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難受
2024-06-09 03:45:31
作者: 莫非墨
「我在想,你肯定沒有摸到過吧,那銷魂的滋味……嘖嘖嘖……」
許景辰氣不過,又衝過去打了幾拳,李苼不可能就這麼讓他打,兩個人一下子就扭打在一起。
上官清看著頭疼,趕緊對後面的人說:「把人給我拉開!」
後面的人趕緊過去,不停地拉扯,過了一會,總算把這兩個人給扯開。
上官清也不說其他的,直接道:「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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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苼整個人無所謂,走在他們前面,看著李苼被塞進車子裡,他問上官清:「李苼,這要怎麼處理?」
「看白墨寒的。」上官清解釋道。
「那……」許景辰想問,那會是什麼後果,可是想想還是沒能問出來。
上官清對他說:「應該是什麼結果,完全就是取決去白墨寒,你明白嗎,就是讓他死!」
許景辰猛然一驚,上官清已經恢復那份儒雅,似乎之前的狠戾不是他身上的。
「我送你回去吧。」
許景辰剛想要拒絕,只是,上官清道,「我知道你沒有開車來,這個時間,已經沒多少車了,上來吧。」
說完,自己已經進去。
許景辰也跟著進去。
車上除了他們兩個人就是前面的司機,晃晃悠悠之中,上官清已經閉目養神,而許景辰的心,還是劇烈的撞擊著,仿佛今天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是個打擊。
也越發的覺得自己沒用。
上官清突然問:「你喜歡小悠?」
許景辰楞然,點點頭說:「嗯,喜歡。」
他沒有否定。
上官清又問:「你覺得,你跟白墨寒對比,有什麼區別。」
許景辰愣住,低下頭,上官清又道,「別那麼緊張,我不是白墨寒的說客。」
許景辰苦笑,因為白墨寒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對手。
他的戰鬥力,不過是渣渣罷了。
就比如說這一次,他的出現輕鬆的解決,而自己呢……
小許景辰簡直不敢想,如果白墨寒沒有趕到會發生什麼事情。
許景辰不說話,上官清也不再說話,一直沉默的到了許家。
許老爸還沒睡下,看到許景辰從車上下來,擔心的打量一番,這才把心放在肚子裡。
又看到車子的上官清,道謝道:「上官部長,多謝你親自送小兒回家。」
「沒事,我我回去了。」說著,關上車窗,車子駛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許老爸一直說個不停,跨進門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說:「爸,從現在開始,我跟你保證,我會好好學習公司的。」
許老爸突然老淚縱橫,拍著他的肩膀,不時的擦了擦眼睛,「行,你有這心就好。」
走了幾步,許景辰突然又喊住許老爸道:「爸……」
「怎麼了?」許老爸以為他怎麼了,小跑過去打量一番。
許,景辰猶豫了好久,這才說:「我放棄了。」
「什麼?」許老爸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許景辰低著頭,輕輕的說:「我放棄小悠,我不會再跟白墨寒爭取。」
「我沒有能力保護她,為了她好,我應該不去打擾她,對嗎?」
「景辰……」許老爸不忍心許景辰難過,安慰道,「你還會遇到喜歡的女孩,小悠很好。」
「只是不屬於我,我知道。」他突然笑了,看著天空,很久很久……
白墨寒開著車,找著附近的醫院,這已經不知多少次,小悠爬到他身上蹭來蹭去了,他又不是柳下惠,會坐懷不亂。
也不知道多少次忍著要動手的衝動,把小悠拉下去道:「乖乖坐好,我們去醫院。」
「可是,我難受。」小悠抱著他的胳膊,冰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的喟嘆。
「我知道你難受,乖,我們待會就去醫院。」
「我沒受傷,就摔了幾下。」小悠不停的蹭,著急的說,「我難受,我難受!」
白墨寒被她鬧得只能突然停車,看著小悠,她全身都在燙,像是被煮熟了那種。
「忍一下好不好?」白墨寒試著哄著小悠道。
奈何,根本就說不通,白墨哥哥無力的看著不停摸著他,靠近他的小悠,突然的問了一句:「我是誰?」
「寒,白墨寒。」她甜膩的聲音,帶幾分的沙啞,迷離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看。
白墨寒無奈的打開車門,抱著她往賓館裡進。
在收銀員探究的目光下,總算是開了一間房,一進去,小悠就又貼了上去,他打開浴室,倒了不少的水,將她身上的衣服脫掉,扶著她進去。
剛開始還在鬧騰,後面就好的多了,小悠的眸子逐漸的清明。
「我……」聲音也小的可憐,整個人都虛弱的不得了。
白墨寒親自替她擦拭身上,除了幾處的淤痕有點嚇人,倒是也沒別的奇怪的地方。
但是,白墨寒還是說:「等天亮,我們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次。」
「現在,幾點了?」小悠突然問。
「凌晨,三點多了。」白墨寒回答她。
小悠突然驚起,身體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把心放下。
「怎麼了?」他皺著眉頭問。
「沒,沒事。」小悠搖搖頭。
看著白墨寒小心翼翼的幫她洗澡,覺得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星星呢?」她又問。
「送回家裡了,你別擔心,剛剛媽那邊我打過電話。」白墨寒安撫道。
她點點頭。
良久,小悠突然開口道:「寒。」
「嗯?」
她抬起頭,看著白墨寒道:「過幾天我們回去吧,這邊差不多了。」
「我想回去了。」她蜷縮著身體,抱著腿,眼淚一點一點的掉進水裡,猛然吸了一口氣。
白墨寒抱在她入懷,不停地說:「好,我們回去。」
輕柔的聲音,一下子擊破小悠一直高度緊張的心,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不停地說:「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好怕我再被他……如果那樣,我不去如死了算了!」小悠哭著說。
白墨寒心疼的吻了吻她的臉頰,道:「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怎麼辦,孩子怎麼辦,媽,慕笙怎麼辦,無論什麼時候,命才最重要,懂嗎,其他都不重要。」
她什麼都不說,拼命哭,仿佛要把所受到的委屈通通都哭出來。
白墨寒一直哄著他。
或許,哭出來,心裡會好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