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程橙出車禍
2024-06-09 01:55:07
作者: 蘇半晴
「少爺,您不能做傻事啊。」羅布大驚失色,上前勸阻。
雖然,他知道少爺也就用這招嚇唬嚇唬老爺,可他這配角的戲份也得做足咯。
海風習習。
凌梟寒握著手木倉,嘴角透露著決絕和堅毅,那雙漆黑的眸,如黑夜中懸掛的星。
閃爍著別致的微光。
他在等,等這個老頭兒認輸。
他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傻事。
全世界唯一可以威脅凌雄的,便只有他這條命。
「走還是不走?」
凌梟寒壓著嗓子再問了一遍。
他的耐心已經抵達上限。
「你快把木倉放下。」
凌雄憤然的跺了跺手裡拐杖,蒼老的神色中夾雜著不可一世的威儀。
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而這個臭小子偏偏知道他的軟肋在哪兒。
如果他不同意離開,按照他對這個兒子的性情了解。
他開木倉是一定有可能的。
就算他會算準距離心臟的位置。
但他也無法冒這個險。
兒子就只有一個,以後的事,來日方長。
「好,我走,把木倉放下。」
凌雄拍了拍他的肩膀,渴求的望著凌梟寒,尤其注意他手裡的那把木倉,生怕他擦木倉走火。
一顆木倉子送入心臟。
「羅布,送客。」
凌梟寒眸光凌厲的低吼。
羅布上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老爺,您這邊請。船隻應該還沒走,可以直接坐剛才那艘。」
凌雄冷眸掃了一眼羅布這膽大包天的。
一個小助理敢對他說這種話,斜眼瞪著羅布,「我說我要坐輪渡了嗎?」
他是偷渡上來的,總不能讓他一老頭子再偷渡回去。
羅布看向凌梟寒,希望他能做個決定。
「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凌梟寒真是一絲面子都不留給自己的父親。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凌雄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直接傷及了他的權威和自尊心。
「……」
凌梟寒沒有回話,給了他一個的勝利者的眼神。
凌雄走了,帶著他浩浩蕩蕩的人走的。
上了之前來之時坐的那輛輪渡。
望著那遠去的輪渡,凌梟寒的眼眸被午後的陽光刺著,眯的細細的,一直盯著輪渡的影子在視線內消失。
「少爺,輪渡上安插了人,會隨時關注老爺的動靜,另外,老爺這輪渡,應該能讓他暈到目的地。」
羅布站在凌梟寒的跟前,笑著跟他宣布。
凌梟寒轉過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羅布憨厚一笑,搖了搖頭。
要是有獎金髮的話,那就更不辛苦了。
回去的車途中,凌梟寒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現在這種時刻,跟紀千晨分開一秒,他都覺得無法心安。
「羅布,快點。」
「少爺,都快兩百碼了,再快容易出事,家裡我也安插了不少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羅布踩著油門,在公路上狂飆。
凌梟寒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撫著下巴,面容凝重。
按照他對那老頭兒的了解,好不容易回一趟中國,這麼輕易退場,根本就不符合他的風格。
剎——
急速行駛的邁巴赫,忽然急剎車。
凌梟寒的頭顱差點磕到前方座椅上。
待他抬頭。
四面八方的黑色轎車把邁巴赫圍剿的水泄不通。
隨後,從車上下來一批人,拿著木倉對準了車上的人。
「少爺,貌似還是老爺的人。」
羅布通過對這些人的細緻觀察,初步做出判斷。
「是他的人。」凌梟寒肯定。
羅布能看出來,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那現在怎麼辦?」
羅布握著方向盤,等著凌梟寒做決斷。
凌梟寒挑著俊眉,清俊的五官迸發著森寒的神色。
他從懷裡掏出了剛才那把消音木倉,放在手中把玩著。
羅布見狀,神色微顫,「少爺,您這是要跟他們正面槓?」
「開不出去再說,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想帶我回去,又或者……是在拖延我們的時間。」
聰明如凌梟寒,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目的,他知道凌雄沒有那麼簡單。
他在踏入中國境地之前,或許早就應該布好了幾條線。
「好,少爺,您坐穩了。」羅布重新發動車子,將油門踩到底。
朝著正面那輛擋住他們去路的車子撞去。
只有撞過去,方能殺出一條道路。
外面的保鏢似乎也怕傷及凌梟寒,在邁巴赫撞上來的那一刻,選擇了避開。
邁巴赫衝出包圍圈,繼續往前行駛。
身後的人駕駛著車奮起直追,對著邁巴赫的車尾狂放木倉。
車輪和地面擦過的聲音,加上連續不斷的木倉聲,激化了一場戰爭。
凌家別墅。
紀千晨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午覺。
午覺睡的極不安穩。
她是被一陣急切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honey,honey,麼麼噠。」
鈴聲一遍又一遍響起。
把紀千晨從床上召喚起來。
摸到床頭,把手機拿過來接起。
「餵。」
「請問是程橙的朋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
「你是?」
「我是市區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您的朋友在撫順街發生了車禍,我們聯繫不到她的家屬,可以麻煩儘快來一趟嗎?」
護士的聲音顯得有些焦灼。
車禍,一聽到車禍,紀千晨就毛骨悚然。
程橙是個孤兒,是年老的奶奶將她撫養到上大學的,大學畢業沒多久,奶奶就過世了。
在雲城,她哪裡還有什麼親人。
「好,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
紀千晨慌忙往身上裹了一件外套,急匆匆的下樓。
管家見她要出門,連忙走過來,「少夫人,您這是要出門嗎?」
「是的,我家橙子出車禍了,我得去一趟醫院,管家,幫我備車。」
「啊?可是……」聽到這樣令人不幸的消息。
管家也很震驚,可震驚歸震驚,哀婉歸哀婉,少爺交代過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可是什麼?我這手臂上的傷不適合出門?」紀千晨尤然記得凌梟寒出門前跟她說過的話。
可是現在都到這個時候了。
她顧不了這麼多。
在雲城,她是程橙唯一的親人。
「是的,少夫人,我們替您去醫院走一趟可以嗎?」管家面露難色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