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嘴賤,欠抽
2024-06-19 21:41:50
作者: 煙花一重
照他的說法,他還真的沒什麼重大過錯!
最後他表示,每家給50兩銀子以做補償。
葉淺淺又想殺人了。
程明不在,常松作為學生師長替他出面。
「老夫代表程明,不同意補償,望大人明察秋毫,秉公斷案,殺人既償命!」
秦大人鄭重點頭:「本官定當如此。」
寶珠爹自上了公堂,就很安靜,此刻也木然地跟著說:"草民不知道什麼納妾書,這全都是徐氏姐弟瞞著草民做的,現在草民當堂休了徐盼娣,她不再是我閨女的娘,沒資格替她做主,草民也要這畜生殺人償命!"
「他爹?」寶珠娘傻眼了。
可惜寶珠爹的話沒有半點效力。
寶珠被騙婚,和被人姦污,是兩個案件。
而且,騙婚的事還沒掰扯明白。
徐盼娣的兄弟不承認騙婚的事兒,說他姐都是知情的,還親自去瞧過,就在望江大酒樓里,很多人都瞧見了。
「你們沒說是讓我閨女做妾!你們騙我呀!」寶珠娘哭嚎。
「人家可從來沒說過娶妻,你腦子想什麼好事,人家一個城裡的公子,能娶一個鄉下的土妞?以為自己閨女賺點小錢就是天仙了!呸!不自量力!」
這就是親舅舅說出的話!
就因為之前不讓他去吃白食兒,就把親姐姐一家恨上了。
人心之惡......
"大人,可否讓我來為受害人屍檢?"葉淺淺問。
因為她看到來的仵作是男的。
當然,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女人幹這個。
可她不希望寶珠的身體再被人亂碰。
秦大人搖頭:"你是陳寶珠的朋友,不能參與驗屍,不過,本官可以換一個穩婆來。"
葉淺淺謝過。
那淫徒一家現在也慌。
他們之前以為寶珠只是一個普通農女,還有那個半截子入土的老婆子,都是貧賤之人,和之前一樣,用點錢也就打發了。
可誰想到,老婆子的孫子是常松院長的門生,而那個農女,竟然是女學院長落霞先生的朋友。
她站在堂上,一直沒說話,就用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看著他們,看得人發毛。
她比常松院長還要可怕,她憑一張嘴能幹掉前女學院長。
一個男學院長,一個女學院長。
這次真是惹了大麻煩!
「大人,我們,我們要請訟師!」唐家人叫道。
「可以。」
寶珠爹紅著眼問葉淺淺:「蘇娘子,我們要不要請訟師?」
葉淺淺冷笑一聲沒有搭理他。
驗屍結果出來,寶珠身上多處淤青,確實被人暴力......
可還是那句話,唐林有納妾書。
依據律法,寶珠已經是唐林的人,一個妾,就跟一個物件一樣,沒有正妻該有的體面,就算提前歡樂,又怎麼了?
葉淺淺看著唐林一臉端正卻隱含得意的眼,沒忍住,上前一拳頭就砸了過去,直接砸掉了他三顆牙齒。
「當堂行兇,當堂行兇,大人,大人為我們做主啊!」唐家父母抱著兒子大聲喊冤。
葉淺淺也喊冤:「大人,他剛才對我做出噁心的動作,他對我伸舌頭調戲!」
「嗚......沒有!」唐林滿嘴是血,說話漏風。
「你有!我都看見了!」站在堂外的陳游大喊。
十三也跟著大喊:「我也看見了,他說又白玩了一個!」
別人怕是不理解,但葉淺淺卻是明白了。
十三懂唇語,剛才唐林的嘴巴確實在動。
原來這畜生......
"老夫......也看見了。"常松深沉地說。
「從來不知,安陽還有如此囂張之人,公堂之上,都敢做出這般淫穢之舉,可見平日有多穢亂。」
常松說完,堂下的百姓竟然全都嚷著說看到了。
秦縣令不得不拍驚堂木震懾。
唐林完全是傻了,不光是被十三那話嚇得,還有被這場面鬧的。
他在外面一直表現的都溫和之禮的,就算玩幾個也沒人敢聲張,用點錢就打發了。
這還是第一次鬧上公堂來。
而且,事情並不像他認為的那樣簡單,這個什么女學院長當堂打人,竟然還有這麼多人作偽證!
「唐林!若你再做不當之舉,先掌嘴三十!」秦縣令厲聲呵斥。
「大仁......」唐林捂嘴叫屈。
唐母快心疼死了,他兒子長這麼大還沒挨過一點磕碰,這一下子竟然就被人打掉了三顆牙!
牙齒掉了可再長不出來,這無異於毀容啊!
她自小優秀的兒子,被街坊鄰里誇讚的兒子,讓她臉上有光的兒子,今天被人毀容了!
以後怎麼娶一房高門媳婦兒!
她囂張慣了,都忘了是在公堂上,跳起來指著葉淺淺就罵。
「你這個賤婦!別以為當個狗屁院長就了不起了,我兒子才不會對一個有夫之婦有什麼興趣!我看是你自己不檢點,說不定就跟那衛靜之一路貨色,暗地裡不知跟多少男人......"
「你嘴巴噴糞,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啊你打啊,來打我這,我看你有幾個......」她指著腮幫子唾沫橫飛。
葉淺淺又是一個拳頭砸過去,打在上頜骨和下頜骨中間。
這個地方是痛感最強烈的地方。
唐母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沒動彈。
場上落針可聞。
兩旁的衙役都看呆了。
一個纖纖女子,怎麼比他們的力氣還大?
常松咂咂牙床,依舊冷眼旁觀。
秦縣令咽了咽唾沫。
他一個文人也很怕啊。
這就是元光兄的娘子啊,她在家打不打人啊?
葉淺淺捏著發疼的手,慢慢說道:「大家都聽到了,是她讓我打的,她還讓我指定了位置,我都不知道唐夫人還有這種癖好。」
「對,我們聽到了,是唐夫人自己要求的。」陳游喊。
「是......是的。」
「我們,聽到了。」
堂下的百姓陸陸續續的說。
「大人!」唐父悲憤地喊,「這還不算當堂行兇嗎?」
「容我為你普及一下大燕律法。」葉淺淺清冷的看著他。
「當堂行兇,是指直接危及他人生命的犯罪,你不要污衊人,你看你夫人死了嗎?快死了嗎?你去找個大夫驗傷,但凡大夫說傷勢重,讓我把命賠給你都行。
呵,你們父子整天以讀書人自居,原來是布袋裡裝麥秸——草包一個!
這不叫當堂行兇,這是你夫人,嘴賤,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