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白落花
2024-06-09 00:57:13
作者: 石楓
梁毅在中間一直沒有插話,過了一會兒,這個年輕人才將目光看向了梁毅他們這邊,接著過來說道:「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這倒是讓梁毅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不認識自己。
按道理上主早已經把他的資料,下發到各個事務調查科,以及所有的駐城軍營,幾乎只要是帶隊的人,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就是帶隊的,卻沒有想到對梁毅視而不見。
不過儘管是這樣,這個年輕人卻並沒有出言不遜之處,說話比較溫和。
梁毅也不和他廢話,馬上說道:「我是梁毅。」
或許對梁毅的長相併不是非常清楚,但是聽到他的名字,這個年輕人一下反應了過來。說話間便要對梁毅躬身行禮,卻被梁毅一下攔住了。
「不用這麼客氣,你認真做你的事就可以了,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全都看在你眼裡。」
之後,梁毅便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和他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這個年輕人便是這裡事務調查科的隊長,叫做謝梁。
此時他眉頭緊皺,似乎也毫無頭緒,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事情發生得這麼突然,現在還沒有開始調查,他有些疑惑也是正常的。
不過梁毅接著便問道:「你們當地有一個叫做白落花的門派,到底是什麼來歷?」
關於白落花的事情,只不過是店老闆的一些懷疑,所以剛才他並沒有和隊長提及。
此時聽到梁毅這麼問,謝梁顯然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馬上說道:「這個白落花,是我們這裡的一個綜合門派,他們門內人數眾多,大多以年輕人為主,不過一直沒有做什麼過份的事情,所以我們從來沒有注意過他們,而且在門內的這些年輕人也大多奉公守法,而且在南貢還做了很多的好事。」
梁毅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之後他將剛才店老闆和他所說的事情,和謝梁也說了一遍,囑咐他或許可以從白落花的這個教派著手調查,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謝梁答應了一聲,告訴梁毅自己一定會去辦。
現在事務調查科的人已經到了,梁毅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多大的關係,誰能知道那三個南緬的人和這個帶鴨舌帽的人有什麼關係?
或許之間有什麼仇恨也說不定,他們三個人明天就要離開這裡,這件事情有事物調查科就已經夠了。
謝梁本來還準備晚上請梁毅吃飯,被他推脫了這些上層應酬的事情,梁毅並不願意接觸,而且他明天就要出發,可不想因為喝酒應酬鬧出麻煩。
謝梁也沒有辦法,只能告訴梁毅,下次再來到南貢的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他。
之後他們三個人便從飯店離開,回到了酒店。
按道理這件事情就已經結束了,梁毅也就沒有多想。
在他們回到了飯店之後,因為三四天火車的顛簸,他們三個人早已疲憊不堪,所以很早回去便睡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梁毅突然在深夜之中醒來,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過很多次,而每次都會給梁毅帶來麻煩。
所以現在他一醒來,心中便有些緊張。
在屋內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情況,可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從他的隔壁房間傳來了一聲慘叫。
梁毅心驚不已,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馬上從房間裡面跑了出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龍山和齊雲兩個人也從他們的房間裡跑了出來。
常年征戰沙場的習慣,讓他們時刻保持著警惕,聽到動靜的時候,便一下從床上起來,他們兩個人擔心的是梁毅會出什麼事情,畢竟今天在飯店裡面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他們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
此刻看到梁毅相安無事,二人鬆了一口氣。
不過梁毅馬上和他們說道:「剛才的慘叫聲就是從隔壁房間傳出來的,我們快去看看。」
三個人沒有猶豫,馬上到了門口,可就在這個時候,在房間裡面突然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梁毅下意識想到很可能是有人從房間裡面破窗而出,來不及多想,一腳踢在了門上,房門應聲而碎。
幾乎是在眨眼的一瞬間,有一個黑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梁毅馬上追過去,卻看到這個黑影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同時急速的從酒店的後院跑了。
看他的背影,梁毅總覺得有些熟悉,就在這一瞬間,他猛然想起來,這不就是白天在飯店裡面遇到的那個黑衣人嗎?
可是現在想要追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的速度實在太快。
梁毅狠狠的在窗戶上拍了一下,這才轉身看向了屋子裡面,就在房間裡面的床上,躺著一個中年人,而從這個中年人的身材以及皮膚來看,他應該也是一個南緬的人。
梁毅長嘆了一聲,這件事情看來還沒有結束,他隨後扭頭和龍山說道:「給謝梁打電話,就說這裡又出亂子了。」
龍山也不再猶豫,答應一聲,隨後給謝梁打去了電話。
現在已經是凌晨的兩三點,謝梁早已經睡了。不過在接到龍山的電話之後,還是很快趕了過來。
他也沒有想到,剛剛白天在飯店裡面死了三個南緬的人,現在在酒店裡面竟然又死了一個。
而最讓他疑惑的是,每次出事兒的時候,梁毅都會在現場。儘管心中有所懷疑,但卻也不好和梁毅多說什麼。
梁毅隨後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和謝梁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當然,他也能夠看出來謝梁對自己的懷疑。
可是現在,連梁毅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會碰上,他只能告訴謝梁,或許只是巧合。而且這件事情如果和他有關係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和謝梁打電話通知他來這裡。
此時就在距離酒店的不遠處,剛才跑掉的黑衣人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個一身黑袍的人面前。