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過程悲慘,口味刺激
2024-06-09 01:54:30
作者: 蘇半晴
拉回思緒,紀千晨的嘴角,笑意淺淺。
站在一旁的程橙瞅著在床上笑成了傻逼的紀千晨。
不禁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女人,發春發成這樣,臉部肌肉不痛嗎?」
「啊啊啊,你個爛橙子,別捏我。」紀千晨用左手將臉上那隻手扯開,「靠,你這是來探望我的,還是謀殺我的?」
「我是來將你從浩瀚嗨夢中召喚醒的天使,不用謝我。」
程橙縮回了自己的手。
「春你個大頭鬼,我只是在懷念我那美好又刺激的初吻而已,不過,你跟祁彥什麼時候接的吻,過程怎麼樣?刺激嗎?有感覺嗎?」
紀千晨眯著眸子,邪笑兮兮的捕捉著程橙臉上一切的小表情。
表情總能暴露出一個人的情緒。
「過程悲慘,口味刺激,感覺想死,怎麼樣?這形容詞生動吧。」
「口味刺激,怎麼個刺激法啊?」紀千晨極其準確的提取出了這句話里的有效關鍵詞。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我偏不。我跟你說,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看來她是真擔心我嫁不出去,明明我們才畢業,然後她就總拿我跟你比,你說氣不氣人。」
程橙咬著唇,一肚子的怨憤。
「誰讓你大學時候不趁早下手。」
「我該早下手跟你一起搶你老公嗎?」程橙開了句玩笑。
「哈哈,你要搶得走,我就送給你,真的。」紀千晨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橙子搶走凌梟寒。
畢竟,橙子沒有她這種耐心,可以愛一個人,從第一眼,一見鍾情開始,一年兩年……四年甚至一輩子。
吧嗒。
房門正好打開。
凌梟寒高大威嚴的身軀出現在房門口。
紀千晨那句要將他送人的話也正巧收入他的耳朵。
程橙咬著唇,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盯著紀千晨:「保重。」
說完,她憋著笑轉過身,禮貌的跟凌梟寒問了聲好:「姐夫,你放心,我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會搶您的,第一,千晨是我最好的朋友,第二,您也不是我喜歡的菜。」
程橙不怕死的丟下一句話,閃出了紀千晨的臥室。
凌梟寒徑直朝紀千晨走來,面容嚴肅。
「果然物以類聚。」
「什麼意思啊。」紀千晨皺著眉頭,怎麼感覺聽著有些怪怪的,像是在貶低她的意思。
「你要把我送人?嗯?」凌梟寒直接略過了上一個問題,跳到了下一個話題。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哪兒捨得啊,好不容易追到手的,拱手讓人,豈不是虧大發了。」
紀千晨搖頭如撥浪鼓一般,拼命的否定。
凌梟寒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耳朵不背,好著呢,剛才話都聽到了,還想狡辯?
「我的意思是她追得到你的情況下啊。」紀千晨一記手刀過去,拍開凌梟寒的手。
高挺小巧漂亮的鼻子捏塌了,她就打死他。
「就這麼確定我不會被追走?誰給你的這個自信。」凌梟寒薄唇微掀,唇角扯開一絲淺淺的弧度。
「你給的啊,昨天你還說你愛我呢?你不會這麼快就變心吧,你要是變心了,我就拿刀滅了你。」
紀千晨咬著粉唇,堅毅卓絕的說。
她說的是真的。
她要的另外一半,必須對她矢志不渝的忠誠,就像是她會矢志不渝的忠誠於她一樣。
她追他,他可以不答應,她怪不了任何人。
那既然他也對她表白了,就意味著兩個人是相互愛著的了,那她就容不得一絲背叛。
一旦發現,她就快刀斬亂麻。
望著她那緊張兮兮的模樣,凌梟寒就特別想笑。
「你敢滅個試試?」
「你敢變心,敢背叛,我為何不敢滅渣渣?」紀千晨揚著唇角,說的格外認真。
璨亮的眸色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凌梟寒俯身,在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唇上蓋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的一碰,他便鬆開了,「放心,在我這裡,這兩個詞永遠不存在。」
「最好是這樣。」紀千晨撇了撇小嘴。
嘴巴上是這麼說,如果真正有一天,這件事發生了,她也許會真的手足無措。
下午,凌霄國際那邊出了點問題。
凌梟寒不得已放下陪嬌妻的時間回了趟公司。
紀千晨就躺在家裡哪兒也不准去,像是一隻困在牢籠里的金絲雀。
只能乖乖的養好傷,等羽翼豐滿。
顧雲修的電話打來的時候,紀千晨準備睡午覺了。
接到他的電話,她臉上的倦意一掃而光。
「雲修哥!」
顧雲修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急切:「我去你公司,找你聊參賽的事,聽你同事說,你受傷了?」
「啊……這消息是長腳了嗎?傳這麼快。」紀千晨沒想到她只是受個傷,搞得同事朋友全知道了。
「傷的重不重?這個凌梟寒到底是怎麼照顧你的啊?」顧雲修言語裡夾雜著對凌梟寒的不滿和責備。
他說過,紀千晨,只許在凌梟寒這裡好好的,一旦再度受傷,他不會放過他。
「也不是很重,沒事啦。」紀千晨故意輕描淡寫,不敢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顧雲修。
「我正在開車去往你們家的路上,等著我。」
顧雲修的聲線透著細細密密的急切。
紀千晨只能憨笑的說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完了完了。
雲修哥到家裡來了。
按照凌梟寒這脾性,肯定沒什麼好事會發生。
紀千晨讓傭人幫助她換了身衣服,把寡白唇瓣塗了一抹亮色的口紅,至少讓她氣色看起來好些。
坐到樓下的客廳等待顧雲修的到來。
沒一會兒,拎著一堆營養品補品的顧雲修出現在大廳門口,溫潤的臉上染著一層烏雲。
他把東西交到管家手裡,直奔沙發處而來。
「千晨。」
「雲修哥,你來啦,快坐。」
「你別招待我,別動,是肩膀受的傷嗎?」顧雲修打量著紀千晨慘白的小臉。
唇瓣雖是用唇彩點綴,但依舊遮蓋不住她羸弱的氣色。
「嗯。」
「怎麼受傷的?」
顧雲修固執的詢問,似乎非要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客廳內,冷氣席捲,紀千晨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著,思索著該如何跟雲修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