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大結局（2）

  隨後，夜訣便湊近白素耳旁，低喃著道：「素素，你，還要殺了誰嗎？」

  白素想了一想，輕輕搖了搖頭：「殺了他們兩個便夠了，其餘的人...懶得廢這個心思，浪費時間。」

  「杜苓呢？你可要殺了她？」

  「她...大戰有功，是我同門師妹，我不想殺她，她想去哪兒，便去哪兒吧，只要，她不再害我。」

  白素透過高窗，朝著天牢外望了過去，此時正值夕陽西下，落日餘暉映在白素的臉龐上，帶了一抹柔光。

  她從沒想過害自己，一切...只是因為嫉妒。

  一切...也只是因為，一場畸形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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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苓，我是你的劫，但是很遺憾，你並不是我的劫，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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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世界的創世神迎娶魔界的嫡公主為神後這件事轟動了大大小小足足三百萬個大陸！

  全世界的大陸很多，但以異世界為尊，異世界最尊貴的人，也是非創世神莫屬，所有人都沒想到，單身了這麼多年的創世神，有朝一日竟會娶妻，娶妻的對象，竟還是魔界的人。

  神和魔向來不兩立，如今，卻好似是打破了這個傳統。

  聽說那一日，輕芸神女和莫邪皇，包括冥王，以及所有跟創世神以及魔族公主沾了一點邊兒的人，都來祝賀他們的婚禮了！

  婚禮彩禮超出了常規，幾乎是迄今為止，三百萬大陸之內，最盛大的一場婚禮。

  此時，大紅婚車緩緩而至，在神抵宮門前停下，有僕從輕輕將轎簾掀開，一隻著了紅色宮鞋的小腳率先邁了下來。

  那隻宮鞋甚為精緻，上面的雙龍戲珠，是異世界最好的繡花師用幻海中盛產的金絲繡了足足半年才繡成的，宮鞋上分布著的八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乃是鮫人的眼淚，每一顆都是無價之寶。

  鞋跟略高，上面儘是鏤空的鳳，每一隻鳳只有豆子大小，卻是精緻的連每一根羽毛都瞧的真切。

  一雙腳踏在了地上，女子便從轎中站了起來，步步生蓮，輕盈上前。

  她身上的大紅鳳袍下裙是十米擺的紅色織金馬面裙，其上精緻無比，令人見而生嘆，輕風驟起，將她的裙擺吹的一展，遙遙而看，上繪著的圖案，竟是一隻立體的巨鳳。

  鳳頭恰在她的腰間，似隨時都能乘風而去。

  那陣風停了，馬面便隨著她略長的琵琶袖落了下來，頭紗上的鈴鐺叮鈴作響，迎著她那張眉目如畫的臉龐，竟變得不真切起來，猶如一場夢境。

  女子本就生的傾國傾城，如今化了淡妝，眉心點了紅色花鈿，繪了秋娘眉，臉上略掃了淺淡腮紅，單看上一眼，便足以令人痴愣，好半天才能回過神來。

  更別提她淺笑盈盈的朝某人看去了。

  那被她看著的某人自馬駒上而下，朝她伸出了修長的手，薄唇勾起了淺笑。

  「素素，同我過去。」

  男子一身紅衣，墨發紛飛，容顏竟比新娘的更令人痴愣，不似這世間的人，甚至不似真人...

  這世上，當真會有這般俊美之人麼？

  白素眨了眨雙眸，狡黠的望了夜訣一眼：「怎麼？你不嫌我蠢了？竟真的又娶我一次，上次聽你說，我還以為只是戲言。」

  「待你不好，我需得，好好補償於你。」

  男子薄唇微勾，便當著眾人的面，垂下眼眸，薄唇覆上了她的唇。

  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滿是笑意的驚呼。

  其中唯獨一個著黑衣的少年有些失落。

  他輕輕嘆了口氣，單手托住了腮幫子：「或許...不該屬於我的，始終都不會是我的吧...」

  東辰說罷，唇角便盡力的勾起了笑，用來掩飾眼中的那一抹落寞。

  「如果真的不屬於我，那我，選擇祝福和守護。」

  就在白素要同夜訣邁向宮內之時，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墨發高束，生的絕美，周身清冷的女子站在了白素的不遠處。

  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杜苓。

  她抬眸冷冷的朝白素望著，白素腳步一頓，也朝她望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之時，白素隱約感覺到杜苓那冰冷的眼眸下，帶著絲縷慌亂。

  杜苓唇角努力朝白素掀起了一絲笑，往後連推了幾步，很快便被人潮淹沒，消失不見，不知去了何方。

  杜苓很快便衝出了人群，朝著遠處的街道跑了過去，單手掩唇，雙眸中帶著紅血絲，淚滴不斷的自臉龐滾落，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了地上。

  不能再哭了，不能再哭了，再哭就要失控了！

  再哭就要失控了！

  杜苓猛地咬了自己的舌頭一口，直到口中有了腥甜的血跡，她的雙眸才清明了一些，恢復了一貫的冰冷。

  她自始至終，都沉默寡言，不喜言語，每一次的瘋狂，每一次的嫉恨，每一次的害人，全都是因為白素。

  幼年時，是嫉妒師父太過於寵她。

  後來，是因為旁人靠白素太近。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白素的時候，她一身白衣如雪，正站在門旁偷偷望自己，滿眼好奇。

  此時空中下著小雨，已經將杜苓渾身都淋濕了。

  杜苓也好奇的朝著白素望著，過了一會兒，白素竟悄悄地跑了出來，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手帕，遞給了她。

  「白菱國內雨水多，這張帕子你拿著，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師姐了，有我一口飯吃，就不會少了你的！若是有人欺負你，我們倆...一起逃！」

  白素小小的，瘦弱的很，瞳孔中卻透露著認真，這一句話，將向來不喜言語的杜苓給斗笑了。

  此時，杜苓靠在牆角，顫抖著手，將懷中一張已經發黃的手帕拿了出來，眸色深沉的望了一會兒，一咬牙，猛地丟在了地上。

  她快速的往前跑了幾步，頓了頓，微微皺眉，又將那手帕撿了起來，快速往前跑了過去。

  自此以後，她再也不要被任何事所羈絆，所改變，她要回到紫東，做她的大將軍，繼續征戰沙場，令萬民臣服！

  這，才是她的歸宿。

  ————

  杜苓不見了之後，白素微微皺眉，急急的在人群中尋著她的蹤影，卻是尋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有再尋得到。

  白素往前走了幾步，便欲往人群中去尋她，這時，夜訣猛地握緊了她的右手，眸色微動：「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