二說的垂垂落淚,無聲詮釋著委屈。
「那個清屏不自量力就算了,好歹人家做活還行,你會什麼呀?人丑又笨,你主子是讓你來給人添堵的?還不趕緊哪來的滾哪去!」
春彩一下跪到地上,淚眼朦朧的祈求。
「是奴婢愚笨,主子沒有那個意思。聽聞清屏姐姐惹了蘇公子不開心,主子這才遣奴婢來將功折罪。奴婢不敢惹各位主子生氣,這就去好好學習怎麼做活。
求您不要趕奴婢走,若不然,奴婢只有死路一條。」
「死路一條?這麼說,你主子會罰你?」
春彩抽噎默認。
「清屏也被罰了?」
「清屏姐姐不比奴婢命賤如草,她功夫好,受主子賞識,只是略作懲戒。」
十二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
也是,畢竟相識一場,他還不希望一個好端端的姑娘莫名其妙的死掉。
「滾下去吧,沒有吩咐不要到這來。」
春彩委委屈屈的退走。
葉淺淺有動靜了。
眉頭會動,睫毛會動,手指會動。
蘇墨陽欣喜若狂,不敢懈怠,按摩筋骨,餵水餵飯,殷殷呼喚。
可惜,似是曇花一現,她又陷入了沉寂。
如果不曾給過希望,絕望來得也不會那麼快。
特別是聽不到她心跳後,驚痛之下,他的身體再也撐不住,一口血噴在榻前。
他以為他捧住了世間珍寶,最後才知,一個凡夫俗子,怎敢奢望。
她若身化繁星,他願追隨而去。
蘇墨陽也人事不省了。
之前,劉氏就說,這個家不能沒有葉淺淺,她是蘇家的魂兒。
現在應驗了。
蘇墨陽倒下,劉氏也倒了。
「小谷主,您到底什麼時候醒啊!」十二忍不住大哭。
這兩天,脈像微弱得幾乎探測不出,說不定,真的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綿柔姑娘說的肯定是假的,哪有人躺半年還不死啊!
「繼續。」十三壓著嗓子沙啞地說。
「師弟,你說什麼呀?」十二哭道。
"繼續演戲,把那個女人叫進來。"
小谷主聽得到,肯定聽得到!
否則之前就不會有反應。
重疴下猛藥!
反正到這個時候了,什麼辦法都可試。
十三說對了。
葉淺淺是聽得見,但是她出不去。
畫面結束,就是霧蒙蒙的一片,她被困在了夢裡,找不到出路。
她聽見十二說的話了,焦急地想要衝出去,可是衝過大霧就是更濃的霧。
後來她又聽見蘇墨陽的聲音了。
絮絮叨叨的,帶著哭腔。
他根本就不會娶別人,十二是騙她的。
心情一放鬆,就覺得渾身發冷,沒力氣了。
就在昏昏欲睡之際,惱人的聲音又響起。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跟夜鶯一樣嬌媚,葉淺淺不想聽的,但那聲音像蛇一般不斷地鑽進耳朵。
一縷又一縷,魅惑人心。
「公子,主子說若公子不嫌,就讓奴婢永遠留在公子身邊,請公子憐惜奴婢。」
「您照顧夫人太辛苦了,奴婢願為您分憂。」
「公子,吃點東西吧,奴婢餵您。」
在這一聲聲嬌滴滴的聲音攻克下。
終於響起了男人的回音:「春彩,我喜愛我的夫人,不會給你名分的。」
「奴婢不要名分,奴婢只要待在公子身邊就好,為您解憂,為您舒展眉頭。公子,您太讓人心疼了。」
男人喟嘆一聲。
女人的聲音更柔更魅,「公子,靠在奴婢身上休息會兒吧。」
葉淺淺如遭雷擊!徹底從昏昏欲睡中清醒。
那個男人的聲音,是蘇墨陽!
他敢,他竟敢跟別的女人搞曖昧!
然後,她竟然又聽見了女人的嬌吟!
「公子,輕點......有點疼。」
他們在幹什麼,他們在幹什麼!
混帳玩意兒!
葉淺淺胸口滾燙,怒火中燒,恨不得衝出去殺人!
然後她的周身霧氣消散,變的風聲鶴唳,手邊真的出現了一柄黑黝黝冰冷的大刀。
她拿起刀就劈。
「蘇墨陽!你敢!」
場景豁然一變。
眼前一片粉紅。
一直盯著葉淺淺看的十二大叫一聲:「醒了——」
然後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
門被破開,十三衝進來。
葉淺淺看清了頭頂的床帳,慢慢扭頭。
蘇墨陽的臉近在咫尺,淚眼汪汪,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
這女人受了驚似的,睜著大眼微張著嘴,臉頰還帶著一抹刺眼的粉。
這就是那個女人!
剛才他們幹了什麼?
葉淺淺氣的一巴掌甩到蘇墨陽臉上。
誰知她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摸了一把又垂下來。
十二愣住。
「蘇墨陽,你敢給老娘戴綠帽子?」
聲音也細若蚊吟,不仔細都聽不清。
「並不是!」十三趕緊上前診脈,「這是十二師兄,不是姑爺!」
十二也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撕了臉上的面具。
身旁的春彩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滾出去吧。」十二毫不留情的揮手。
春彩捂住胸口,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葉淺淺腦子懵,不知道什麼情況。
「你幹嘛要裝成我相公?
「您還說呢!嚇死我們了都!」
十二把事情說了一遍,「您身體倒是怎麼回事啊?這也沒毛病啊,怎麼說暈就暈,說醒就醒呢?」
葉淺淺一聽蘇墨陽昏迷不醒也著急了。
十三按住她,「小谷主,您先把自己顧好,只要您醒了,姑爺自然會好。」
葉淺淺想起也起不來,此刻也覺察身體不對。
胸口處依舊滾燙。
剛才拿著刀劈那霧障時,似乎有光從她胸口衝出?
葉淺淺摸了摸,摸到了發熱的佛公。
這是怎麼回事?
左手好像也握著個什麼東西?
她費力地抬起。
看到手裡是一個黑黝黝的石牌。
那塊谷主令?
「谷主令?」
十二和十三同時驚叫。
然後二人不約而同跪到地上。
這令牌雖然早已消失,但在谷里,他們依舊對著畫像叩拜,最是熟悉不過。
「小谷主!谷主令原來真的在您手上!」
葉淺淺發呆。
谷主令也從現代穿回來了?
猛然間,江熠的話響在耳邊:
石牌在一次月食之後,重新積聚了能量,然後,高人就利用石牌的力量把他送到了這裡。
月食,日食。
原來是這樣。
夢裡的畫面給她解說了一切。
她就是那個破局之人。
握住這令牌,就是徹底擔下責任。
延續神醫谷,拯救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