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跑進了小官館
2024-06-19 21:40:20
作者: 煙花一重
羅大夫臉上的得意漸漸消失。
還有其他劃掉名字的大夫,臉上全變成了錯愕和懊悔之色。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錢財多少先不說,這個官府的另行嘉獎分量太重。
就算是送普普通通的一個牌匾,那也足夠一個大夫一輩子抬頭挺胸,吃喝不愁了。
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而他們遇到了。
本已抓到手,可現在卻被他們扔掉了。
悔的腸子都青了!
羅大夫老牙都要咬碎。
葉淺淺的話又響在耳邊:難怪這麼大年紀了連自己的醫館都沒有!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留下的大夫卻高興翻了天,對葉淺淺感激又崇敬。
只有大師兄,七八師兄三人臉上沒有笑模樣。
葉淺淺宣布完也沒有多待,慢慢的走回了房間。
回房間就扶著腰趴到了床上。
夭壽!可累死她了!
嚴重懷疑蘇墨陽昨晚吃了大補丸,根本就是超常發揮了!
她以前隨口說的五次,竟然被他超越了!
她不行了不行了。
什麼天大的事兒都要靠邊,她就想睡覺!
「咚咚咚......」
誰啊!討厭!
不管!
「咚咚咚.....」
「咚咚咚......」
十分規律的敲門聲,鍥而不捨。
每隔幾個呼吸就來一次。
葉淺淺氣的爬起來,衝過去打開門。
「敲敲敲,和尚誦經嘛!」
「小谷主,我能進去和您聊聊嗎?」大師兄低聲道。
「我相公不在,孤男寡女,你是要給我招閒話嗎?」
大師兄神色微變。
苦澀一笑。
好吧,是他考慮不周。
他們把她當做好不容易尋來的小師妹,小谷主。
但是小谷主卻當他們是大麻煩。
「小谷主,我就問您一個問題,您知道十三被擄去哪裡了嗎?」
「他大師兄,你這什麼意思,我怎麼會知道!難道你認為匪徒是我指使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若是您知道,請您告訴我,十三不比其他人,他......可能會發病。」
葉淺淺皺眉:「十三有病?」
「是,要儘快找到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真不知道,我現在就讓李知府多派些人找。」
葉淺淺臉上也帶了些焦急,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大師兄握了握拳。
「小谷主,我知道您昨夜和蘇公子在一起,敢問,他現在到底在哪裡?」
葉淺淺不悅:「我昨晚沒跟他在一起。」
「您別瞞我了,您的脈象......都說明一切了。」
「什麼脈象?縱、欲、過、度嗎?我非得跟我相公嗎?也許是別人呢?」
大師兄神色錯愕。
他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時竟失了言語。
「好了,我會幫忙尋找的,你回去吧!」
葉淺淺關了門。
留下大師兄風中凌亂。
最後,他直著眼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樣大師兄,小谷主怎麼說?」老七問。
大師兄擺擺手,嘴巴張張合合了幾次,才終於出口:「咱們谷主和夫人,是最正經不過的人吧?」
老七老八齊齊點頭。
「大師兄這是什麼話,老爺子親手教出來的,當然高風亮節,最是規行矩步,夫人雖不是大家閨秀,但也是恬靜溫婉,有禮有度。怎麼,小谷主罵你了?」
「罵我就好了,她罵的是自己!」
大師兄將話一說,兩個人也瞠目結舌。
「你說,她除了樣貌,咋一點都不像谷主和夫人呢?」
"我看就是被葉老爺給養壞了,若是留在咱神醫谷......"老八沒說下去。
怎麼可能留在神醫谷呢?
那時候,他們受了多少次追殺,遭了多少磨難,才尋到了老爺子所說的避難之地。
十三也在那時候,被人折磨得生出了毛病。
"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三個,特別是十三,可千萬別犯病。"
幾人神色凝重地點頭。
葉淺淺雖回了房間,可是哪還有心思睡覺。
她想了又想,還是翻了牆出去,想找遲招問個清楚。
走到半路,就感覺有人跟蹤。
應該是大師兄他們了。
葉淺淺一惱,左右一瞧,直接拐進了一家小官館。
一進去,馬上有風姿綽約的男子迎上來。
「我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帶我去後門,有人跟蹤我。」
葉淺淺抓出錢袋子扔給那人。
「您是落霞先生?」
那人臉上的媚笑收了起來,銀錢也沒要,「先生是高尚之人,整個風月場如今誰不敬重先生,先生跟我來。」
那人引著她就走。
她真這麼出名了?
葉淺淺也沒放鬆警惕,一直盯著他的背影。
直到拐出大堂,到了後院門口,那人才又回了頭。
「先生小心些。」
「多謝。」
葉淺淺對他點點頭,閃身出了門。
果然風塵之中,多是性情中人。
她離開後,男子嘴角帶了一縷開心的笑。
沒想到,他這樣的人也有幫上落霞先生的時候呢!
再回到大堂,幾個兄弟正圍上了三個不同年紀的男子。
那年歲大些的男子倒是比其他兩個還純情,憋得臉紅脖子粗的。
「快讓剛才進來的女子出來!否則絕不再對你們客氣!」
哦,就是他們跟蹤落霞先生啊。
太好了,他一定會好好伺候的。
......
葉淺淺去了一個隱蔽的小院,遲招就在此養傷。
蓖麻毒素比較麻煩,還需要放幾次血才能清乾淨。
她問起女學進匪的事時,遲招不敢言語,眼睛下垂,唇欲蓋彌彰地繃緊。
葉淺淺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招惹他們幹什麼?等等,是我相公指使你的?他是不是,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身份?
什麼身份?
遲招點頭,又搖頭。
「腦子壞了?給我說清楚!」
「公子指使的,他也去了,不知身份。」
反正公子沒說不能告訴夫人,遲招心想。
「為什麼呀!不知道身份他綁人家幹什麼!」
還是在那時候!
從她被窩爬出去就去擄人,什麼深仇大恨讓他急成這樣。
「你說,你們把人綁到哪去了?」
「我和程明綁的那倆,隨便扔到一個巷子裡了,藥勁兒過去也就回去了,公子綁的,扔到一口廢井中了,他讓我隔幾天就扔點水和饅頭,一個月後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