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狐狸精找上門

2024-06-19 21:38:14 作者: 煙花一重

  葉淺淺深吸一口氣:「是我不想懷行不行!你們師父呢,我找他有事。」

  沈宏毅不在,而且這幾天時不時給倆人放假,這是以前沒有過的。

  葉淺淺又想到了那個大肚男人,覺得肯定是與那人有關係。

  回去她就跟蘇墨陽講了。

  蘇墨陽之前就讓遲招往京城送了信,懷疑這人是被關押的三皇子,這麼大的事情二皇子肯定很重視,當天就派人去查了。

  飛鴻塔就在皇陵外圍,被關在這裡,就相當於守皇陵,戒備森嚴,外面的人打探難,裡面的更是出不來。

  二皇子的人也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查探到。

  但是查到的卻是三皇子老老實實的待在塔里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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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那人不是三皇子。

  那會是誰呢?

  「你找風少凌談了沒有?」葉淺淺又問。

  蘇墨陽皺了好看的眉,「他今日沒去書院。」

  分明是在躲著,再等兩天,要是他還不去,就去風家找他。

  「尚有羞愧之心,還不是無可救藥,依我看,就該給他下猛藥,強塞給他一個媳婦兒,知道了女人的滋味,他就不覺得男人好了。」

  蘇墨陽臉黑,腦子裡轉了好幾轉,還是沒告訴她,少凌喜歡的不是男人,是她。

  那是他的兄弟,他可以為他赴湯蹈火,拼盡全力,但卻不允許他覬覦他的女人。

  蘇墨陽從身後攬緊了葉淺淺,左手十指相扣,同樣位置的戒指挨在一起,如同偎在一起的兩顆心。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上就帶上了藥香,這種味道,獨特又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有時候,夜裡半睡半醒間,他會像一隻剛出世還未睜眼的小狗,無意識地去尋找,去觸嗅,直到抱住這味道,才會安心沉眠。

  他離不開她。

  她是藥蠱。

  若有一天,她離開,他可能會發瘋。

  「你是我的。」他喃喃。

  「我告訴你,今晚可不許......」

  葉淺淺還未說完,就聽見隔壁傳來女人的哭叫聲。

  「黃鼠狼咋了?偷雞讓人抓了?」

  蘇墨陽咬了她脖子一口,聽到她「哎呀」的叫喚,又伸出舌尖輕舔咬過的地方。

  葉淺淺身體又軟了。

  「下次玩什麼遊戲?」他啞聲問,右手不輕不重的按摩她的腰。

  知道昨天她受累了,誰讓這腰軟乎乎肉乎乎的那麼好摸,昨晚好像沒控制好力道,掐出了印子。

  葉淺淺咬牙恨道:「老鷹抓小雞!」

  「行,輕點抓。」

  「蘇墨陽,你還是不是讀書人?」

  「你說的,讀書人也不能死讀書,要了解民生,體驗民生,知結果,更要知過程。

  我也是在,體驗民生百態而已。」

  好嘛,把她玩遊戲前的胡言亂語用上了。

  「我不玩那個了,我要玩女王和她的小奴隸。」

  隔壁的哭聲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半夜,但葉淺淺卻窩在男人的懷裡睡的安穩。

  等到了第二天,葉淺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黃鼠狼過來求饒,說以後再不敢亂說話了。

  原來是他男人不讓她在這陪讀了,讓她收拾收拾東西回老家去。

  肯定是蘇墨陽找她男人談過話了。

  「蘇娘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蘇夫子的媳婦兒,我以為你是......是常院長說的,也不是我胡說的,我就是認錯人而已啊!你跟我相公說道說道,我不想回去。」

  「常院長說的?說啥了?」

  「說......」黃鼠狼眼珠子轉來轉去,「你答應我,幫我求情我就告訴你。」

  「那我不想聽了,你還是留在肚子裡吧。」

  葉淺淺鎖上門就要走。

  黃鼠狼急了,「你不想知道你相公做了什麼嗎?他背著你偷腥!」

  「你男人才偷腥呢!我看你這嘴巴真能惹禍,你男人趕你走是對的。」

  「我說真的,是常院長親自來訓斥的,就在你家院子裡,我聽的清楚,說他對不起在家辛苦的娘子,說他沉迷美色,自毀前程,後來就不讓他在家,去書院教書。」

  「他背著你找了狐狸精呢!」黃鼠狼大聲喊,期待看到葉淺淺變臉色。

  然而葉淺淺卻厭惡地質問:「所以,你躲著偷聽我們家的事?

  你這婦人,好歹也是讀書人的家眷,怎麼不知道一個禮儀規矩,滿嘴狐狸精,偷腥,言語粗俗,行為惡劣,還好意思讓我求情,讓你留在這天天聽我們的牆角嗎?

  奉勸你一句,若不想讓你男人厭棄你,就學會閉嘴!」

  黃鼠狼被說得滿臉通紅,因為這話和自家男人罵自己的一樣,可她又不甘心。

  明明就是那蘇夫子做了令人不齒的事兒,這個蘇娘子是不是個傻的,竟然不信。

  如果是她,早就找到狐狸精家打上門了!

  「蘇娘子,蘇娘子——」黃鼠狼見叫不住人,氣的本性畢露。

  「你不信我,早晚也會被休棄,你就等著狐狸精搶走你男人吧!」

  葉淺淺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更不屑於和那等無知婦人打交道。

  誰想,一出胡同,就碰到了一個來找蘇墨陽的女人。

  看樣子是想直接找到家門上的。

  恰好,這女人和葉淺淺都互相認識。

  女學那邊的女夫子,也曾經教過葉淺淺和李靜。

  這個女人已經是二十歲高齡,還未成婚,冷漠又嚴苛。

  她娘是女學的院長。

  女學和男學不同,雖聽起來都是書院,但男學可是正經的在衙門報備的教學組織,院長也必須是當代大儒或榮退下來的朝廷命官,裡面的夫子最低也是秀才往上的級別。

  而女學,不過是個民間組織,畢竟女子無法走科舉,也就不可能有官職,有個自封的才女之名,能寫幾本書,就能去做個女夫子。

  有錢的,就把閨女送去,教個詩,認個字,學點女紅,混到出嫁,也不算目不識丁,眼內無珠。

  這個時代讀書貴,對咬文識字的人還是比較敬重,所以,女學在人們眼裡,也還是有點地位。

  這就養成了女夫子一副高高在上的作態。

  比如眼前這位。

  李文清。

  李文清差點就沒認出眼前的葉淺淺。

  當初就是她將人攆出女學的,給的評語是:不尊師長,目無禮教,頑劣粗鄙,言行放蕩,不可救藥。

  可謂是最殘酷無情的評斷,以至於有段時間葉淺淺被傳得十分難聽,鄰里都將她當做反面教材來教育自己的小孩。

  為此,葉大明還跑到女學為女兒討公道,在外面大聲咒罵女院長。

  「真當自己是個人物,我敬你喊你一聲夫子,不敬你,你屁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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