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補一口
2024-06-09 02:29:40
作者: 木有金箍
玉珍還不算完,瞥了一眼袁重。
「當年的千山侯,可是京都數千少女心中的夢想呢,這些首飾可真不夠我那些小姐妹分的。」
袁重笑道:「原來你認識我。」
「都是京都的老人兒了,哪有不認識千山侯的道理,恐怕就連京城,整天躲在家裡納鞋底子的大娘,也認識您呢。」
「認識不要緊,別讓大娘也記掛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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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想,可大娘嫌你嫩呢。」
張大富一聽,立刻嚷嚷起來了。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你已經是有丈夫的人了,趕緊去安排酒菜去。」
玉珍閉了嘴,轉身往外裊娜地走出去了。
袁重搖頭笑道:「大富啊,你咋不自信了呢。」
「廢話,你在這兒呢,從來都是你贏,遇到個美女,都沒有老子的份!」
「好了,也別廢話了,跟我說說,連花芯讓你干點啥?」
「真沒有,就是讓我好好接待你,然後報個信給她。」
「這不廢話嘛,她不說你就不好好接待了?」
袁重懷疑地瞪著張大富的眼睛。
「真沒有,哥啊,你想想,就我這嘴,在您面前,她有啥事敢交代給我嗎?」
袁重盯了他片刻,點點頭。
「確實,你也藏不住事兒。」
「哎,還是的嘛,你倆都了解我這個人兒。」
袁重轉了話題。
「你這府城管理的還算及格,但是你沒這能耐吧?」
「那是,臨來的時候,嫂子教了我幾招,很好用呢。」
「唉。」袁重嘆了口氣。
「連花芯確實有些想法,但是...她不能夠啊。」
張大富也嚴肅起來,想了想道:「哥,我嫂子幹這個很有一套的,老百姓都得了實惠,怎麼就不能呢?」
「連你也這麼想?」
「這可是俺真實的意思表達。」
「可她的身份就註定不能在大夏搞風搞雨。」
「你是在心疼那誰吧?」張大富用手指了指上面。
「皇甫甄是正統皇族,就該她操心大夏的老百姓,連花芯不行,能力再大也不行。」
「你這叫偏見。」
「切,你懂個毛線,這叫底線。」
「那到底是毛線還是底線?」
「滾蛋!」
兩人沉默了,一時誰也沒興致說話。
還是張大富先開了口。
「哥,你兩邊都不好管,還是去過你的神仙日子吧。」
袁重搖頭:「如果是大夏人,哪怕是一介草民,她想爭,老子也不管。」
「你左右為難啊。」
「為難啥,她是老子的老婆,走到哪兒,帶到哪兒,不就完了。」
「她就那麼聽話?」
袁重沉默片刻,沉聲道:「這就看她如何抉擇了。」
「哥,我怎麼感覺有殺氣?」
「有嗎?」
「你不會要對自己老婆下手吧?」
「最好不需要。」
再次沉默。
玉珍此時又晃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道:「哥,開飯了,我親手做的呢。」
張大富連忙起身。
「走了走了,喝酒去,這才是正事。」
酒宴上,袁重充分感受到家庭的氛圍。
寶兒總是纏在他身上,跟他很是親熱,別人誰也不跟,連他娘親都失寵了。
而且寶兒跟大聖十分投緣,兩個小東西鬧騰在一起,難分難捨。
張大富感慨地說:「哥啊,你這也妻妾成群的,咋不要個一兒半女的呢,看你也很喜歡孩子。」
袁重無話可說,這個自己也弄不明白,為啥搞不出個後代。
很可能與自己的穿越有關係。
但是,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現在還真看不清楚。
不過,能夠在此時感受到家庭的溫馨和兒孫繞膝的快樂,已經很是滿足。
心境在不知不覺間更進了一步。
在張大富家盤桓了幾日,終是要有問題去解決的,必須繼續北上京都。
辭別張大富一家,幾個人坐上馬車,在府城外十里長亭,硬留住還要一直送下去的張大富,直奔京都而去。
不止一日,前方有一城,城門上大寫了:保安府,三個字。
這是京都之前的最後一城,不論防衛,各種秩序井然,士兵檢查也細緻很多。
幾人跟著進城的人,排隊等候檢查。
袁重仍然坐在車轅上,無聊地看著前面的人群。
進城出城的人都很多,從他們馬車旁走過的人也絡繹不絕。
有一個頭上戴著竹笠,身材嬌小的女子,腳步輕快地來到馬車前,就要與袁重錯身而過時。
突然,女子身後冒出了一截劍刃,一閃直奔袁重的咽喉刺來。
袁重根本沒有在意,現在他的意念已經能籠罩兩百米左右的範圍。
而且其質量,已經超出這個世上很多層次。
就在劍尖距離自己咽喉還有幾寸時,一伸手,抓住了劍刃。
另一隻手一拳打向對方竹笠下的臉。
一陣勁風將竹笠下的白紗吹起,袁重的拳頭便停在對方那張細膩白臉半寸的地方。
一張宜喜宜嗔的臉龐,雖經年不見,卻愈發水嫩。
「雙眉。」袁重也笑起來。
抬手制止了大聖那已經抓到柳雙眉頭上的兩隻爪子。
「你也學人家去做了刺客啊。」
「人家就想把你這個忘了家的男人,刺死了帶回去,再也走不脫。」
「人死可就沒啥意思了。」
「可他永遠不會消失啊。」
說著話,袁重已經將柳雙眉拽上車來。
柳雙眉坐在袁重腿上,兩張臉鼻尖碰到了鼻尖。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奶娘這個人兒了?」
「小子忘了誰也不會忘了奶娘的。」
「哼哼,說得好聽,可一走就是好幾年,都打聽不到音信。」
袁重用力捏了捏她挺翹的臀。
「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是不是有人讓你來的?」
「老娘親自奶大的娃回來,還不興出門迎接一下呀。」
「你就扯吧,老子都沒撈著吃一口。」
「那你現在就補上一口唄。」
「你以為老子不敢?」
柳雙眉一挺胸脯:「來呀,誰不敢誰是孫子。」
兩人在這裡打情罵俏的,早已驚呆了車上的諸人。
就連剛才準備動手的大壯,現在已經撇著嘴,提馬遠離了馬車。
袁重當然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正法了柳雙眉,兩人只是嘴上說著,手在暗處動著。
就連到了城門洞,過來檢查的兵卒都不理會。
一個兵卒見兩人鬧得有些傷了風俗,就提了槍想過來干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