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 被逮著了個現形
2024-06-09 02:45:29
作者: 青梅呀煮酒吧
不管林蔓如何替葉默開脫,怎麼安慰柳浣紗,柳浣紗就是沒什麼反應,仿佛林蔓說的與她無關。
作為最好的閨蜜,林蔓深知柳浣紗的脾氣,柳浣紗越是表現的無所謂,就意味著她越是在乎。
「完了完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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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這個結論,林蔓滿臉悻悻,像個說錯話做錯事的孩子,一邊替葉默祈禱默哀,也趕緊退出總裁辦公室。
事實上,葉默一直以來都誤會林蔓了,要是柳浣紗真跟葉默離了婚,對林蔓並無半點好處,林蔓巴不得柳浣紗幸福一輩子,只是林蔓氣不過葉默的態度,被葉默逼的要跟他做對。
出了電梯,走在去健身房的走廊上,林蔓心想,葉默不是那種分不清形式的人,要是平日裡還很難說,但今天,在盛世藍天生死存亡之際,葉默定不會亂搞男女關係。
就算葉默真敢,也定不敢當著她和柳浣紗的面,把別的女人帶到盛世藍天的總部來亂搞,這件事肯定有什麼誤會,肯定是員工們亂造謠……
抱著僥倖的林蔓,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健身房,然而,當她看清健身房裡的情形時,瞬間就愣住了。
「你們……」
在林蔓訝異的眼神里,就見葉默將聖柔虛壓在一台機器上,一隻爪子扶著聖柔的東半球,一手摟著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四目相對,兩張嘴的距離只隔拳頭。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畫面,葉默當然不是故意的,事實上他就是故意的,誰叫聖柔根本不顧葉默的感受,一直拼命攻擊男人身上最重要的地方?
再說聖柔,一個東南亞地下拳王,號稱不敗女皇的女人,何時遭到過男人的輕浮?
可此時,在如此近的距離里,被個色膽包天的男人強壓在身上,他的蠻橫和霸道,讓她徹底慌了神,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忘了反抗。
葉默只是想嚇嚇聖柔,給她點教訓,就像上次對上88號那樣,鬼知道林蔓會突然殺出來?
「咳……」
聽到林蔓的聲音,葉默不禁一愣,卻是瞬間回神,心想壞了,趕緊鬆開聖柔,望著小嘴大張的林蔓,不知如何是好。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嫖客去打雞,提上褲子的那刻,才覺得幾百塊錢花的一點不值,感覺是一樣的。
而葉默起身的瞬間,聖柔頓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卻也有點空落落的,感覺患得患失,但她也來不及多想,趕緊站好了,跟葉默一樣,眼神飄閃不知往哪兒看。
這刻,無論是葉默或聖柔,都在等林蔓的審判,而下一秒,兩人就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個,林蔓,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默忍不住率先解釋,雖然林蔓不是他老婆,可被她撞見這種畫面,絲毫不比被柳浣紗撞見了要輕鬆,甚至比柳浣紗親自撞見後果更嚴重。
「都被我逮著了,你還想狡辯,葉默,沒想到你真是這種男人,虧我還在浣紗面前替你打掩護,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你…好自為之!」
「林小姐,請留步!」
怒氣沖沖的林蔓,指了指葉默,說著轉身就要走,冷靜下來的聖柔適時出聲了。
林曼腳下一頓,並沒有轉過身來。
一看還有希望,葉默不禁心懷感激的朝聖柔投去一個「拜託拜託」的眼神,而聖柔也只是留下一個邪魅的笑,就邁著優雅地步子朝林蔓走了過去。
「林小姐,你在想什麼我管不著,你要是真覺得我和葉默之間有什麼,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我想告訴你,我今天來,只為教葉默點東西。」
呵!
聽了聖柔的解釋,林蔓沒由得好笑,這女人也是搞笑,到底是想教他什麼,才會把人教的把她壓在身下?
「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男人嗎?」
緩緩側頭,望著笑里透著自信的聖柔,林蔓寒著臉,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怒意。
要說這種事情,確實需要雙方自願,可葉默來楚州並沒有多久,如果不是這女人變著法的去勾引葉默,葉默又怎麼會放著柳浣紗那樣的老婆不去好好愛?
「我當然知道。」
面對林蔓眼中的那抹厭惡,聖柔依舊笑的平靜,仿佛之前就沒跟葉默發生什麼。
都被她抓了個現行,沒想到這女人還如此理所當然,林蔓緊了緊粉拳,冷冷問道:「那你懂什麼叫廉恥嗎?」
「林蔓,你可以了!」
林蔓這麼說聖柔,聽在葉默耳中,就跟侮辱他沒區別,葉默適時出聲道:「她是我的朋友,你不可以這麼說她!」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許是聽出了葉默語氣里的怒意,林蔓緩緩轉身,死死盯著葉默,眼中除了失望之色,就剩厭惡了。
「林蔓,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她之間,事情真不像你想的那樣!」
「那你告訴我,你和她之間是怎樣的?」
「我……」
「你要我怎麼才能相信你,難道你要讓我假裝什麼也沒看見,就像她說的那樣,她只是在教你東西,你和她之間也真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還是說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我最好的閨蜜的老公和別的女人亂搞而無動於衷?」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見林蔓越說越激動,葉默知道,現在就是說破天,怕是也無法證明他與聖柔之間的清白了,換成他,要是突然看見柳浣紗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只怕表現的比林蔓還要激動。
「你好之為之吧!」
林蔓的視線在葉默與聖柔之間來回移動,滿含威脅之意,丟下這句,轉身就要離去,她現在看著葉默就煩。
「林蔓!」
見狀,葉默急的往前虛走了一步,很想拉住林蔓,即便解釋不清楚,也想把事情解釋清楚,可當發現她連頭也不回,他也沒了解釋的勇氣。
「我不知道現在的我在你眼裡是怎樣的,我也知道無論說什麼都是徒勞的,我只想拜託你,如果你想對她說什麼,一定要等到明天,現在的她,已經經受不起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