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他問,甜嗎?
2024-06-09 02:55:00
作者: 乙卿
身著粉衣,大腳臉的男子聲音沙啞的道:「本使也是剛剛才知道,這裡經歷了一場殺戮,今天就當本使送各位一個人情,都回去吧。」
若是沒有郁錦的情況危急下,墨雲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就這樣輕鬆的放下的,此時他的心思全都系在郁錦的身上,順勢隱下眸中的殺機,微微一點頭,「如此告辭。」
墨雲熠說著,傾身將郁錦抱起大步而去,輕聲的對懷裡的郁錦道:「放心睡吧,我在。」
身心疲憊,又受傷的郁錦舌頭差點沒咬爛了,能撐到此刻已經是極限,聽到墨雲熠的話瞬間放心的自我放逐般的暈了過去。
墨雲熠心口抽痛不已,如果他不是臨時用人,將一直在她身邊的兩名影子抽調過去的話,她也不至於如此……
若他再早來一會她就不會遭此一劫了,他只顧著解決傅寧軒帶來的人,卻沒想到郁錦會身陷險境,差點……
墨雲熠眸海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森寒之氣,從在場的幾人臉上一一略過,卻是一個字都未說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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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蘭婉和雪瑤向前走了幾步,剛想張嘴呼喚墨雲熠,突然的,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嚨說不出一句話,更是好像被人拉住了腳步一般動不了一下。
身後傳來灼華恭敬不失嬌媚的說話聲,「灼華見過主人。」
「廢物!」
對方只這一句,讓灼華妖嬈的身子當即一顫,「灼華辦事不利請使者恕罪。」
傅寧軒和落羽依舊請安的姿態站在那裡卻一句話不說。
荊郟卻依舊讓灼華跪在那裡,而是對落羽和傅寧軒道:「今天做的很好,但是我們這麼多的侍者一下都死在了墨雲熠的梟笛之下,功過相抵,就不罰你們了。」
「謝靈使!」
二人齊聲稱謝後,這才站直了身體。
而雪瑤突然能動了,當即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雪瑤知錯,請主人恕罪。」
「雪瑤,本使沒想到你就是個廢物,連個男人都抓不住,枉本使在你身上浪費了那麼久的時間,去木屋領罰吧。」
雪瑤的身子瞬間搖搖欲墜起來,那張如夢如煙的臉上更是一片蒼白,悲聲道:「是郁錦……」
「住嘴!本使什麼時候讓你動她了?」荊郟的聲音里明顯多了怒氣。
可是雪瑤分外不甘,「她會靈識術!」
「和你無關,本使的耐心到此為止,若是不識好歹,本使會讓你嘗嘗萬蟻噬心之痛。」
「是……」雪瑤面色煞白的應了一聲,緩緩地往後退去。
她心中的不甘,還有痛苦無以復加,她一步步的退後,直到夠遠了,這才腳步踉蹌的漸漸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她恍惚回到了那個夜晚,被姑姑送走後第二天的那個夜晚。
她心中十分惦念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孩,晚上睡不著她在車廂里抱著腿想念他。
就在這時,靈使出現了,問她想不想再回到他的身邊。
年幼無知的她頓時驚喜的點頭,還天真的問他,「你願意幫我嗎?」
他當時的聲音是那麼的好聽,好聽的仿佛自己泡在溫水裡般。
他伸出漂亮又白皙的手掌,手掌中有著一枚紅豆般的藥丸,他說,先要吃下他才行。
她為了雲熠哥哥,真的沒有一絲猶豫的就吃了。
藥丸進入嘴裡的時候,她還感覺到了甜絲絲的。
他問她,「甜嗎?」
她用力點頭,只聽他又說,要想見到墨雲熠他會幫她,只是她得聽他的話,跟他學習,有了本事,就可以再見雲熠了。
她歡喜的感覺嘴裡的那絲甜,甜到了心裡般。
當她被姑姑接回的時候,那時,她心裡對雲熠的思念已經沉澱出了一壺陳年佳釀,仿佛她和雲熠哥哥從未分離過。
而她付出的這一切都是郁錦那個賤人……都是她!
只片刻,灼華便追了上來,「這下你滿意了?」
雪瑤面色掛霜般的冷笑道:「怎麼,你不是很得主人的寵愛嗎?怎麼也要跟我去同一個地方?」
「哼,酸里酸氣的做什麼?你還是擔心一下你的未來吧。只是我被你拖累的已然暴露了身份,若不是你,我焉會令主人失望?」
「那也是因你的貪心,否則快刀斬亂麻將郁錦也和她姐姐一樣推下懸崖,一了百了,我們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灼華冷笑:「哈,我貪心?你當我是和裕和公主一樣傻嗎?你安的什麼心當我不知道?現在倒是來埋怨我了。」
兩個人相互一扭臉,誰也不在看誰往不遠處的木屋而去。
最為驚訝的便是裕和公主了,此刻的她已經能動了,只是滿臉的驚疑不定的望著這個粉衫男子。
荊郟卻是轉了下手中的粉傘,「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從這裡跳下去!二是為我所用,從此以後你的命是我的。」
裕和公主面色一白,「我,我是萬瀝的長公主,你,你不過是皇兄封的守衛禁地的守衛!」
「這樣,看來你是想下去了?」荊郟沙啞的說著,目光卻往深淵下看一眼才後向她走去。
裕和公主不住的後退,再後退,她也只退了兩步,便又如剛剛那般難以動彈一下。
荊郟到了她面前,不等說話,裕和公主便連聲道:「我為你所用,為你所用,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下一秒,她的面前多出一隻白皙的手掌,掌中紋路清晰,只是上面多出一粒艷麗的藥丸,只聽他沙啞的如同情人耳語般的道:「吞了它。」
裕和公主心中抗拒,但卻沒有膽子拒絕,顫抖著伸出手將那粒藥丸拿起放入了口中,入口即化。
「回去後就說,貴妃的馬兒受驚,帶著她進入了禁地後失蹤,記住了?」
「是。」岳蘭婉聲音無力的應了一句。
「好了,回去吧,有事,本使自會去找你的。」
岳蘭婉憋憋屈屈的往回走去,心中對郁錦的恨已經到了極點,若不是郁錦,她怎麼會有今天?
郁錦此時正處於一種水鎮火熱之中,後背的刀傷讓她猶如處於雲端,一會是現代的孤兒院,一會又是各種變換的工作角色,最後是她站在了一幅畫前。
畫,那是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