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公子被綠了
2024-06-19 21:35:51
作者: 煙花一重
葉大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大概是被葉淺淺那話刺激的。
很久都不去想的事兒突然充滿了腦子,有什麼在復甦,揚頭,他壓都壓不下去。
像毛頭小子一般衝動。
葉城城和林哥兒回來的時候,院門依舊關著。
敲了幾聲沒響應,倆人輕巧地爬上牆頭,就被一聲呵斥嚇得差點摔下來。
「你們兩個,學了功夫就是爬屋上房的?看明天我不告訴你們師父,讓他好好管教管教!」
「爹,你鎖著門呀!」葉城城不服。
「葉叔,大白天你穿著寢衣幹嘛?」林哥兒疑惑。
還散著頭髮,這是剛睡醒嗎?
葉叔很勤快,白天基本都在外忙活,還頭一回見他睡午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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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舒服,休息一天,你倆出去玩,別回來擾人。」
葉大明的表情比往日都要嚴肅,可能真的不舒服。
「爹,我們還沒吃飯。」
"今日沒飯,去鋪子拿點錢,自己買吃的去!"
倆人一走,葉大明轉身匆匆回了書房。
「老爺......咱們年齡大了,今日,就,就這樣吧行嗎?」
肖香芸滿面羞怯將臉藏在被中,不敢直視,聲音又軟又綿,仿若醉了酒。
葉大明不滿,又被她鬢濕無力的模樣勾得火氣再起。
「你敢嫌我年齡大!」
「不,不是......」
接下來,又是一陣兒少兒不宜的聲音。
房頂上,兩個身影趴了半天,起初一臉蒙圈,葉城城還以為是她娘病了,在難受地叫喚。
只是後來聽到他爹用從未溫柔的語氣哄他娘的時候,才漸漸聽出不對來。
越聽越不對。
裡面是他爹嗎?怎麼能說出那麼不要臉的話。
是他娘嗎?怎麼說話像沒骨頭似的。
再看林哥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左耳朵聽了,又換右耳朵聽。
葉城城臉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就拖下了屋頂。
「我就說你爹和你娘有問題,嫂嫂說了,女人是用來疼的,可不是欺負的,聽你娘哭得快斷氣了!」
葉城城往日聽那些混子講過些渾話,什麼弄哭啊,求饒啊。
雖然他不知到底是做什麼,但知道那是夫妻間的事兒。
是正常的!
姐姐之前說爹娘之間不對,現在應該對了。
倆人的說話雖然令人起雞皮疙瘩,但是確實親密了,爹還夸娘皮膚好。
「林哥兒,你要是敢出去亂說,以後再也不准來學武了!」
「你你你,行!反正那是你娘,你當兒子的不心疼,我更懶得管!」
......
葉淺淺一到街上,就被人攔截了。
是江熠的隨從。
江熠犯病了。
葉淺淺沒想到他的病這麼嚴重,就算長了瘤,也不是這發瘋的樣子。
他說腦子裡有活物,在吃他的腦子。
他拿腦袋撞牆,隨從用繩子將他綁在床上,他像野獸一樣嘶吼,青筋畢露,漂亮的臉扭曲到面目全非。
「葉姐,我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
葉淺淺只能先將他扎暈,臨閉眼,他喃喃說著。
就算暈了,身體都處於緊繃狀態,可見神經依舊在承受著痛苦。
「他多久犯一次病?」
「回姑娘,世子犯病時間並不固定,自十歲開始,每年有那麼一兩次,近兩年開始頻繁,有時候一個月,有時候幾天,讓人無法琢磨。」
葉淺淺此次才真正意識到,對於江熠的出現,其實她是欣喜的。
她是渴望有個同鄉或者說是同類一起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他不能死。
她要救他。
「別住在客棧了,買個民居搬進去。」
隨從對她很恭敬,有一人立刻著手去辦了。
很快他們就找了一個三進三出的大宅院,裡面什麼都是現成的,葉淺淺知道江熠身份特殊,也不去過問宅院是怎麼來的。
「葉姐姐,我哥的病,你能治嗎?」
江念月年紀雖小,眼裡卻透著一股成人的沉靜。
以前她見過江熠發病,很恐怖,他院子裡總有僕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她知道他們都去了哪裡。
但自從兩個月前轉變後,哥哥就算再控制不住,哪怕疼得打滾,撞牆,都沒有再動過一個僕從。
而且,他發病時,總會讓隨從將她帶走,不讓她看見。
以前的哥哥,她避著。
現在的哥哥,她不願意讓他死。
「我不知道,但我會盡全力的。」葉淺淺對她說。
一行人進了宅院。
隨從跟在最後,再次朝四周掃視了一圈,才目露疑惑的關了門。
巷子中,一個冷冽的身影一閃而過。
生活氣息濃厚的四方小院,溫潤公子正用一把鏟刀一點點挖著泥土。
「公子。」
"跟她說了?她聽到我回來是什麼表情,可欣喜?說了我過兩天再回家,她有沒有失望?"
「公子,夫人在為人看病,屬下,屬下不便現身。」
哦。
蘇墨陽扔下鏟刀,想了想,「陳高義那邊不等了,你今晚就去安排吧,我明日就要現身。」
遲招眼神閃爍,領命離去。
他去陳家布莊庫房轉了一圈後,再次去探那三進三出的宅院。
主院燈火通明,他避開那兩個耳聰目明的隨從,悄悄潛伏於屋頂。
暗衛最善於隱藏,他又是箇中翹楚,所以,很難被人發現。
遲招很快找到了主臥室,掀開瓦片,底下的一幕讓他駭然變色,差點鬧出動靜!
夫人沒回家,半夜和康瑞王府的那個短命世子同處一室,而且,還抱著他!
公子被綠了!
「你不是說了要和我相依為命,我不准你死,閻王也不能跟我搶人!」
葉淺淺壓著江熠的頭,能感受到腦血管痙攣式跳動,這是受刺激血壓升高的表現。
其他,真沒什麼發現。
「嗚嗚,我就知道葉姐你人美心善,可是真的好疼啊,就是得腦瘤的時候都沒這麼疼。」
「行了行了,你振作點,別受不了一點苦。」
「我在別人面前已經很能忍了,這不是見了你才委屈嗎?」
葉淺淺也是愁,頭上的毛病最麻煩,這也沒有機器照射,除了打開腦殼看,哪裡知道是出現了什麼毛病。
不是腫瘤,不是神經病變,還有可能是什麼呢?
江熠的描述,讓人更覺得像是寄生蟲一類。
但是寄生蟲會讓他活這麼久嗎?
從十歲開始,到現在已經七八年,早應該把腦子破壞了。
葉淺淺將沒骨頭似的江熠推開,頭頂傳來細微的動靜,她抬頭。
正看到一片瓦片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