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你要相信我
2024-06-09 02:57:41
作者: 青梅呀煮酒吧
本來,葉默與柳浣紗出來,是想去見葉璇的。
只是在半道上遇到了受人欺辱的老宋,跟老宋喝完酒吃完飯下來,時間上就不允許了。
葉默帶著柳浣紗在寒城的街道上散了散步,說了些有的沒的,就打了個計程車,回到了酒店。
讓葉默感到詫異的是,聖柔給他留了門?
在外尋醫的這段時間,只要葉默出門,聖柔就會知道,若非葉默只將這歸結於聖柔的神經太敏感,他都懷疑聖柔跟他一樣,也有一雙透視眼。
若非如此,只要他從酒店裡出來,為毛聖柔總會倚在門口,用審視犯人那樣的眼神看著他,問他要去哪裡浪?
非但如此,即便葉默回來的時候,她的房門並沒有時刻開著,葉默也感覺她給自己留了一扇門。
根據葉默有意無意的觀察,只要他一回到酒店,原本還在忙著做瑜伽,很快就會停下來……
這讓葉默不得不懷疑,那天晚上,他故意扮成色狼嚇唬柳浣紗,其實也在聖柔的意料之中?
好吧。
即便葉默再怎麼冥思苦想,這段時間睡覺前總會花時間糾結這個問題,最終也得不到什麼答案。
此時,聖柔所住酒店的房門開著,她穿著睡衣依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從電梯裡挽著手出來的葉默與柳浣紗,張了張小嘴,之後就悶聲不語的關上了房門,實在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聖柔不知道的是,這直接就把葉默整懵逼了。想想之前,葉默出去,她總會跟他說些超出朋友之間的話,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聽了,都會忍不住浮想聯翩,可今天卻這麼反常,怪事!
柳浣紗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俏臉寒霜。餘光不動聲色的看著葉默鬱悶糾結的臉龐,卻是忍不住在心裡得意道:「看來我想的是對的,以前我對葉默不好,就連葉默都這麼認為,現在我對他,自認做到了妻子的本份,只要不是傻女人,都應該看得出來,她沒機會了!」
若是讓葉默知道柳浣紗此刻在想什麼,只怕心裡那句MMP憋不住,柳浣紗居然是怕別的女人把他拐跑,才一改以前的冷漠,夫妻做到這個份上,真是服了。
其實這也是葉默罪有應得,誰叫他原則性太強呢!誰叫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用透視去看柳浣紗與聖柔的心,如果他的思維稍微轉變一下,或許很多事情都回變得簡單起來。
回到房間。柳浣紗先是洗了澡。
葉默坐在沙發上發呆。
唐阿公被自己忽悠回來了,如果不出意外,以後會在寒城,或是在別的地方紮根。
換句話說,既然那個老瘋子信誓旦旦的保證過,說明他就不是在牛逼,唐阿公或許真有辦法,穩住葉璇的病情,減緩葉璇身體以及心靈上的痛苦。
可是,若是唐阿公真的沒法幫葉璇治病,只能做到這一步,那就跟之前葉璇接受西醫的治療,只是沒有做手術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要想徹底的根治,或許就真得找到那個也不知道是否活著的梅神醫。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可能性。
從現在開始,葉默真正的以作死而作死,不斷地去受傷,不斷地接受家傳手鍊的修復,就拼拼人品,沒準作死到一定的程度,在這個世上,他哪天就沒有治不了的病。這是其一。
還有一點就是葉默通過自身的努力,在透視現有的功能的幫助下,在最短的時間裡,變成一名醫生,就像唐阿公說的那樣,成為繼華佗扁鵲後的又一當世神醫。
而無論是尋找梅神醫,還是作死,這兩種可能都太依賴於運氣,要是稍微倒霉點,估計這輩子都指望不上了。
至於說到通過自身的努力?葉默早就發現自己學什麼都快,可是這樣,真的就可以嗎?
如果想通過自己治好葉璇的病,在葉默變成醫生以後,他要做的就是像唐阿公那樣,不斷地去嘗試著配一些稀奇古怪的藥出來。
即便是毒藥,只要有家傳手鍊的治癒在,葉默覺得自己喝了肯定沒事,只是……
葉默越往深處想,就越覺得沒信心,他是有可能不斷地試藥,可是葉璇可以,家傳手鍊在她的手上,顯然沒有半點效果。
何況她不久後就要大學,看情況甚至隨時都可能出道,成為偶像!
葉默也不會讓她等不起,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面!
就在葉默的心情忍不住漸漸煩躁起來,心裡憋著一股子邪火,很想找地方發泄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的柳浣紗,洗完澡出來了。
「你已經盡力了!葉璇回理解你的!」柳浣紗豈會不知道葉默在想什麼,他肯定覺得這個哥哥當的很不稱職,沒有替父母照顧好妹妹。
「我知道,可是我……」撲面而來的香味和濕氣,感受到柳浣紗小手的冰涼,葉默回過神來,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止不住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盡力?或許葉默從小到大,只要是做過的有關於葉璇的,他都已經盡心盡力的做了,然而當聽在耳中,他覺得這是像是莫大的嘲諷。
他可是擁有透視眼的男人啊!
他現在只要願意,只需跑到石料市場或古玩市場,隨隨便便的掃上幾眼,就可以賺到他曾經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鈔票。然而錢再多又有什麼用?它終於不能替人解決所有的困擾和麻煩,它終究還是不能換回一個健康的妹妹?
「沒什麼好可是的,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有心,只要心誠,沒什麼事是不可以辦成的!」柳浣紗笑了笑,傾國傾城:「你要相信我!」
葉默不禁愣了愣,而後摸著鼻子,苦笑著點了點頭,她都這麼說了,他還能反駁?
「這段時間,你都快被那個老瘋子折磨瘋了,聽我的,不要多想了,趕緊去洗澡!要是葉璇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也會難過的。」柳浣紗撫了撫葉默的臉龐,柔聲說道。
葉默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