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資本的力量

  「這個水平不去當編劇可惜了。」她一樓一樓地爬完，順便看完底下跟風罵她的言論，嘖嘖稱讚，「黑的都能寫成白的，有機會真想結識一下。」滑動手機的手指其實有些焦躁，畢竟大規模的水軍言論不能說刪就刪。

  雲姐這才反應過來，拿回手機，沒有心思聽她亂扯，嘟囔道，「我去給他發個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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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葉若曦語氣清淡地阻止，焦躁歸焦躁，但她也相信自己的實力，「這種跳樑小丑讓他蹦躂吧，不用管他。」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身外事的時候，等到時候試鏡完她要用實力打她臉。

  「可是這些言論……」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安撫著雲姐的情緒，笑意輕鬆，仿佛真的不是什麼大事，就連雲姐也不知不覺鬆懈一些，所以沒有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沉。

  既然她執意不追究，雲姐就順著她的意思先按兵不動，若事態嚴重化，她還是會採取相應的措施。

  葉若曦沒心沒肺地繼續排練找感覺，雲姐則神情緊張地盯著手機，每隔一分鐘刷新一次，眼看著樓越堆越高，留言越來越不堪入目，她狠狠心打開通訊錄找律師，結果手下一抖，又刷新一次網頁。

  這次什麼都沒有了。

  以為是網的問題，她再度刷新，仍然一片空白，退出去在主頁搜索關鍵詞，沒有任何搜索結果。

  嗯？她覺得奇怪，又跑去微博上看，所有的相關熱搜都被扯下，乾淨度令人咋舌。

  聯想到剛才葉若曦對自己說的話，難怪她有恃無恐，看來她的手段遠遠超於她對她的了解。

  「若曦，沒想到你手段不一般啊。」她看了眼朝自己走來的昔日的小演員，眼中滿是讚賞，早在待她的時候她就隱約覺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啊？」葉若曦對自己的表演各種不滿意，走過來原本是打算請教一下，結果冷不丁被誇了一頓，一臉懵地看著她。

  「和我裝什麼，」雲姐推了她一把，有些無傷大雅的責怪，「不過帖子都沒了，不用操心了。」

  「帖子沒了？」她更加驚訝，這過去了才半個小時左右吧，難道林柔雪錢沒給夠？

  她的意外不像作假，意識到她是真的對此不知情，雲姐也滿臉愕然，「對啊，各個社交平台都沒了。」

  「這麼厲害嗎？」她一邊感嘆一邊湊過去看，果然搜索她的時候清一色的讚美之詞，看得她愈發蒙圈。

  難道是社交平台後台看她被黑得太慘了可憐她？

  「真的不是你？」雲姐再次確認。

  「真的不是我。」她無辜地眨眨眼，要是她有這樣的毀屍滅跡的能力，至於還在十八線徘徊嗎？

  雲姐握著手機陷入深思，反身重新練習的葉若曦也微微分神，她幾乎可以確定有人在背後推她，但她不知道是誰且毫無線索，不過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另一邊，給足了錢的林柔雪美滋滋地正在刷帖子，一個愣神就沒了，下意識再次刷新，可無論她刷新多少次，仍然顯示空白。

  意識到帖子被人刪除，她立即打給那個人，氣勢洶洶地質問，「你們怎麼回事？我給了那麼多錢，不是為了看一片空白的。」

  那邊也毫不客氣地回嗆，「林大小姐，我的百萬水軍都被封號了，這損失我找誰算去？」

  沒錯，他正在津津樂道地給她刷黑評的時候，突然一陣提示響聲，緊接著所有小號都顯示被封號，就連他的大號也沒能倖免，被封了一年，這意味著短時間內他都沒有收入來源。

  同時也意識到這次得罪了一個大佬，不然對方怎麼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就摸過來，還親自威脅他？

  而林柔雪對此不依不饒，對他百般苛責。

  林柔雪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這是她動用私人資金買的水軍，不想讓人抓到把柄，沒想到一點水花都沒激起。

  被水軍頭子單方面掛斷電話，她氣急敗壞地上了微博想找到蛛絲馬跡，一點都找不到，倒是在自己的粉絲里看到有人發了截圖，還附言——我的寶貝雪太可憐了，連這麼個小角色都要被人惦記。

  她眼睛一亮，假裝手滑點讚那條微博，很快被精明的粉絲發現，大家紛紛轉贊評那條截圖微博，聲稱要替林柔雪討回公道。

  看著轉發重新熱鬧起來，她鬆了一口氣，正在想找水軍還不如自己親自下場，就看到轉發數戛然而止，她一愣，點進去看，已被和諧。

  什麼？她瞪大眼，立刻私信微博後台管理人員，得到對方的回答——我們也是按照上級命令辦事。

  呵，上級命令？

  ——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

  那頭沒有回應，良久後一條陌生的私信跳出來，用戶名是新註冊的無頭像的數字——如果你再試圖散播無根據的謠言，我會讓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毫無表情，冷冰冰的兩句話，林柔雪沒來由地背後一涼，盯著那條私信很久，膽戰心驚地關掉微博。

  被一條不知身份的話威脅說出去很可笑，但她分明能感受到對方的認真。

  別墅里——

  顧四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老闆剛才發的消息，摸了摸頭上的冷汗，也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要是真想威脅，讓他直接打個電話過去就行了。

  他手機還沒收回去，就聽到老闆說，「給我註冊一個微博號。」

  「啊？」

  「不要太像殭屍號。」

  「哦。」顧四迅速註冊完帳號，頭像換成了他最喜歡的柯基，到改用戶名的時候犯了難，想了想輸了兩個字「老闆」，一氣呵成註冊完後遞到顧慕爵手裡，後者撥弄幾下，他眼睜睜看著老闆的關注從0變成1。

  顧四看著微博界面，「emmm……」

  「有問題？」顧慕爵揚揚眉，不悅地看著他。

  「沒有。」他哪敢有問題，連連搖頭，嘴巴卻非常非常想提醒老闆不要過了線，這幾天家族那邊已經在陸陸續續叫他的保鏢回去談話了，他實在不想看到老闆作死。

  然而他沒有膽量開口，上一個斗膽提醒老闆的人多值了一個月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