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啟程回國
2024-06-09 02:11:15
作者: 啾啾
按照日程來算,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下午回國的飛機,沒道理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白跑一趟,只圍著他們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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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發出歡呼聲,在大家熱鬧一片的時候,葉若曦默默轉身往回走。
她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顧慕爵注意到她的去向,本想跟上去,下屬拿著文件急急忙忙跑過來,看上去有不可耽誤的急事。
「說。」下屬剛一站穩就聽到老闆低沉的問話,嚇得一抖,垂頭把四哥交代他的事一五一十地轉告,簡而言之就是暫時查不出誰動的手。
不過不管是誰,對方應該都是個人物。
報告最後顧四還提了一句,可能和上次袍暉提到的那個人有關。
目前國內勢力他都查得清清楚楚,唯有袍暉這個人的所謂後台他一直毫無線索,從出事那天開始他就在追蹤袍暉一切個人信息,卻毫無所獲。
「讓顧四繼續跟蹤。」他沉著聽完,吩咐道。
下屬恭恭敬敬地回答後轉身離開。
顧慕爵再看向葉若曦離開的方向已經沒有人影。
獨自回到酒店的葉若曦關門上鎖,手機調為靜音,趴在床上,試圖放空大腦,可一閉上眼,都是剛才的失重感和顧慕爵厚實溫暖的大掌。
雲姐的電話適時打進來,她隨手接起,腦袋埋在被子裡,悶聲道,「餵?」
「顧慕爵說你在那裡差點死了,怎麼回事?」一接通就聽到雲姐失控的大叫,她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雲姐的嘮叨完了之後才重新靠在耳朵上,那邊也終於平靜下來,「實在不行的話不然別錄了?回來好好拍戲。」
中途下車的情況很多見,公關找個看得過去的理由應付一下就夠了。
葉若曦猛地坐起身,語氣堅決,「不要。」
「為什麼?」雲姐就搞不懂了,之前和她說的時候她百般不願意,如今讓她撤她還是不願意。
聽到雲姐追問,她眼神一閃,一時沒有說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方面是考慮到工作,還有一方面是對顧慕爵的同情?心軟?報恩?她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下意識地給出自己的選擇。
好在雲姐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只是嘆口氣,「你自己決定吧,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導演在催我了。」
走之前只是把重要的戲份都拍完了,但還有些細節需要重拍或者修改,大概有一個月左右的修正時間。
「明天就回,你幫我給導演道個歉。」葉若曦對釋導始終懷著歉意,畢竟拍著戲中途又去外頭拍綜藝不是她這個咖位有的待遇。
「我已經和導演說過了,釋導沒有生氣,你放心。」深知她在擔心什麼,雲姐安慰道。
「嗯,後天見。」
簡短的對話結束,想到剛接通時雲姐的歇斯底里她覺得有些好笑,又很是感動,離家在外,除了家人也就雲姐最關心她了。
說到家人,葉若澤這段時間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兩人的文字聊天僅停留於三天前剛到的時候——微博上有新輿論記得告訴我。
之後再也沒有回音。
不過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想到顧慕爵對自己的關心,又想到那天他在門外的「合作」提議,再想想自己無情的拒絕。
心裡不是滋味,酸酸的,又脹脹的,想要立馬給他道個歉。
還是不行——機場,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句「對不起」就跟卡在喉嚨的魚刺一樣,說不出咽不下。
察覺到她的注視,顧慕爵轉過頭,片刻的疑惑後便是濃濃的關心,「還是不舒服嗎?我們可以在島上休息一段時間。」
「沒事。」她搖搖頭,本來劇組就在催,哪兒有時間休息。
「真的沒事?」他再三確認。
「嗯。」避開他直白的擔心,她挪開視線,卻不小心落在他的掌心。
還包裹著紗布,昨天就那麼走了也沒問他的情況,她乾巴巴地開口,「你的傷口還好嗎?」
顧慕爵愣了一下,跟著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無所謂地,「小傷而已,無所謂。」
「痛嗎?」兩個字剛出口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都是什麼爛問題,都破皮了當然痛。
男人笑了一下,靠近她,「痛。」
昨天回去後他並沒有找她,只是在她門口停了很久,想要問問她的狀況,可轉念一想她對自己毫不關心,便賭氣地回到房間。
一直氣到現在,氣到他一度懷疑自己可能真的不會再喜歡她了,結果她三言兩語就拉回他出逃的感情。
果然還是她最可愛。
「痛就上藥。」葉若曦被他忽然的靠近惹得臉頰一紅,錯開臉沒好氣地回答。
「就是上藥才痛。」他和她槓上了似的,對話宛若兩個小學生吵架。
「那就忍著。」她翻個白眼,先前的愧疚煙消雲散,她大概是瘋了才會覺得需要和他道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陸君之和柳芳芳倒是格外安靜地各坐一邊玩手機,林修坐在椅子上發呆,而向若——在遠遠的某個角落打電話。
「他們沒有懷疑我。」向若壓低聲音,避開來往遊客,只是語氣里滿是不安,「但是那樣太危險了,如果真的發生什麼顧慕爵肯定會查到我。」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現在無路可退。」那頭聲音夾雜著金屬聲的刺耳,被變聲器處理過,「你還想掃光對你有威脅的人嗎?」
「……」她一時沒有回答,良久才緩緩道,「好,我聽你的。」
對面傳來滿意的笑聲,「這次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下次行動前我會通知你,掩護好自己。」
說完果斷掛斷電話。
向若握著手機在原地發呆,她不清楚對面是誰,甚至連他的聯繫方式都沒有,她是在錄製的第二天接到他的電話,本以為是騷擾電話,可那個人卻不慌不忙地說出她過去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最後又十分友好地,「我只是來幫助你的,只要你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