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到底誰算計了誰
2024-06-09 02:53:54
作者: 乙卿
她一路嘀嘀咕咕的,素欣忍不住打擊她,小聲道:「主子,您乾脆帶著奴婢們一起搬過去算了,那湖心島您如何去?四面可全是水,就算武功高強之人也是越不過去的,不但船隻那裡守衛森嚴,就連湖心島應該也是被禁衛守著呢。」
郁錦猛然剎住腳,是啊,該怎麼去呢?
隨即她陰森森的一笑,提步疾行。
問蘭和素欣對視一眼急忙追上,「哎,主子,您去哪裡?」
二人當然得不到主子的回答,但也不在追問,緊跟其後。
太醫院裡因寵妃榮妃的受傷簡直一片兵荒馬亂,可謂是將自己多年修煉的十八般武藝都露了個遍,雖然皇帝說了,若是榮妃死了,他們有幸與她同行,可是他們還沒活夠,去地下陪榮妃還是算了吧。
白玉謹倒是不慌不忙的親力親為的為榮妃配藥,即使有白露霜,可是現在也用不上,該用上好的刀傷藥還是得用的。
配好了,交給藥童,「你親自看著藥,待剩下三晚的時候關火,記住,先急火,半刻鐘後用文火……」
藥童點了下頭,提著藥包走了,他擦了擦手,揉了揉腰,往自己歇息的房間走去。
在太醫院裡,到了他這個級別還是比較有很大優越性的,再加上他祖父是太醫院的院判。
只是此刻白玉謹的內心遠沒有他表面來的那麼平靜。
進了房裡身心疲憊感瞬間將他淹沒,也卸去了所有的溫和。燈也未點,面沉似水的走到長榻前,外衫也沒有脫便閉著眼摔在了長榻上。
只是在他剛剛躺下便身體一僵。
耳邊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白太醫,坑完了我,你好像心情並不怎麼好哇!」
「郁錦?」白玉謹說完,依舊僵著身子,半邊身子被少女壓著,而脖子上多了一把冰涼的匕首,這讓他更加不敢亂動一下了。
郁錦在進入太醫院前便將問蘭和素欣打發了,自己幾經轉折摸到他歇息的房間的,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累了。
等了一會不見白玉謹回來,便躺在他長榻上歇息,沒過多久,她便有些瞌睡。
誰知這貨燈也不點徑奔床而來,等郁錦驚醒想起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便是剛剛那一幕。
「有句話不知白御醫聽過沒有。」
「什麼?」白玉謹的心砰砰跳,鼻端全是少女身上的味道,臉頰也是發熱,他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心跳聲。
郁錦冷笑一聲,「欠人家的總是要還的。」
「阿,阿錦,你聽我解釋我唔……」
郁錦當然不能將他怎麼樣,但該有的懲罰還是有的,她別的優點沒什麼,但她記仇,而且還記得相當牢。
不等白玉謹話說完,郁錦就曲起手肘狠狠用力砸向他的腹部。
白玉謹悶哼一聲,臉都皺到了一起,好在烏漆嘛黑沒讓她看到自己有失風度的嘴臉,腹部的那股疼痛讓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郁錦只用全力砸了他一下,心裡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抽身離開前還惡狠狠的道:「白玉謹,我告訴你,我這人雖然沒什麼優點,但最討厭別人騙我,更討厭別人扯著朋友的大旗行著出賣朋友的賤事,所以,從今往後,你我再見就當不認識的陌路人。」
白玉謹一聽頓時心裡一緊,當即顧不得腹部的疼痛連忙起身道:「阿錦,你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就算我易地而處,我依舊不會做出出賣朋友的事,今兒來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讓你記住我郁錦不是好欺負的,既然話已經說完,不見。」
郁錦說著就往門口摸去,畢竟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完全憑著來時的記憶走的自然也快不了,緊跟著手臂一緊,被白玉謹拉住。
「阿錦,我錯了,你原諒我這次,我,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如果你這次原諒我,以後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在所不辭!」
黑暗中,郁錦勾起唇角,聲音冷冷的道:「放手!」
「阿錦,我真的知道錯了,阿錦……」
白玉謹真的從沒有感覺自己這麼詞窮過,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小丫頭性子這麼倔,他感覺說了一車的車軲轆話了,都有些口乾舌燥了,才聽到小丫頭不情不願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要是覺得為難就當我沒說吧。」
好不容易等到小姑娘吐口了,白玉謹哪有不願意之理,求之不得啊,當即暗鬆一口氣好不輕鬆的問道:「你說吧,不管是什麼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為你做到。」
郁錦一激動連忙轉身,「真的?」
雖然看不到小姑娘的臉,但他也能聽出她話語裡的興奮來。
白玉謹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不無懷疑,她今日是有意來算計自己的?可是她剛剛不是明明說最討厭扯著朋友的大旗,幹著賤事的勾當麼?
隨即他連忙否認了自己的猜測,看來他還是在外面混久了,將外面的這一套都往她的身上套了,自己真是惡劣。
「你說吧!」
郁錦早就等他的這句話,當即道:「墨雲熠被皇帝給困在了湖心島,但我擔心他遭皇帝的黑手,所以,你幫我想想怎麼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入湖心島。」
白玉謹腦門抽著疼,「你要去湖心島?你知道裡面有多少武功高強的禁衛嗎?渡口那裡只有一隻只能容納兩人的小船,你知道有多少人守著渡口嗎?就算是你武功蓋世會踏波而行都得被射成刺蝟!」
郁錦當即臉一冷,「說了這麼多,既然你如此為難就算了吧,當我沒說,也當我沒來過。」
「等等。」白玉謹看她掉頭就想走,當即叫住她,「你容我想想。」
其實就算白玉謹無法,她也不會生氣的,畢竟不能逼人去死不是,但若是能有一線希望,她還是想努努力。
「若是真的沒辦法,就算了吧,我,抱歉,今日我的確很氣憤,所以才,才出手重了點,請白神醫大人大量。」
白玉謹頓時雙眼一亮,「不,我想到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